他手一抖,松开了她的肩膀,一股滚烫的热意瞬间席卷双耳。
“你还不快去帮我买那个带子!”
薛鹞强忍心悸,整个人震惊了,他抬起,用手指了指自己:“我?”
“那不然呢?难不成我去吗?”卢丹桃咬紧嘴唇,这底下有多汹涌滂湃他懂不懂啊?
见他还愣在原地,迟迟不动,她急得跺了跺脚,
这一动,更是山洪倾泻。
她呜咽了一声,整个人趴到床上。
男人果然靠不住,这点小事都不肯做,还想让她原谅他?没门!
薛鹞看她的样子,心口一紧,生怕她又哭起来,连忙转身朝外走:“我这就去,你别哭。”
房门一开一关。
将那抹鲜红隔绝在内。
薛鹞深深吐出一口浊气,回头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心下发愁。
他是个男子,无需用那东西,但就是因为他是男的,他才知道,这世人都觉得此乃污浊之物,怎么会放在外头去卖?
也就卢丹桃那个什么都不懂
的笨蛋,才会理直气壮地指挥他去找。
他快步下楼,想询问店家,又恐卢丹桃来月事之事被外人知晓,会引来有色之眼。
只得先问了女子成衣铺的方向,便匆匆出门。
西北晨风带着凉意,拂面而来。
非但没能消掉他耳尖的热意,反而让刚才所见那鹅黄之上的红,越发清晰地灼烧着他的视线。
他甩了甩头,快步往成衣铺子走去,只盼着那铺子之中兴许有得卖。
哪怕没有,他高价买几身衣裙,或许也能请店家附赠一条。
可有时候事情就是这样邪门。
谁知就偏偏买布料的掌柜却是中年男子。
双手捧着几件女子衣裙的薛鹞:“……”
他想开口,又不知如何开口。
他想走人,又想起正埋头趴在床上的卢丹桃。
要是他空手回去,估计那个笨蛋会哭闹不止。
他实在受不了她流泪,一旦哄起来就没完没了。
最后,几番犹豫挣扎后,他只得向掌柜买了些柔软吸水的棉布和干净的草木灰,寻了个僻静无人的角落,凭着模糊的记忆和书本上的零星记载,制作了一条极其简陋却已是尽力而为的月事带。
他翻来覆去检查了几遍,确认与书中描述的形制大致相仿后,才将其仔细藏在衣裙中,快步返回客栈。
房内,卢丹桃趴在床上,捂着肚子,夹紧双腿,对抗着身下持续的奔流。
这下真的完蛋。
她之前量没这么大的,肯定是因为喝了巨多豆浆,有植物激素影响了,所以才会这么多。
她侧过头往门口看去。
那个讨厌鬼怎么去那么久?
他不会像网上的男人那样,以为这事上个厕所就能解决,,所以慢吞吞给她买吧?
说不好还会吃了午饭再回来。
她爷爷之前就是这样,说去买包烟,结果在公园跳完广场舞再回家。
害得她在家里饿着肚子等他。
要是薛鹞这样,那她就永远不理他了。
让他的追妻火葬场直接烧一辈子吧。
就在卢丹桃嘀嘀咕咕疯狂想着自己怎么办的时候,房门被人敲响了。
“谁啊?”
“我。”薛鹞的声音传来,“开门。”
卢丹桃双眼一亮,腾地坐起,身下随之涌出一股热流。
她又立刻僵住,乖乖夹紧腿:“门没锁,你快进来!”
不锁门?
薛鹞蹙紧眉头,推门而进,正要说她几句,见她浑身难受的样子。
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将手中物件放在桌上。
“买到了吗?”卢丹桃眼巴巴地望过来。
“没得买。”
“没得买?!”卢丹桃瞬间化身女高音,“那我…我怎么办啊?”
薛鹞听见她声音里的哽咽,瞥过眼去,见她还没有真的流泪,才抿了抿唇:“别哭了。我给你做了一个。”
卢丹桃一怔。
只见那只修长白皙的手,从衣物中取出一条……看起来颇为简陋,甚至不知该如何使用的,原始版姨妈带。
卢丹桃皱了皱眉。
好丑。
但是……他刚才说,这是他亲手做的?
她怔怔抬眼,望向面前耳根通红、神色极不自然的少年。
这个讨厌鬼……亲手给她做了姨妈巾?
薛鹞无视她的表情,强忍着耳根的灼热,将月事带放在桌上,指尖点了点桌面:“你自己换上,衣裳也换了。”
见她乖乖点了点头,他才转身朝门外走去,“我就在门口,有事你唤我。”
他顿了顿,终究没忍住,“下次我出去,你独自一人在房中,务必锁门。”
卢丹桃嘟了嘟嘴,下意识就想反驳“还不是因为她动不了。”
可话还没说出口,就先吃了一个闭门羹。
房门啪一声关上。
薛鹞站在门外,目光落在走廊栏杆的雕花上,眼神有些空茫。
指尖无意识地动了动——
方才,他也是用这手指,仔细丈量过带子的宽窄。
不知对她来说,是过宽,还是过窄。
他曾看书中说过,如果过窄,那就会遮不住,恐会漏出来……
停。
薛鹞暗暗掐了掐指尖,轻微的刺痛将他从混沌思绪中拉回。
他深深地呼出一口浊气,直视前方,心中默念起清心经。
过了几瞬。
他又换成更为庄严的大悲咒。
房内。
卢丹桃拿着那条简陋的月事带,内心十分挣扎。
她实在不太想将它穿上去。
觉得不太卫生,不保险,太简陋是一回事。
更重要的是,这是薛鹞亲手做的。
那就说,这个带子中间的宽度,也是他亲手量过的。
她往下比了比,似乎还挺合适的,不对,是刚刚好。
卢丹桃咬咬唇,手指戳着那两个带子,来回上下比了比,却依旧没有穿上去。
咕噜——
身下突然山洪奔泻。
卢丹桃往下一看:……
算了。
再不弄就要得妇科病了。
她咬紧下唇,强忍着脸颊的滚烫,将它穿了上去。
隔着一扇薄薄的木门。
一对少年男女,俱是满面通红。
卢丹桃穿好月事带,换好衣裙,在里面站了又坐,坐了又站后,来来回回深吸几口气,拍拍自己的脸,打开房门,“好了。”
“嗯。”薛鹞转过头,目光落在她红扑扑的脸上。
她的脸,又好红。
跟她身上这套粉裙,很是相衬。
而粉裙之下…
卢丹桃见他还是呆呆地愣在原地,忍不住抬眼看他,却见他的视线直直落在她的裙子上。
卢丹桃下意识地顺着他的视线往下。
顿时。
两双眼,四道目光,齐齐落在粉裙中央,那片曾被沾染、如今已清理换过衣衫的位置。
两人脸上刚褪下去的红潮,猛地再次翻涌而上。
甚至比方才还重。
随之翻涌而上的,还有一个将两人脑子搅成一团浆糊的、心照不宣的念头——
他亲手弄的东西…现在正紧紧贴在她的身体上。
作者有话说:求审核放过,我还是什么都没写[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今晚加班了,所以来晚了,私密马赛
第65章 手作 他的手真的极为好看
他亲手弄的东西…现在正紧紧贴在她的身体上。
这个念头刚从大脑平滑闪过, 让卢丹桃头皮一阵发麻,仿佛有细微的电流自尾椎骨窜起,直冲头顶。
心跳声在耳边轰然作响, 扑通、扑通,又快又重。
她恍惚觉得, 自从认识薛鹞以后, 这颗心就经常这般不听话,时不时加快。
她下意识抬起眼,恰好撞进同时抬眼的薛鹞的视线里。
那双凤眸深处翻涌着一丝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像是有某种被强行压抑的东西, 看得她嗓子一阵阵发紧。
恰在此时,晨光从走廊的窗格斜射而入, 在两人之间投下一道明亮的光柱。
木质楼梯上传来“哒哒哒”的脚步声,店小二引路的声音由远及近传来,打破了这一片莫名的沉默。
卢丹桃瞬间回神,先声夺人:“你看什么?”
薛鹞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语气极其平淡:“看看这身衣服是否对得起那个价钱。”
他的目光在她新换的粉色裙衫上匆匆掠过, 便侧身往门内走去。
卢丹桃鼓鼓脸,她才不信。
他刚才的眼神根本不是这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