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衷还说,这全方同每年进京,都会进宫拜见曹达,次数频繁,奇怪的是,就连曹达身边的陈立,都对他十分恭敬。”
徐端宜先前便猜想过。
谢清崖对曹达那么厌恶,恐怕当年长野之战,和这曹达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如今又出现这么一个全方同……
还正好就是当年给长野之战运送物资的人。
看来她猜得没错。
“这全方同如今可在京城?”徐端宜问她。
乔衷不可能无缘无故盯上一个人,只可能是在宫里发现了什么,才会查到这个全方同的身上。
要不然江宁这样远的地方,乔衷如何能知晓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
关于这点,碧溪倒是一早就查过了。
此时自是立刻便同人回道:“在,他早年在京城买了宅子,就在北四门那,听说他这阵子没少出去赴宴。”
“还有一桩事……”
碧溪在徐端宜眼神的询问下,继续与人说道:“这全方同似乎还有意巡盐御史的位置,听乔衷的意思,曹达没同意,不过这全方同如今在城中的阵仗不小,日日笙歌不断,怕是另谋了别的出路,就是不知道找到谁那去了。”
“您若是想知道的话,奴婢再派人去仔细查探一番。”
她也是今天下午,才知道的这些事情。
还没来得及去查太多。
“这个不急。”
徐端宜沉吟道:“等王爷回来,我先问下他。”
碧溪听到这个回答,倒是颇有些惊讶地看了她一眼。
她还以为,主子这次又准备自己先秘密查探,不让王爷知晓。
没想到……
徐端宜岂会不知她在惊讶什么?若没有昨日表哥那番话,她恐怕的确还是会选择,自己先秘密去查那些事情。
可以说,谢清崖的决定,支撑给了她不少底气和勇气。
她自然不希望,他们之间,还存在一些没必要的误会和秘密。
就是不知道那桩事情中,究竟有没有姨母的手笔……
想到这事,徐端宜便又不禁蹙了眉。
不过也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她便先发了话:“让人先端水进来,我先洗漱下。”
奔波一日。
她虽没那么容易流汗,但身体也有些黏糊糊的。
想着洗漱完,谢清崖应该也要回来了,正好方便待会之后与人谈事情。
可直到她洗漱完。
头发都已经晾干了,谢清崖竟然还没有回来。
“打听过了没?王爷是去
铱驊
书房了,还是还没回来?”徐端宜蹙着眉问,眼睛也看向不远处的滴漏。
这都快戌正时分了。
以谢清崖的性子,若真有什么要紧大事,便是回不来,也该再给她个消息,告知她一个大概回来的时间。
绝不会让她一直这样等着。
除非他现在没时间,也没机会,派人来回话。
心里不知怎得,忽然就有些紧张了起来,心脏在胸腔内不住跳动起来。
七上八下。
坐立不安。
徐端宜坐不下去了,她起身在屋中走了几步,便又与碧溪吩咐道:“你去找下刚才去找王爷的人,看看他是怎么说的。”
刚才来回话的,是外院的婢子。
并不是直接去找谢清崖的人。
那来回话的婢子,只说王爷有事,要晚些回来,让他们不必等他吃饭,旁的却未多说。
碧溪知道她着急,自然不敢怠慢,忙答应着便先出去了。
大约两刻钟后,碧溪气喘吁吁回来了。
徐端宜让秀玉给她倒了碗茶,便立刻问她:“他怎么说?”
碧溪没顾得上喝茶,先同她回道:“那人说,他在衙门前看到王爷,原本王爷是打算直接回府的,是突然碰到令吉,不知令吉与他说了什么,之后王爷便让他先回来了。”
说完后。
碧溪先喝了口茶。
眼见主子沉吟着没有说话,刚想询问,忽听主子说道:“时雨,你去准备马车,我们出去一趟。”
徐端宜这话一落,几个婢子齐齐看向她。
但徐端宜并未多加解释,只蹙着眉,与时雨又吩咐了一声:“快去!”
时雨不敢耽搁,立马答应着往外跑了。
“替我梳头。”徐端宜又跟碧溪嘱咐一声。
说着,她便先往里间去了。
碧溪和秀玉对视一眼之后,也不敢耽搁,一个去拿出门穿的衣裳,一个去给徐端宜梳头。
“您这是打算去哪找王爷?”替人梳头的时候,碧溪轻声问道。
徐端宜却不答反问:“你刚才说,全方同住在北四门?具体什么地方?”
碧溪一听这话,神色便微微变了一下。
不敢隐瞒,她忙把先前打听到的住址,先与主子说了,说完后,她才又看着主子,小声问道:“您是觉得,王爷去找全方同了?”
徐端宜沉声说:“我也不知道。”
但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地方了。
以免出事,徐端宜只让人简单梳了个能见人的头,之后便换上衣裳出去了。
她让秀玉继续留守在府里,之后便带着碧溪,先往门房去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224444.shop/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