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顶着巴掌印开始扯,却被老刘一脚蹬在地上半天坐不起来。
小刘更怒了,直接翻身骑在他身上,接着抽出裤子上的布带子,给他亲爹脖子上绕了两道就开始勒。
他从小到大的愿望就要实现了,他咬紧牙关,使劲全身力气。
老刘被勒的直翻白眼,喉咙里咯吱咯吱的声音听着就渗人。
他在一天里连续两次遭遇死亡危机,他不敢相信自己儿子居然敢对自己做这种事。
他都已经忘了自己儿子已经二十多岁了,天灾之前他还是个小孩子。
他不记得儿子的生日,只知道前些年他成年了,对方一直是一个闷葫芦。
现在却爆发出极大的力气想要致自己于死地,他觉得自己就要死了。
下一秒女人扑过来放声大哭:“你这样不行的呀,杀了亲爹是要天打雷劈的呀!”
“就一起死!”他心中的黑暗无限扩大,直到将他整个人吞噬,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杀人了。
自己弑父就要天打雷劈,那么这位父亲是不是早就该挫骨扬灰了。
下一秒带子断了,老刘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紧接着他失禁了。
女人嚎啕大哭,以为丈夫死了。
小刘看着自己手里断掉的带子,愣了一会儿,心想还真是气急了,都没看看自己手里拿的是什么。
布带子没那么结实,小刘也没想二次作案。
听着母亲的哭声,他觉得或许自己不应该阻止母亲继续过她的幸福生活。
该走的人是自己才对,多余的那个才是自己。
小刘不管哭的撕心裂肺的母亲,离开这个房间去了旁边的屋子。
他决定等春天到了,他就永远的离开这里。
这位妻子哭着哭着才发现自己的丈夫还有气,于是很费力的将丈夫抬到炕上用被子包起来。
老刘似乎是被勒过,又在地上冻了一阵子,又惊又吓的当天晚上就起烧。
小刘饿着肚子睡觉,听见母亲在拍自己的屋子门板,说老刘烧得跟炭一样烫。
他没有理会,翻身继续睡觉。
第188章 算了
文浅只是盘算着这个男人再来骚扰她第三次就一枪撂倒,但没想到他的儿子比自己还先下手。
小刘在经历过和父亲的第一次重大冲突之后,终于明白了自己根本没办法带母亲走。
并不是自己打不赢父亲,也不是自己撑不起和母亲的家,而是她母亲不愿意离开这个男人。
冬天还没有结束,可是他每天都在盼望着春天到来,他觉得那一天越早到来,他离开的时间也就越早,就不用再面对这两个人了。
他的母亲十分不安,她不想让儿子离开自己,可是她却也不想离开天天对自己各种不满意的丈夫。
她觉得自己只想要一个一家三口团圆美满的家庭,不知道为什么儿子不愿意成全她。
可是她的儿子铁了心的要走,甚至连吃饭都不愿意和自己的父亲一处。
老刘在醒过来之后,就不敢再对自己的儿子多说一个字了。
在这次暴力冲突之后,两个男人在这个家庭的阶级已经划分好。
原本老刘什么都不用做,他就是一家之主,可以踩在妻子和儿子的头上。
现在他们不吭声的儿子长大了,还差点把老父亲勒死。
虽然他也在妻子面前骂骂咧咧过,可是在他儿子面前,屁都不敢放一个,生怕下一秒又嗝屁了。
他这样还不是这一家三口当中最底层的人,他还是可以对自己的妻子呼来喝去,丝毫没有考虑过自己妻子的重要性。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位妻子居然还能低眉顺眼和自己的丈夫相处。
就好像这个男人身上有什么魔力一般,又好像自己母亲有什么把柄在这个男人身上似的。
小刘看不懂,也没想再去劝,他只想把自己的目光挪开,再也看不见他们就好。
春天快要到的时候,文浅就没有再打猎了,她回到家开始休息。
此后猥琐的邻居,再也不敢到他家区域里来,事情算是告一段落,就是不知道可以持续多久。
文浅还不知道是小刘的手段,给自己亲爹上了一课,让他知道自己的生命宝贵。
和文浅在家休息等待春天播种不一样,小刘正在打包自己的行李,他要走了。
他的母亲苦苦挽留,刚开始他只是以为自己儿子是去村庄,或者是最近的小城生活。
但是看着他打包的量她才明白,自己的儿子是想去更南方的地方生活。
那么这辈子还能不能再见,这就是个未知数了。
这位母亲觉得自己眼睛都要哭瞎了,却依然留不住儿子,因为她每次挽留儿子的时候,对方都会让她做选择。
然后她就开始沉默,沉默的意思就是不愿意跟着儿子走,或者说要把自己的丈夫一起带走。
当他儿子问她为什么一定要和自己丈夫在一起的时候,她也说不出来。
她觉得自己丈夫是自己的天,虽然他当初挣钱不养家,只糊自己的口。
虽然他也不爱自己,甚至两个人都不太有性生活。
可是当儿子问她的时候,她还是会觉得要带上丈夫才行,可是她儿子又问她带上骨灰盒行不行。
在儿子看来,一个死了的爸爸比活着喘气的爸爸更加有利于他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