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广城之后,景燕归不自觉的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阳城此时已经入了秋,天已有些冷了,要穿外套了,可是广城却还在穿短袖,一下火车,三人就把外套脱了。
广城的服装批发市场离火车站并不远,穿过马路,走上十几分钟就到了。
他们到达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三个人都累了,景燕归决定先找间宾馆住下来再说。
他们就近找了一家宾馆,住宾馆是需要介绍信的,景燕归和景小姑是早就开好的,方弦之拿则是工作证。
景燕归上次在石桥看过他的工作证不觉得怎么样,景小姑的眼睛却直了。
姑侄两人到房间之后,景小姑拉着景燕归说:“不是说方弦之是老师吗?他哪来那样的工作证?”
景燕归摊手:“我也不知道,不过那个工作证比老师的工作证要厉害很多,小姑,我好像找了一个很了得的对象。”
“那你还不对人家好一点?”景小姑没好气地说:“人家去了帝都,你连信都没给他写几封,把人家急得直接跑回来看你。”
景燕归单手托着腮说:“嗯,这事我的确需要检讨,要不然他动不动就跑回来,我怕他会丢工作。”
她还没跟景小姑说方弦之给她的那个存折,景小姑要是看到那上面的数字,估计能吓死。
景小姑伸手点了一下她的额头说:“你啊,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说完姑侄两人都笑了起来。
景燕归觉得景小姑说的是对的,要不是有方弦之,她们的钱包都丢了,这会只怕还到不了广城,一路上只怕也不会这么顺利。
当然,最重要的是有他在身边她心更安。
不知何时,他在她心里的位置已经变得很重要。
在景燕归踏上列车南下的时候,陆桥东也和岳晴照风尘仆仆地回到了帝都。
第205章 破裂的夫妻情
陆桥东和岳晴照原本应该早早就回到了帝都,那天到省城的时候,有人来找陆桥东有件急事需要处理,他临时耽搁了两天,所以回到帝都也晚了几天。
这一次阳城之行,让岳晴照的心静了不少,再加上景燕归在做饭的时候添了不少空间的溪水,助她改善孱弱的体质,她回到帝都的时候比离开时竟破天荒的长了几斤,气色也好了不少。
母子两人到家时,陆沉渊难得在家,岳晴照一看见他,面色便冷了下来,并没有搭理他,直接就上了楼。
陆沉渊的眉头微皱,陆桥东一个头两个大,看了一眼自己的父母一眼,然后喊叫陆沉渊:“爸今天休息啊?”
陆老爷子有三个儿子,都分了家。
陆沉渊是家里的长子,也是个工作狂,自从十七年前家里的小女儿丢失之后,他和岳晴照的关系就很僵,说是夫妻,却一年到头也很难见到几次面,更说不上几句话。
他平时在单位的时间更多,很少会回家。
陆桥东知道自家父母的相处模式,平时岳晴照一个人住在这里还好,只要陆沉渊一回来,家里的气氛就极差,他做为晚辈却是连劝都不知道要如何劝起。
他知道,父母两人的关系,可能只有在找到小妹后才会有所改善,在此之前,以岳晴照的性格,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原谅陆沉渊。
陆沉渊看着岳晴照的身影消失在楼道口才收回目光,用责备的语气说:“听说你这几天带你妈去了阳城?”
陆桥东点头:“前段时间是小妹的生日,妈的心情不好,我又有事要出门,怕她一个人在家里乱想,就带她出去走走。”
陆沉渊也是因为想起前几天是丢失的小女儿的生日,心里有些不安,就抛下工作回家,他虽然知道岳晴照应未必愿意见他,却还是决定回来陪她。
只是他回来的时候陆桥东已经带着岳晴照去了桥城,他本以为他们很快就会回来,谁知道他们一去就是半个月,他等得焦躁。
陆沉渊冷声说:“你妈身体不好,你怎么能带着她到底跑?她要是病了怎么办?”
陆桥东回答:“爸难道没发现妈这一次回来后气色好了不少?”
陆沉渊愣了一下,仔细回想刚才岳晴照的样子,她的气色的确比上次见面的时候好了不少。
陆桥东却说:“哦,我想起来了,爸已经有大半年没有回家了,估计妈之前的样子你也不记得了,应该看不出来。”
陆沉渊的脸一沉,陆桥东又说:“爸要是不愿意回这个家的话其实是不用回来的,我会照顾好妈的,不劳你费心。”
“你怎么和长辈说话的?”陆沉渊的眼里有了几分暴怒。
陆桥东凉凉一笑说:“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这些年你回家的次数用十根手指头都数得清,还真是‘客舍是家家似寄’,你既然不在乎这个家,又何必回来勾起妈的伤心事?”
陆沉渊的脸色有些难看,正打算训斥他几句,他却淡然一笑说:“我还有点要去处理,爸如果有什么话要跟妈说的话说清楚就好,不管你们做出什么样的决定我都支持。”
陆沉渊的脸色顿时更加难看,陆桥东却已经走了出去。
陆沉渊知道陆桥东话里的决定指的是他和岳晴照的婚姻,两人虽然到现在还没有离婚,但是他们的婚姻早已要名存实亡。
陆沉渊有些痛苦的捏了捏眉心,不太明白他和岳晴照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