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爹梅东渊是美男子,景墨晔和不夜侯也长得极好。
她的审美被这两人提高了之后,再看其他人就算不觉得他们丑,但是要觉得他们好看难度略大。
左相听到她这个回答觉得自己再次被暴击了:“没眼光的丫头。”
他说完气哼哼地起身离开。
凤疏影一脸的莫名其妙:“你说你都一大把年纪了,还这么在乎自己的长相,是不是有点过了?”
左相轻哼一声道:“你懂什么,热爱生活的不管什么年纪都会在意自己的模样。”
凤疏影“哦”了一声:“就算如此,你也不能太盲目自信啊。”
“我若说你长得比景墨晔和不夜侯还好,你也不会相信啊!”
左相:“……”
他觉得凤疏影在捅刀这件事情上还是相当专业的。
他便道:“那倒不会,只要你说我就会相信。”
“别问为什么,问就是自信。”
凤疏影:“……”
她不太能理解了左相这奇怪的自信。
于是她补了一句:“这么丧良心的话我是真的说不出来。”
左相:“……”
他深吸一口气道:“那你再丧良心一点。”
凤疏影:“……”
两人大眼瞪小眼,都觉得对方太不配合了,也太不可爱了。
恰好此时景墨晔和不夜侯一起走了过来,她便大声道:“王爷,侯爷,左相觉得他长得比你们更英俊更帅气。”
左相:“……”
这话他在凤疏影的面前说起来一点问题都没有。
但是他在对上景墨晔和不夜侯之后,他自己就没底气了。
不夜侯最见不得有人说比他长得好看,他瞪着左相道:“你都一把年纪了,怎么还这么幼稚?”
“自欺欺人这种事情,你以后还是少做一点的好,因为那样会是显得你不成熟和对自己认知不清。”
景墨晔则只淡淡看了左相一眼道:“你心仪的女子觉得你比我们英俊帅气就行。”
第442章 奇怪的胜负欲
左相:“……”
论捅刀,这些人是个比一个狠。
凤疏影和左相相处的久了,就发现他和传闻的不一样。
她不知道他在公堂之上是什么样子,但是私下里他真的是让人一言难尽。
她便道:“王爷说得对!”
景墨晔的唇微微勾了起来,她夸他了!
这段时间他能感觉得到,她没有之前那么排斥他了,他还是有机会的。
不夜侯问凤疏影:“难道我说的就不好吗?”
凤疏影回答:“也挺好的,就是你的废话太多了,没了主次,就显得你的话分量不够。”
于是不夜侯提炼了一下他话里的精髓,对左相道:“萤火竟妄想与日月争光!”
左相:“……”
他已经不想再理他们了,这些人一个比一个招人厌。
不夜侯问凤疏影:“我现在是不是说的就比景墨晔的好了?”
凤疏影感受到他奇怪的胜负欲。
她十分敷衍地道:“是。”
不夜侯瞬间就如开屏的孔雀,得意扬扬地看着景墨晔道:“听到没,疏疏夸我了!”
景墨晔送了他三个字:“二傻子。”
不夜侯:“……”
他好想打景墨晔一顿!
景墨晔没理他,而是对左相道:“本王有事想和左相商议。”
左相一脸生无可恋地道:“本相现在不想说话。”
景墨晔:“……”
左相说他不想说话,但是他知道景墨晔此时找他是为了正事,所以他还是跟着景墨晔去了不夜侯的书房。
不夜侯觉得这事有点不对。
这是他家,不是摄政王府,怎么这一个二个的都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一样,比他还要自在?
景墨晔怕他又去找凤疏影聊天,于是让狼三把不夜侯也给拽进了书房。
凤疏影知道他们是去商议有关皇权更替的事情,她就不去参与了。
她只是要替巧灵报仇罢了。
如她所料,景墨晔他们确实是在商议皇权更替之事。
因为昭元帝昨夜又咯了血,太医为昭元帝把脉时,昭元帝的脉像已经不太好了。
昭元帝的寝殿早已经被景墨晔围得有如铁桶,里面的人出不来,外面的人也进不去。
让景墨晔意外的是,昭元帝到了这一步,都没有下传位的诏书。
又或者说他早就下了,但是用了其他地方法把诏书送了出来。
景墨晔沉声道:“自他养病后,本王便将他关在寝宫之中,他虽然时不时就有东西送出来,但是都不是太重要的东西。”
“所以本王怀疑他应该有其他的渠道把东西送出来。”
“如果本王没有猜错的话,传位的诏书应该已经到了景时砚的手里。”
左相认可他的这个说法,问道:“可是他用的是什么法子?”
不夜侯有想法:“他一向做的是见不得光的事,也许就跟老鼠一样打地道出来了。”
景墨晔和左相齐齐看向他,他问道:“我哪里说错了吗?”
景墨晔回答:“哪都没有错,说得非常好。”
他在宫里长大,对皇宫里的种种是非常熟悉的。
他在皇宫的时候,宫里是没有地道这种东西的。
所以他有些先入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