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墨晔冷冷一笑,伸手从她怀里把兵符掏了出来,问:“这是什么?”
凤疏影:“!!!!!!”
她的表情彻底僵在脸上,艰难地道:“王爷,你听我解释!”
景墨晔一双桃花眼冷冰冰地看着她,想看看她还能再编出什么样的故事来。
她深吸一口气道:“我摊牌了,我今日出府,不是为王爷驱煞,而是去调集一支兵马来帮王爷。”
景墨晔冷哼一声道:“是吗?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能从大门走?”
“还有,你哪来的兵马?”
凤疏影把景时砚送她兵符的事情说了一遍,最后总结:“我之所以没从大门走,是怕你生出误会。”
“毕竟之前你就为我和他接触的事情生过气,所以我……”
景墨晔对她的话一个字不信,他冷冷地问:“编完了?”
凤疏影看向他,他的眉眼里是她从未见过的冷漠和疏离。
她的心渐渐往下沉,知道他这是真的生气了。
景墨晔缓缓地道:“你不从大门走,是因为你这一次离开就没打算再回来。”
“至于你去搬救兵的事情……”
他说到这里冷笑了一声:“也不过是你在瞎编而已,你不过是想和景时砚私奔。”
凤疏影:“……”
她对他说的这番话,虽然里面也掺了假话,但是里面真话的含量远高于平时。
可惜的是,他根本就不信她。
她深吸一口气道:“我和晋王之间真的什么都没有!”
景墨晔的声音比起方才还要幽沉几分:“你第一次遇到景时砚,待他就和其他人不同。”
“上次离京,你谁也没找,只找了他帮忙。”
“不管你们上次是不是私奔,至少你们是一起出的京。”
“他平时看起来阳光开朗,但是却并不是容易与人亲近,他待你也是从一开始就不同寻常。”
“虞山卫是他最大也是最隐秘的底牌,他就这么轻易把兵符给了你,这本身就说明你在他心中不同寻常。”
第254章 打翻的醋缸
凤疏影:“……”
她明白了,她现在不管说什么,他都不会信。
且他的这番话里透露出来了太多的消息,那就是他之前就知道景时砚有虞山卫的事。
那么在原书里,他又怎么可能会景时砚的虞山卫没有防备?
按这个推断就只有他知道却不防范,不过是故意找死而已。
她的心情一时间十分复杂。
景墨晔伸手捏着她的下巴道:“怎么?本王说中你的心事,你无话可说了吗?”
凤疏影敛了敛眸光,轻声道:“若王爷非要认定我与他有私情,那么不管我说什么王爷都不会相信。”
“既然如此,那我又有什么好说的?”
景墨晔的眼睛通红,今日他欢喜地将她娶回了家,她的心却根本不在他的身上。
他之前就知道她心里没有他,嫁给他不过是形势所逼。
他以为只要他对她好,总归能打动她,可是在他拼命赶回来见她,却看见她爬墙而出时,他便知道他败了。
他可能不管怎么做,都不可能得到她的心。
他冷笑了一声,眼睛通红,沉声道:“凤疏影,是不是不管本王如何待你,你都不会喜欢本王?都要离开?”
此时夜风荡起他的发,檐角的风灯清冷的光华照在他的脸上,他整个人看起来冷厉至极。
凤疏影看到他这副样子,心里一时间有些不忍,毕竟她已经对他动了心。
但是她心里又清楚的知道,长痛不如短痛。
且她对他的那份情意,还不足以支撑着她和他一起面对所有的风雨。
她深吸一口气道:“是的,我是一定要走的,这件事情和晋王没有关系。”
“自从我被赐婚后,我就没有过过一天平静的日子。”
“而我想也不想被困于内宅,我想去看看外面的风景。”
“是吗?”景墨晔冷笑:“你到这个时候还为景时砚开脱,你心里得有多喜欢他!”
凤疏影:“……”
她之前就知道,他的骨子里带有几分偏执,到此时,她对这件事的感触就更深了些。
她深吸一口气道:“我再说一遍,我要离开,和晋王没有关系,只是我自己的原因。”
景墨晔冷笑了一声,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你继续编!”
凤疏影伸手按了按眉心,轻声道:“王爷,我此时对你说的话全部都是事实。”
“事到如今,我觉得我们不如好聚好散,免得日后生出怨怼。”
“你今日放我离开,我祝王爷一统天下,成为千古明君。”
景墨晔怒道:“若不是想给你安稳的日子过,你当本王想做皇帝吗?”
凤疏影愣了一下,他意识到他此时的情绪太过外露,深吸一口气后道:“本王再问你最后一次,你一定要走?”
凤疏影的手握成拳,点头道:“一定要走!”
景墨晔问:“就算本王待你再好,把整颗心都掏给你,你还是要走?”
凤疏影的的拳头握得更紧了些,她在这一刻其实有些心软。
只是她知道感情这种东西是全世界最不虚无缥缈的东西,让她把她的后半生赌在男人的承诺里,她做不到。
她深吸一口气道:“是的,一定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