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本王怕你,而是你根本就不配跟本王说话。”
他说完对狼三道:“谁敢拦本王的道,格杀勿论。”
狼三应了一声,对潘仁信道:“南越皇子,你若再拦着马车,就休要怪我无礼了。”
潘仁信上次处心积虑想在皇宫里杀了景墨晔,不但没有如愿,反而损失了南越第一高手,损失巨大。
他这段时间寻了个借口留在京城,便是想找机会给景墨晔添堵。
昭元帝明白他的心思,自然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如今潘仁信早就过了之前报备的来京城的时间,却依旧还在驿馆里住着。
他今日实在是忍不了,便来找景墨晔了。
他原本觉得以他的身份,这样来找景墨晔,景墨晔断然没有拒绝的道理,却没想到景墨晔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他。
他这会也犯了倔,不相信景墨晔真的敢驾马车撞他,他便道:“我找楚王说话,还请楚王赏脸!”
景墨晔却根本就不理他,冷声道:“狼三,回府!”
狼三应了一声,一挥马鞭,骏马便扬起蹄子,朝前飞奔。
景墨晔的马都是从战场上退下来的战马,十分神骏,扬起来的蹄子,足有碗口大,带着凛冽的杀气。
潘仁信直接就傻了眼,他之前就知道景墨晔行事十分也狠辣果断,但是他真的没有想到,景墨晔敢当众纵马踩他!
他终究还是惜命的,本能地就地一滚,避开了马蹄和车轮,整个人狼狈不堪。
景墨晔撩起马车侧边的帘子恰好能看见他,给了他一记带着极浓嘲讽的冷笑。
潘仁信对上他的眼睛时,甚至还能看到他眼里的鄙视和不屑。
景墨晔启唇冷冰冰地道:“滚。”
在这一刻,潘仁信仿佛又见到了那个拎着剑杀得南越皇宫血流成河的少年。
第200章 去要她的嫁妆
那一仗,堪称南越史上最大的耻辱!
南越虽小,却也是一国,竟被一个十四岁的少年,带着五万铁骑就生生踏平!
南越的皇族,更被他杀了大半!
当时潘仁信的祖父,舍了性命,费了极大的力气才买通了相应的官员,把呈辞递到昭元帝的手里,才得以保全。
潘仁信至今还记得他祖父临终前拉着他父皇的手道:“景墨晔年纪虽小,却是领兵的天才!”
“他若活着,必会就蕃,他就蕃时,就是我南越灭国时!”
“好在昭元帝也容不下他,你不管想什么办法,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必不能让他就蕃!”
他父皇含泪应下,这些年来,他们父子一直都在想办法杀景墨晔。
只是景墨晔一直住京城,他们想要下手极难。
他们这一次说是过来商议通商之事,其实就是来杀景墨晔的。
他一日杀不了景墨晔,便一日不会离开京城!
只是他这一次见到景墨晔后,发现已经变成青年的景墨晔比之前更加难搞。
景墨晔不管是武功还是智慧,都远胜于当年十四岁时。
且如今的景墨晔比之前的心肠还要狠,胆子还要大!
潘仁信在景墨晔说出“滚”字时,他只觉得他的脸被景墨晔按在地上踩。
因为这一场胆量的比拼,他又输了!
他怒极,想要继续冲过去,却被人拦了下来:“你去招惹他干嘛!”
“我跟你说,你刚才要是不自己躲开,这会你已经死了。”
潘仁信一扭头,就看见一个打扮的跟花孔雀一样的男子站在他的身边,问:“你是谁?”
不夜侯摇着扇子道:“我是长公主的儿子,陛下亲封的不夜侯,景墨晔的仇人。”
他上次被巧灵用连环踢送出楚王府,脸肿了好几天。
若不是他家里有他治外伤的圣药,这会只怕还出不了门。
他如今脸是不肿了,但是上面却还带着残存的青色,看起来不如前些日子帅气。
潘仁信来之前,自然是打听过京中这些重要人物的品行,自然也听说过不夜侯的大名。
这货是京中纨绔的杰出代表,不务正业的代名词,行事浪荡到没有词语形容。
他还知道不夜侯和景墨晔虽然是表兄弟,但是一向不和。
他当即拱手道:“多谢侯爷!”
不夜侯摇着扇子一脸感叹地道:“本侯听说过你的事情,说句心里话,你是真的惨。”
“如果本侯是你的话,早冲上去把景墨晔给撕了!”
潘仁信就算知道不夜侯和景墨晔不和,也不至于在陌生人的面前吐露太多自己的本意。
他只道:“侯爷误会了,我只是钦佩楚王,想找他说说话罢了。”
不夜侯轻啧了一声:“真是胸襟广阔啊,居然会钦佩灭了自己国家的人,真是天生做乌龟的料。”
潘仁信:“……”
他是真没想到不夜侯会这么不讲究,直接说出这样的话来!
还有,这事和做乌龟又有什么关系?
不夜侯不等他问出口,就直接道:“乌龟能忍。”
潘仁信:“……”
这话他真的不知道要怎么接,一时间都不知道要不要骂不夜侯。
却听得不夜侯继续道:“换做本侯,这种事情是断然忍不了的!”
“这种灭国大仇,不把他撕了喂狗,难消心头之恨!”
潘仁信狐疑地看了看他,最终问道:“侯爷现在有空,可以赏脸去旁边的茶楼里喝盏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