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觉得用不上最好,若真有人不长眼跑来招惹她,她也不会吃亏。
结果这才过去多久,还真有人送上门来了。
凤疏影打了个呵欠,觉得这个时候不闹点事,简直太对不起林府那些处心积虑要害她的人了。
她果断拿起放在屋角的铜盆,拿着棍子就叮叮当当地敲了起来。
她扯着嗓子喊:“来人啊,抓贼啊!府里进贼了!”
铜盆的用棍子一敲,和敲锣没有本质的差别,声音很大。
此时夜色已深,四下俱静,她这一敲,直接就把全府的人都给敲醒了。
林书正天刚黑那会因为华氏那一嗓子,把他给喊萎了。
他回房之后,小妾曲意迎逢,使劲浑身解数,才让他又有了感觉。
此时又到了要紧处,被凤疏影这么一敲,又萎了。
林书正暴跳如雷:“这是又怎么了?”
门口值守的小厮回答:“是表小姐那里招了贼。”
林书正心里烦得要死,似乎从她今日回来开始,府里又是着火,又是婢女持刀伤主,半夜又是招贼,就没有一刻安宁的。
他这些年来放任府里的下人各种欺负凤疏影,此时出了这样的事情,他能猜出大概是怎么回事。
只是以前凤疏影被人偷了、打了、抢了,一般都不敢吭声,这一次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来,这是疯了吧!
这事他又不能不管,当即披了件衣衫走过来问:“发生什么事了?”
凤疏影回答:“舅舅,你来得正好,刚才有贼进了我的屋,他把我爹留给我的一千两银子给偷走了!”
“他进来的时候,我拿石灰扬进了他的眼睛,他跑不远,舅舅让人一查便知!”
林书正:“……”
她手边居然还有银子,她今天拿走他一百两,此时若是能拿走她的一千两,他还是赚的。
他沉声道:“真是岂有此理,府里竟进了贼!”
“来人,四处找找,把贼给我找出来?”
下面的家丁领命而去。
他又对凤疏影道:“夜色深重,你先回房休息,等舅舅抓到了贼,再设法替你把银子找回来。”
凤疏影委屈地道:“舅舅一定要替我找到小偷,那是我爹留给我最后的银钱了。”
林书正敷衍地应了一声,让她回去休息。
林府不大,偷东西的贼又伤了眼睛,要找到并不难。
凤疏影不关心林书正花多长的时间找到那个小贼,她只是不想让他好好休息,给他找点事情做。
反正她没有半点损失,现在她能好好睡个觉了。
她回房关上门之后,一转身就看见一个男人侧躺在她的床上,把她吓了一大跳!
第10章 我们亲热吧!
那男人不是别人,正是景墨晔。
凤疏影的声音有些发颤:“王……王爷?”
景墨晔恹恹地看了她一眼,把一截绳索扔在她的面前:“谁绑的?”
凤疏影一看这架式,就知道他是爬窗进来的。
窗口的那个绊索,看着普通,实则杀伤力巨大,正常情况下,一旦上很容易就会被那段绳索绑着吊起来。
此时绳索被毁,景墨晔不但安然无恙,还没弄出半点动静,足以表明她精心准备的绳索对他没有用。
她在心里骂娘,这里的人脑子有都有病,深更半夜不睡觉,一个爬窗,一个撬门,半夜闯女孩子的闺房!
她面上却一片乖巧懂事:“我怕我舅舅他们害我,为求自保就绑了个绳索在窗边。”
“我若知道王爷今夜会来,我绝不会在窗边放这种东西。”
景墨晔听到这句话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对她勾了勾手指。
凤疏影一点都不想过去,却又想起他今天在佛寺里剐陈燕生的情景,不敢违逆他的意思,笑着走了过去。
景墨晔的手往下压了压,示意她蹲下。
她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便配合地蹲了下来:“王爷,你半夜来找我,是不是想我了啊?”
景墨晔的眼皮子撩了撩,看了她一眼道:“想你?你配吗?”
凤疏影:“……”
就算她反应再快,这话她也没法接。
景墨晔的耐心却已经耗尽,大手往她的肩上一按。
她一时不备,被按得一屁股坐在床边的地上,动作太大,震得她的五脏六腑都在颤抖。
她看向景墨晔,直接撞进他冰冷、幽深又带着暴躁和杀意的眼里。
他的气场太过强大,这个动作也太过侵略性,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他伸手捏着她的下巴,嗜血的杀意在他的心头翻滚,他的手缓缓移到她的脖颈上。
他的手掌很大,指节修长,她的脖颈纤细雪白,他的手只有稍稍用力,就能将她的脖子拧断。
在这一刻,凤疏影有一种被猛兽盯上的感觉,后背渗出汗水。
她伸手抓着他的手问:“王爷,你怎么了?”
景墨晔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她从他的眼里看到有一抹红光一闪而过。
她有些意外,隔空画了一个静心符按在他的手背上。
景墨晔只觉得整个人一下子就清明了很多,心底的戾气一下子就散了不少。
他问道:“你是玄门中人?”
凤疏影是道门中人,道门和玄门是可以画个等号的,但是原主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