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丈：“……”
他第一次发现，他之前学画符是白学了！
他瞪大眼睛看着她问：“符有基础的小符吗？”
凤疏影也瞪大眼睛看着他：“你连这个都不知道，你怎么画的符？”
方丈：“……我们学画符难道不是根据符书上成符来画的吗？”
凤疏影：“……你就没有想过符书上的成符都是可以拆着若干个小符吗？”
他没说话，从包里拿出一本符书。
他之前没有想过这件事情，如今凤疏影一说透，他再看那些符的画法时，便有些明白了。
方丈：“……”
他觉得他的智商受到了侮辱，还觉得他学了这么久的符，白学了！
他伸手按了按眉心道：“我以前怎么就没有想到？”
他说完又问凤疏影：“你怎么发现这事的？”
凤疏影一脸不解地问：“这还用发现吗？用眼睛一看就知道。”
方丈：“……”
他被凤疏影这么一比，瞬间觉得自己是个智障。
他换了个话题：“你这凶灵在哪里的收的，感觉她对你很依赖。”
凤疏影淡声道：“个人魅力大，没办法。”
方丈：“……”
这天没法聊了。
只是他也发现了，凤疏影对这个叫巧灵的凶灵相当不错。
方才她让巧灵困住那些杀手，却没让巧灵杀人，而是由她自己动手杀了那些黑衣人。
他知道这是凤疏影对巧灵的保护，不让巧灵染上没必要的杀孽。
因为这件事情，他对凤疏影的认可更多了一层。
他喃喃地道：“养个凶灵做保镖，感觉也不错。”
凤疏影的白眼快翻上天了：“就你那点本事，还养凶灵，只怕没几天就被凶灵吃了。”
方丈看向她：“你不要看不起人好不好？我好歹也是个方丈！”
凤疏影问他：“那你能让凶灵白天自由行走吗？”
“你能为他加固魂体，增加鬼力吗？”
方丈：“……”
她说的这些，他一个都不能。
他叹了一口气，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再换了一个话题：“你那个五雷符好厉害，你是怎么画出来的？”
凤疏影被他问得有些烦：“这不是有手就行吗？”
方丈：“……”
他在别人眼里，那也是得道高僧，可是被凤疏影这么一比，他就觉得自己是个大废物。
他很沮丧。
风疏影休息的差不多了，缓缓站起来，伸手拍了拍他的肩道：“你要认清一个事实。”
方丈问：“什么事实？”
凤疏影笑了笑道：“天才和普通人差距有如天堑的事实。”
方丈：“……”
他今天虽然保住了性命，但是他觉得他的内心受到了巨大伤害。
凤疏影轻笑了一声，扭头往官道的方向走。
方才那些黑衣人过来的时候，马车全毁了，她现在只能先走到官道上，再想办法回城。
这一来一去耽搁，等她到官道上的时候，已经到了下午。
方丈跟在她身后，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毕竟他当年学习这些术法的时候，师父也说他是天才。
可是他这个天才到了凤疏影的身边就有些不够看。
他从来就没有想过符还得这么画！
他越看凤疏影就越觉得人和人之间有差距太大了。
两人到官道之后，方丈对凤疏影道：“我能拜你为师吗？”
凤疏影：“！！！！！”
她觉得他都被刺激的脑子有点不正常了，他拜她为师？
开什么玩笑！
她果断拒绝：“不能！”
方丈则扑通一下跪在她的面前道：“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凤疏影：“……”
他一路上琢磨这么久，就琢磨出了这个玩意出来？
她看着他光溜溜的头，有些一言难尽地道：“我方才拒绝你了，你瞎拜个什么劲？”
方丈回答：“三人行必有我师，择其善者而从之，你比我厉害，就是我的师父。”
“这事不管你是否同意，就这么定了！”
凤疏影之前就知道他不是一个正经的和尚，但是他这样还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她没好气地道：“你这是强行拜师，我可不认！”
方丈对着她扣了三个头后道：“礼成，你以后就是我的师父了。”
凤疏影盯着他看了半晌后道：“鉴定完毕，你不但有病，还有大病！”
方丈看着她道：“以后师父放在庙里的符，除了我们之前商议的分成外，我还可以给师父再提一成。”
“除此之外，寺里的香客们捐的香油钱，我还能再分给师父两成。”
凤疏影立即道：“乖徒儿。”
第91章 请把节操捡起来
凤疏影觉得，收徒这种事情，如果能够为她创收，她还是乐意的。
左右不过是教方丈画符，这事不难。
两人师徒的关系就这么定了下来。
方丈谄媚地道：“师父，我送你老人家回府。”
凤疏影看到他的表情，全身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正常说话，否则我拍死你。”
方丈笑道：“你往后是我师父了，我这人一向尊师重道。”
凤疏影心里的警铃大作，想起这货说废话的时候跟念经一样，能念得她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