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情感] 《限定缱绻》作者:NoahsArk【完结】
【简介】
西区音乐剧圈里,时千是个极其特别的存在。
一张古典柔和的东方面孔在一众深邃眉眼里横空出世,盈盈一笑就轻易能颠倒众生。
没人知道,她因为一次突如其来的危机面临联姻。
在她最窘迫的时刻,是那位隔着云端的陆家新任掌权人陆司南带她离开风雪。
传闻里他杀伐决断,矜贵张扬,在城中出了名不近女色,却平淡轻缓地问她:“蒋家能给你的我个人都可以给你,你要不要考虑一下选我?”
彼时的时千没得选,只问了句为什么。
他敛了情绪,眼底晦暗,告诉她他只是需要一位足以应付长辈的太太。
*
婚后,时千本着塑料夫妻的原则与他保持着表面亲密的关系,却发现事情逐渐脱轨——
先是在无人处超出预期的亲密后。
陆司南低声诱哄:“陆太太,这是夫妻义务。”
后来异国时他隔着手机一遍又一遍地引她说出那句:“想要你。”
*
一次演出结束后的SD,时千被狂热的粉丝挟持,一向自诩冷静自持的陆司南,在现场失控动了手。
视频在全网疯传,外界都说他爱到了骨子里。
那晚他指骨明晰泛白的右手缠着绷带,透着丝丝血迹,时千心有余悸,眼尾泛红。
陆司南单手掐着她的腰,低头吻掉她落在侧颊的泪,声音喑哑:“告诉我,这是为了我。”
*
不会有人知道。
陆司南等时千主动站到他面前,已经等了多少个数不清的日夜。
*
最后时家危机顺利解决,恰逢外界盛传陆司南多年前错过的白月光回国,似乎有意与他再续前缘。
时千终于懒得再继续角色扮演,一言不发留下了离婚协议,妄图结束这场各取所需的婚姻。
只是还没走出门就被当场截获。
时千不动声色,语气很平静:“我以为我们从一开始就有共识。”
“你以为,”陆司南嗤笑一声,略略垂眼,“除了你本人,我还有什么可图的。”
*SD:Stage Door,剧院文化,演出结束后意犹未尽的观众可在演出后台出口与演员互动沟通合影或准备海报票根签名留作纪念。
*白月光误会
HE小甜饼
假淡定×真闷骚
小剧场*
结婚半年之后时千和陆司南好像还是不太熟。
一众朋友来家里玩耍听闻她真的结婚了都难以置信,吵着要见男主人。
她只好随手翻出手机,发了条信息:
「你好,什么时候回家?」
对方迟迟没有消息。
直到半小时后,手机才连着震了两声。
「抱歉,刚才在忙。」
「会议中,预计半小时后抵达卧室。」
得到答案之后时千没再回复。
随后一群人笑笑闹闹从酒柜里挑好了酒走出来,正好这时收到了陆司南的下一条信息:
「日历提示今天情人节,这边需不需要带束花?」
时千:「麻烦了。」
闺蜜坐过来眼角余光瞥见了屏幕之后果断把头伸了过来,相敬如宾的聊天记录暴露无遗。
“……你们这什么?”
时千神色自若地顺手锁了屏,“商业联姻是这样。”
闺蜜:?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主角视角时千陆司南配角舒婳
一句话简介:预谋已久先婚后爱
立意:好好生活,皆如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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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前奏 “礼服不错。”
临近傍晚的夏末,申城全境暴雨如注,乌云密布,雾气缭绕在半空,长街淹没在潇潇雨幕里。
此时此刻坐落在闹市中独得一方僻静的枫桥公馆,气氛凝至冰点。
时长远的眼角余光数次流连在一旁的蕾丝拖尾旗袍上,越是找不出一点儿瑕疵越是坐立难安,正在来回踱步,眉心的皱褶已经烙下深印。
V家的这件高定礼服已经风雨不改日夜兼程地送达,意味着明天的订婚宴一定会如期举行。
但能穿上它的人……
至今还不见踪影。
“老时,你别走来走去,晃得我头晕,司机说了已经接到时千了,只是下雨堵车要晚一点到家。”程天心看不下去了,从沙发上坐直了身子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点嗔怪。
“你懂什么?”时长远本来眉目一横就想发难,视线无意落到对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才敛了点戾气,颇有些懊恼道:“老子养她二十多年不是为了让她嫁个臭男人的。”
随着时长远的目光所至,程天心的手也看似随意地覆上腰腹,眼底藏了点讽意,“那有什么办法?你现在能拿出这笔钱救锦时?”
时千早在高中就出国求学,而她嫁进时家不过短短半年,都没有见过更谈不上有什么感情,当然也不会在意和谁联姻。
道理没什么好讲的,时长远心里很烦,敷衍道:“不跟你吵,等她回来再看。”
*
浓暗夜幕降下之后雨势微收,路上交通逐渐疏通,霓虹在布满雨滴的车窗外变幻。
车辆驶向一道长坡,时千才从昏昏欲睡的状态里抽离,与记忆里别无二致的洋房别墅就闯入视界,外墙的颜色较之以往仿佛更加凌乱斑驳,岁月的痕迹不可分说。
直到缓缓停在庭前花园入户门外,推开车门的一刹那间,甚至还有些恍惚,再上一次回来已经是不知道多久之前。
“回来了。”时长远听见车声第一时间就迎了出来。
程天心也随后跟着,露面之前伸手理了下裙摆,还把鬓发捋到了耳后,她毕竟作为名义上的继母,这第一次见时千,总是尽量显得庄重些。
时长远平时甚少提及自己这个女儿,家里连张全家福都没摆过且不说,申城的顶级富二代圈子里唯独只有她从未露过面,时家近年式微,但还是一直没有定下联姻的对象,传言就越来越难听,所以程天心也难免先入为主。
但此刻清凌凌站在对面的姑娘却完全不像她预想的姿色平庸。
简单的白色落肩衬衫配了条黑裤,双腿纤长,姿态也舒展,茶色长卷发衬得皮肤白净通透,弯弯的眉眼精致又灵动。
美得不露锋芒,却完全不寡淡。
时千先开了口:“爸。”
又转头看了眼似乎有意撑着腰的程天心,笑了笑,“我该叫什么?”
她声线挺清冷,语气倒温和,但要说有多么尊重也未必。
毕竟程天心看着年纪不大,实际上也的确不大——
满打满算才比时千年长一岁。
这话落到对方耳朵里果然刺耳,眉尾当即明显抽搐了半秒。
气息里的交锋时长远根本完全不在乎,含笑摇头,“都是一家人,不用讲这种礼数。”
这话一出,在无人在意的角落程天心表情维持不住了,嘴角抽动。
“最近瘦了点。”时长远手搭上了时千的肩膀捏了捏。
“巡演忙。”
“本来N城百老汇那场我是要去的,临时有点事,没看到我宝贝女儿的首演。”
时千不太在意,随口应付:“那明年看国内首演。”
“定下来了?”时长远显得兴致很高。
“三月。”
“那我肯定得去。”
父慈女孝的戏码演得火热,被冷落在旁的程天心找了个由头开始发作:“张妈,你什么眼力见儿?还不去把行李拿进去?”
张妈无语死了,可谁叫人家是孕妇,转身就想绕去车尾的后备箱。
时千刚好伸手拦了下,“不用拿了,我不住家里。”
“怎么不住家里?”时长远皱起眉头。
“舒婳也回来了,正好秦亓出差,我过去陪她住两天。”
解释很合理,但时长远和程天心同时沉默下来。
“有事?”时千明知故问。
时长远没答,示意站在旁边的张妈,“去把行李拿下来。”
程天心当然也拎得清,见状急忙帮腔:“这么久没回来了,在家住吧。”
统一战线得这么刻意,时千对这个场面啼笑皆非,不置可否地跟着一起进了家门。
她上一次回到这个家已经是很多年前,来去也不过匆匆几天,对家中布局都已经记忆模糊了。
一如往昔敞亮的厅堂里唯独那席礼服扎眼,重工镶嵌的珍珠和繁复的蕾丝交相辉映,吸睛得难以挪开目光。
舒婳早在时千回国前就已经提醒过她时家最近暗自搞了不少小动作,于是她不动声色地看了眼对面两人略显尴尬的脸,很按耐得住地夸了句:“礼服不错。”
“这是……”时长远皱了下眉,犹豫了半天还是没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