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牙尖嘴利的很,与小楠儿相比有过之无不及。
不过别看她嘴上那么厉害,其实内心怂的一批。
江舟才不会上她的当。
等房间开好了,她临时说有事儿不来,那自己岂不是显得很傻?
再说了,自己手里还有个楚语薇和苏楠没搞定呢。
排队来吧,谁都跑不了。
………
翌日清晨,天上又开始飘雪。
江舟在干饭人之家摆了几个小太阳牌电暖风。
又在窗台上摆了几棵仙人掌,把这个原本的办公室彻底改造成了休闲区。
彼时,冯思若正窝在沙发上撸猫。
这是那只一直学校里流浪的小肥侠。
本来是由韩柔和苏楠喂养的。
不过苏楠最近回家了,韩柔也去外面实习了一段时间。
所以改成了丁悦和冯思若来喂。
这家伙现在活的比江舟都滋润。
枕在冯思若松松软软的胸脯上,两只腿朝天蹬着。
要不是因为它是只母猫,江舟直接就提溜着它脖子丢出去了。
“ 爸爸说要来。”
“啊?”
冯思若把小肥侠放在地上,抬起头:“爸爸说明天来上京,要见你。”
江舟的手指一抖,烟灰不小心落在了裤子上:“什么时候说的?”
“早上给我打电话了呀。”
“那除了来上京之外,还有别的事么?”
冯思若摇摇头,琼鼻一皱:“只说了不让冯伊一找对象的事情。”
江舟摸了摸下巴,露出个若有所思的表情。
冯崇之前说了,为了隐藏两个人的关系,尽量不要来往过密。
所以从若一基金会那件事之后,他们几乎没有见过面。
可冯崇这次却要亲自到上京,还点名要见自己。
为什么?
难道冯远山已经嗝屁了?
不会吧?
像他这种人物如果真的死了,冯氏企业的股价肯定会暴跌。
但就目前的数据来看,他旗下所有的公司都还好好的。
而且冯岳最近也很老实,没有什么动静声。
那冯崇着急来上京是干什么呢?
江舟咂咂嘴,有些想不明白。
于是他坐到沙发上,伸手把冯思若抱到怀里。
“你爸可能是要来收彩礼了。”
“啊?!”
冯思若的睫毛微颤,有些慌张:“不是……不是说不要了么?”
江舟叹了口气:“老家伙改主意了呗,你身上还有钱么?”
“来,凑凑看,不够就不要你了。”
第394章 冯远山心中的继承者到底是谁?
听到江舟的话。
冯思若琼鼻一皱,表情忽然变得可怜兮兮。
凑不够也不能不要啊。
她会难过到连喘气都喘不动的。
见到这一幕,江舟忍不住扬起嘴角,又掐了一把她的脸蛋。
入手处光滑细腻,软香q弹,简直让人爱不释手。
于是江舟又稍微用了下力气。
直掐的冯思若嘴里发出嘶嘶的声音。
他才想起来松开手,却见到她脸颊已经浮现出一个红色的指印。
“怎么不喊疼?”
冯思若揉揉脸颊,纤细的睫毛微微颤栗:“我有三万块。”
江舟微微一愣,心说这丫头竟然还在想着凑钱的事情:“你的钱不是都存起来了么?”
“这是姑姑给的。”
“三万块也不够啊。”
冯思若有些难过:“那还差多少呀?”
江舟摸了摸下巴,仔细思索了一阵:“还差几个小目标吧。”
“……”
冯思若看着她,内心不禁一阵沮丧。
几个亿啊,凑都凑不够了。
想嫁人呢……
她鼓着腮,忍不住趴在江舟的肩头,光洁的额头无意识地蹭着他的下巴。
“有胡子,扎人。”
江舟咧着嘴,捧着她的脸颊亲了半晌。
双唇分离之后,冯思若哼哼着,忍不住抬起手背擦了擦。
“你还要我么?”
“看情况吧。”
“哦。”
………
第二天一早,天气晴朗明媚。
江舟在学校旁边订了家酒店,准备迎接老岳父的到来。
此时的大街上寒风阵阵,发出一阵呜呜的呼啸声。
来往的行人无不裹紧身上的衣服,看上去行色匆匆。
没过几分钟,一辆黄白色的出租车就停在了他的身前。
西装革履的冯崇下了车,从后备箱拿出行李,看向江舟。
嗯,还不错。
虽然天气很冷,但狗女婿还不忘来门口迎接。
这充分表明了狗女婿对自己这个老岳父的重视。
而他的重视程度越高,也就说明他对女儿的感情越深。
这让冯崇的心情不禁好了几分,甚至觉得江舟都变得顺眼了一些。
不过微笑是不太可能的。
做岳父的,还是应该要时刻保持自己的威严。
“这么冷的天,在门口蹲着做什么?”
“酒店一楼的厕所堵了,往上跑味,我受不了了,出来透透风。”
“……”
冯崇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脸上写满了呵呵。
果然啊,自己就不应该对狗女婿抱有太高的期望。
什么出门迎接,都特么误会。
此时的江舟往后转头,看了眼大堂。
酒店的工作人员还在跑上跑下,测试到底是哪里堵了。
看样子没几个小时应该是收拾不完了。
“岳父老哥,咱们找个咖啡馆坐坐吧。”
冯崇点了点头:“也行,去个僻静点的地方,我正好有事情想跟你说。”
江舟比了个ok的手势:“那就上车吧,我带了司机。
“嗯。”
半个小时之后,两个人到了一家位于京郊的咖啡馆。
这家店的面积不大,客人也不是很多。
毕竟是冬天,上班的都在上班。
不上班的谁有兴致冒着寒风来喝咖啡。
两个人找了个位于角落的位置,对面而坐。
“最近的生意怎么样?”
“蒸蒸日上。”
冯崇抬头看了他一眼:“你最近一直被媒体关注着,做事情一定要谨慎。”
江舟喝了口咖啡,点了点头:“放心吧岳父,我没有露任何的马脚,冯岳那边应该察觉不到什么。”
“商人有时候不相信证据,只相信感觉,一旦他真的觉得你有问题,他肯定会查出他想知道的。”
“……”
江舟觉得老岳父似乎话里有话:“是不是冯岳有什么动作了?”
冯崇端起咖啡:“他前段时间查过冯家的账目,但应该跟若一基金会没关系,我找人做得账很严谨,一时半会查不出什么的。”
“原来是这样,不过这很正常,他几乎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估计也把主意打到了家族的身上。”
“你小子也真是心狠手辣,竟然把他逼到这种份上。”
江舟微微摇了摇头:“那只是因为他太贪心了,不敢放弃聚美,生怕失去继承权,要不然他就算重头再来,也还是有机会的。”
冯崇叹了口气:“父亲的身体状况被严格保密,冯岳心中忐忑也是正常的。”
“冯远山真的生病了吗?”
“你想说什么?”
江舟放下咖啡杯,眉心皱了几下:“我总觉得这件事有问题。”
冯崇的眼神显得有些意外:“你觉得他生病是假的?”
“不一定是假的,但我觉得他是想要借生病的机会做些什么。”
“你有什么猜测吗?”
江舟拿起勺子搅拌了几下:“经过我这几天的思考,我觉得他好像不想把继承权交给你们任何人。”
冯崇的手忽然颤了一下:“继续说。”
“聚美现在这个状况,几乎已经是千疮百孔,冯远山不可能不知道。”
“你应该叫爷爷。”
江舟咳嗽一声:“我和思若还没结婚呢。”
冯崇抿了抿嘴:“说下去。”
“他既然知道聚美的状况,就应该责令冯岳放弃这个项目,不然飞度只有破产的可能。”
“没错,你说的有道理。”
“但冯远……思若的爷爷为什么任由冯岳做内部消耗呢?他是得病了,不是脑子有病,这样的行为很奇怪。”
冯崇深吸一口气:“如果继承者不是我,不是冯岳,也不是依云,那就只有冯龙了。”
江舟思考半晌,摇了摇头:“不对。”
“哪儿不对?”
“他如果真的要死了,直接宣布继承者是冯龙就好了,为什么要拖着?毕竟你们三个已经被淘汰了,再继续隐瞒已经没有意义了。”
冯崇沉默了半晌,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蓝色的折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