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爱哭吗?”牧尧一下下地吻她,“今天怎么回事儿?嗯?”
林昭月把头一偏:“还不是都怨你。”
牧尧把她的脸掰正,继续吻,刻意把两人之间的伤心事隐去,没正型地说:“你说的是哪次?”
林昭月不知道他怎么又扯到这上面了,讶然地张了张嘴。
牧尧顺势就探进去,咬着她的舌尖说:“好像每次都哭了呢。”
林昭月被他亲着亲着又软了下来,预感有些不太好,感觉再这样下去恐怕又要走火,念在他现在还是别做那么多运动为妙,林昭月准备说回正事。
林昭月抓住牧尧到处摸的手,又捧着他的脸让他看着她。
牧尧半阂着眼帘,长睫投下浅影,露出的瞳仁雾蒙蒙的,“怎么?”
“你别怕。”林昭月认真道。
“什么?”牧尧没听懂。
“手术。”
林昭月:“别怕,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怕?
牧尧笑了下,他向来无所谓生死,他这辈子也挺灿烂的,就算死在今天也足够了。
只是舍不得喜欢的人罢了。
他一直孤孤单单的,也习惯了这种孤单,第一次有想要和一个人合二为一的感觉,还没好好开始,竟就要结束了。
牧尧又有些想落泪了,这又不像他了,他把她抱入怀里,阖上眼,声音很轻:“嗯,我不怕。”
作者有话说:
点题了我起早贪黑取的 这本文真正的名字ps:心脏病这条线不是狗血啊…前面铺垫很多了次了…
第59章 059 她再来两次
牧尧给院长发了条消息, 让他帮忙取消掉手术预约,随即手机息了屏,走进了次卧。
林昭月正躺在床上, 她这几天因为跟牧尧闹矛盾一直都没休息好, 这会儿折腾了一晚上又这个点了眼皮疯狂打架, 刚把牧尧从各个平台的黑名单里拉了出来,又回复了一下昨天的热搜,说画面里的季北辰只是她的同事希望大家不要误会, 就见牧尧进来了。
林昭月便把手机一丢, 朝他伸开双臂。
牧尧扯唇, 抱住她躺下, “睡吧。”
林昭月点点头,她是真的很困了,“嗯你也睡。”
“好。”
之后,两人没再有对话。
牧尧在黑暗里很安静地抱着她, 一反之前的虎狼之姿非常纯洁,似乎此刻在他心里最重要的就是她的睡眠。
但林昭月却有点儿无法心如止水了, 她发觉仅仅是只和牧尧拥抱对她来说都是一种撩拨, 她产生了一种如果牧尧温柔一点, 她再来两次也可以的恐怖想法。
看来不用请假了,她精力竟然这么旺盛,明天绝对可以上班的。
她闭上眼之前是这样认为的。
结果第二天早上闹钟响了之后,林昭月有了类似于“爬山后遗症”的感觉,她根本起不来。因为昨晚被牧尧掰来掰去, 整个人像是出过车祸一样,每个关节都又酸又痛。
林昭月没办法,还是请了假。
牧尧也跟着她一起醒了, 给她买了药涂上又给她按摩了好久,诱惑着说离了她研究院倒不了,让她在家呆两天。
林昭月也想二十四小时都跟他在一起,但因自己在研究院官大任务重,下午的时候,她稍感舒适一些,放心不下还是去工作了。
这次,是牧尧送她。
到了研究院门口,林昭月把安全带解开,男朋友送她上班这种体验她是人生第一次,她心满意足地探身亲了下他的脸,“谢谢布尼,我走啦。”
刚碰到门扣。
牧尧抓住了她的手,“欸。”
林昭月转身,“怎么啦?”
牧尧转了下头,示意另一边脸颊,“强迫症。”
“……”林昭月好笑,又去亲他另一边。
结果牧尧脑袋一偏,捉住了她的嘴唇,揽紧她的腰,给了她一记深吻。
良久,牧尧才停下,慢悠悠地蹭掉她花掉的口红和唇边的水渍,“下班我来接你。”
“嗯?”林昭月搂着他的脖子,喘息有些急,“不用吧?太折腾了,你好好休息,在家等我,我自己回去。”
“不行。”牧尧斩钉截铁。
“谁知道你下了班跑去哪儿?”牧尧冷笑,“是不是又去跟你那有好感的学长约会。”
情绪没有半分遮掩。
林昭月还挺喜欢他这幅样子的,笑着说:“我会跟他说清楚的,今天不跟他出去了,而且昨天我们也没有约会,是有工作上的事情,只是那两个人还没有来你没看到。”
“还有,”林昭月说,“你不要随便往我头上扣帽子好不好?我不都跟你说了,我以前对他也没有好感,只是好奇。”
“你当我傻?”牧尧不爽,“他就是借着工作喊你出去约会。”
“那还能不谈工作了?”林昭月拍他的马屁,“我好不容易蹭我对象热度得来的大好工作,当然要努力呀。”
“什么蹭我热度?”牧尧捏了捏她的脸,不同意地说,“这都是你靠你自己得来的。”
又在夸她。
“我知道,”林昭月笑,“但是是你的热度让大家看到我的实力了呀,你是我的伯乐。”
说完,林昭月又亲了他一口,“那你不觉得麻烦的话就来接我吧。”
牧尧嗯了声:“一会儿进去不许和季北辰说话。”
“……”林昭月憋笑:“太难为人了吧?不让我跟他笑就算了,说话也不行?我们是同事哎。”
牧尧撇起嘴,眼睫一动扫向一边。
林昭月觉得他这样真的很好玩,用手指戳着挠着他的腰侧和腹部,逗他开心:“哎呀,吃醋精,我会跟他少说的,而且我就算跟他说一万句,也只喜欢你呀。”
也不知道是她的举动起了作用,还是话起了作用,牧尧的眉目舒展了一些。
又闹了几句,林昭月觉得再耽误下去恐怕得迟到,赶忙说:“那我去工作啦,赚钱养你。”
闻言,牧尧笑出声,这话新鲜,他小三都当了,吃次软饭理所应当,“嗯去吧,多赚点儿,我可过不了苦日子。”
-
进了研究院。
林昭月要计划上次关延山说的直播的事,抽空她还要去查一查牧尧说的“ALCAPA”,这个病她都没有听懂他说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她需要好好了解一下。
研究院真正能够上手掐丝珐琅的人并不多,貌似就传统工艺那一板块里的人具备这个能力,但那一版块的人都很有资历,或许不愿意直播这种初级教学,林昭月觉得那里能用的貌似也就是陆秋容了。
可陆秋容……
之后会不会因为她那初恋男友,也不在研究院工作了呢?
念及这个,林昭月便放弃了先找她的想法,把丁雅叫进来讨论了一下新来的职员哪些合适,刚聊了一会儿,陆秋容就忽然来到了林昭月的办公室。
“朋朋。”陆秋容手扶着门框在门外叫她。
闻声,林昭月看过去,一愣,“……妈妈?”
“你忙吗?”陆秋容说,“我能进来吗?”
“……”林昭月抿了抿唇,跟丁雅说了声一会再聊。
丁雅出去后,林昭月对陆秋容摆手:“快进来吧,你不是请假了几天吗?怎么又过来了?”
陆秋容有点儿跛的往屋内走,罕见的没有穿高跟鞋,语气失落:“你没回我的消息,我有点儿担心。”
林昭月被她的状态惊到了,走过去搀住她,“你的脚怎么了?”
陆秋容不太好意思地弯唇:“又不小心扭了下。”
“……”林昭月眨眼,犹豫道:“你,这几天请假难不成是因为脚扭了?”
“嗯,”陆秋容在椅子上坐下,听着她的语气似乎话里有话,抬眼不解地看她,“你以为是什么?”
闻言,林昭月有些五味杂陈起来,难不成是自己误会了她?纠结了一顿,还是坦诚说了:“你生日那天,爸爸来凌海了,我们上午就开去了你那里。”
“……”陆秋容微怔,想起了那天上午,有些慌张地说:“然后呢?”
林昭月轻声:“然后我和爸爸就看到了你在公寓门口跟一个男人说话。”
陆秋容:“……”
“就没去给你过生日了,”林昭月说,“爸爸立马回了宁阳,我也以为你请假是因为和那男人在一起。”
“不是的!不是!”陆秋容焦急地拉住她的手,“他跟他女友分手了,不知道怎么找到我的地址了,忽然就过来找我了,我赶他走了他不走,拉拉扯扯的我就被他推了一把,然后摔到了花坛里,当天连路都走不了,又不想在你面前提他,就没跟你说这事情,请假也是因为脚,没别的原因。”
“我已经跟他说了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了,如果他再找我我会报警,”陆秋容说,“你别误会朋朋,妈妈真的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了。”
林昭月沉默,不知道说点儿什么好。
“…朋朋。”陆秋容见她不说话,忐忑地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