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人挤人的电梯间和走廊, 刚一进门, 花淮清把暖气打开,脱下外套,还顺带把君茗的外套也给扒了, 把她按在墙上亲。
动作迅速,急切。
凑近后君茗才发现, 花淮清戴的这顶假发, 部分区域尾部还挑染了跟衣服同色系的蓝色。
小男友要风度不要温度,克莱因蓝的羊绒大衣下面只穿了同色系的衬衣,浅V领的设计,露出骨感漂亮的锁骨,鲜艳的颜色衬托得他皮肤瓷白如玉,搭配情动时从脖颈蔓延到脸部的红晕。
天真纯洁又旖旎奢靡,神仙入红尘。
君茗却没有心思欣赏动人春色,她搂着花淮清的腰部,摸到了里面的绷带, 也摸出了衬衣的厚度,总觉得这是春秋季节的款式。
君茗忍不住蹙眉,轻轻推了推花淮清剧烈起伏的胸膛, 将自己破了的嘴唇拯救出来。
“唔…你先把衣服穿上…衣服太薄了, 会感冒。”
室内暖气刚打开, 还没彻底暖和起来,穿着轻薄的衬衣容易着凉。
琢磨了一早上的心机穿搭没有起到该起的作用, 花淮清轻哼一声, 嘴唇微张, 又凑上来咬了咬君茗的唇峰,哑声道:“不穿,热死了。”
他浑身燥得快炸了,怎么可能还会觉得冷。
君茗微微叹息,只好把小男友搂紧了些,用人体的温度温暖他,免得着凉。
但现实是,花淮清的身体滚烫火热,像冬日里的篝火,把君茗烤得暖烘烘的。
两人搂着一路从门后挪到单人沙发上,最后躺在柔软的床上,耳鬓厮磨。
花淮清终于肯放过君茗的嘴唇,喘息着靠在她脖颈处,平缓呼吸。
君茗摸了摸他的后脑勺,手指捏了捏发尾的蓝色,用脸蹭了蹭他的头,低眸看着自己现在的状态。
衣服都还在,但贴身的针织衫衣摆原本紧紧地扎在裤子里,不知什么时候跑了出来,露出一小节腹肌分明的腰腹。
总得来说还算完整,小男友除了把她的针织衫捏的皱巴巴外,没干什么过分的事情。
他自己的衣服比君茗的还乱。
君茗一手伸进他的衣摆里面,摸了摸后腰处的绷带,确认有及时更换。
比之前绑得更薄了,看来伤口恢复得不错。
另一只手轻轻触碰花淮清的后颈,视线转移到他身上。
在她的触碰下,花淮清的身体一阵又一阵的轻颤,呼吸断断续续,灼热的气息打在她的脖颈上,把她泛红的脖颈染得更红。
眉头轻蹙,眼尾泛红,桃花眼里潋滟水光,雾蒙蒙的,抬眸看着君茗,表情难耐又渴望。
摸了人家腰,还时不时地摩挲着人家敏感点,把人撩了个遍的君茗完全不觉得自己干了什么奇怪的事。
她低声询问:“你要不要去卫生间?”
小男友不经撩,两人搂着在床上没亲多久,他就激动得不行。
君茗自认为这个建议非常体贴,毕竟被戳了这么久,她也没嫌弃他耍流氓,还温柔地给他想办法。
但她没想到,花淮清居然小小地翻了个白眼。
他气闷地“哼”了声,侧了侧脑袋,在她脖颈与肩膀交接处轻轻咬了口,力度不轻。
被咬的瞬间,君茗下意识掐了掐他的后颈。
这一掐,花淮清身体抖得更厉害了,抬眸注视君茗,桃花眼里泛着委屈和谴责,明摆着不情愿。
君茗“啧”了声,轻声问:“那你想怎么办?”
花淮清搂着她脖子的手紧了紧,哼哼唧唧道:“…姐姐,让我抱会。”
撒娇磨人时就知道叫姐姐,君茗拿他没辙,但抱了好半天也没见他缓过来。
脸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急促,君茗都怕他再这样下去要喘不过气了。
君茗叹息地吻了吻他滚烫的额头:“我帮你?”
她对这种事的了解全部来源于大学宿舍的深夜女性话题讨论会:安纯和印思雨分享与前男友们的特殊生活。
当时君茗尴尬得不行,耳机戴上,被子罩住头,但她十几块钱买的有线耳机和学校发的被子根本挡不出室友的嬉笑声。
她万万没想到这些知识有朝一日还能派上用场。
闻言,紧贴着她的花淮清身体一僵,脑袋又往君茗脖颈处钻了钻,身体温度直线上升。
气氛暧昧又沉默。
就在君茗担心他快闷到窒息时,他终于出声。
“嗯…”
尾音颤抖。
君茗从来没干过这种事,也不会干,本就是随口一提,心里本来还有些不情愿和尴尬,看到花淮清这害羞委屈又渴望的小模样,一下子来了兴致。
她伸手把暖气又调高了几度,摩挲花淮清的后颈,感知到室内温度合适后,挑眉问:
“你是自己脱衣服,还是我帮你脱?”
……
在这之前,君茗从来没想过这种单方面帮助他人的行为会让她身心愉悦。
小男友像一只毛茸茸小兽咪呜咪呜撒娇,蹭在她脖颈处又亲又咬,喘息闷哼声在狭小的出租屋内此起彼伏,像是乐章一般悠扬动听。
君茗听得耳朵痒痒的,脸都红了,低头交换缠绵的吻后,轻轻吻去他眼角的溢出的生理泪水。
她也是第一次知道,男生在床上也能这么漂亮勾人。
就是时长短了些,中看不中用。
花淮清涨红着脸,低头拿湿巾擦拭君茗的手,嘴唇开合,纠结道:“我……我这是第一次…所以才……”
君茗忍着嘴角笑意,严肃点头。
但她冷漠的反应让花淮清很不满意,自尊心受挫的小男友又拉着她来了一次。
这一次,君茗手麻了,人也麻了。
她看着一脸餍足,躺在自己身上不肯起的花淮清,哑声问:“你点的外卖什么时候到?”
忙活这么久她都饿了,外卖居然还没来。
花淮清身体一震,眨了眨眼,心虚地低下头。
君茗:“?”
花淮清:“……我忘记点了。”
一回家就拉着女朋友亲亲,他外卖放进购物车,但忘记点付款了。
君茗:……
很好,忙活了一通,手酸腰软,嘴唇被咬破了皮还没饭吃,这什么凄惨待遇。
君茗起身,整了整自己的衣服,瞥了眼上身赤.裸,宽肩窄腰,线条优美的腰腹上缠着绷带,正急急忙忙穿裤子准备黏上来的花淮清。
“我去洗个澡,你赶紧把外卖点了。”
担心她生气的花淮清这才老老实实坐下。
点完外卖后,他抱着枕头,一个人躺在床上脸红彤彤地嘿嘿嘿傻笑。
君茗从浴室出来时,他立马从床上坐起来,收敛自己过于傻愣的表情,桃花眼呆呆地看着刚出浴的女朋友。
刚经历了亲密的情侣行为,在浴室独处的君茗内心也不平静。
在热气的熏陶下,她露出来的皮肤都泛着粉,头上裹着跟浴巾同色系的干发帽,脸侧的碎发还在止不住地往下滴水。
瑞凤眼不似往常冷淡,雾蒙蒙地泛着水汽,脖颈处的红色唇印一直蔓延到衣领内,嘴唇红肿。
她坐到沙发上时,花淮清下意识想凑上去黏住她要抱要亲。
君茗一手推开了他,问:“你今晚回去还是住酒店?”
接收到小男友眼神不满的信号后,君茗解释道:“我这没你的衣服,也没有洗漱用品。”
花淮清:“我可以穿浴衣睡!洗漱用品点外卖!”
君茗租的这个公寓自带洗烘一体的洗衣机,当天洗了就能烘干。
再说,他俩身形差不多,君茗的衣服他也能穿。
君茗扶额,眼神打量裸着上身,目光灼灼的小男友,下巴抬了抬。
“去洗澡,衣柜里有新毛巾和睡衣。”
“yeah!”
花淮清立马从床上爬下来,狠狠地亲了君茗刚出浴,白里透红的脸蛋一口,进了浴室。
君茗俯身拿了张纸,擦了擦脸上的口水,面无表情,耳尖却泛着诡异的红。
“叮咚。”
“您好,您的外卖放门口了。”
外卖到了。
君茗起身将外卖从门口拿进来,拆开包装,将一盒盒色香味俱全的外卖摆在茶几上。
……
她额角跳了跳,忽然陷入沉默。
等花淮清从浴室出来时,见到的就是女友兴师问罪的表情。
“怎么了?”
他身上四处都是伤,没法淋浴,只能用毛巾擦拭了一遍,假发也取掉了,可爱的小光头露了出来,表情无辜。
君茗跷着二郎腿,坐在单人沙发上,下巴抬了抬,指着茶几上摆满的餐盒以及地上一大袋的摆不下的外卖,无语道:“你最近胃口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