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仙。”郑教主喊了声,一脸阴笑看向玉琳琅,“玉琳琅啊玉琳琅,是该说你太自信了呢,还是自大?”
“你有想过自己一个人留下的后果么?”
“我有什么后果?”玉琳琅能忍?当然不可能,她有啥话怼回去就是了。
“你不过是楚澜衣座下,最最最最便宜的一条走狗。怎么你还敢动我?呵。”
“你说什么你!”郑教主大喝一声,简直怒不可遏。
“你耳背?耳背是病尽早治疗。”玉琳琅没好气继续怼,“我谅你们也没那狗胆动我一根头发丝。”
“先不说你们打不打得过我,就算你们一起上,你们敢伤我分毫?”玉琳琅一抬下巴,满是不屑之色,“不是我瞎吹,我给师兄掉一滴金豆豆,他就能把你们一块灭了。”
“什么飞天神教归云山庄的,那都是我师兄手下。你们敢打我一下试试?你们敢么?嘁。一群胆小鬼,我谅你们也不敢群殴我。”
尹庄主脸色有些难看。
玉琳琅这小人得志的嘴脸,张嘴就嘚吧嘚个不停,偏偏说的还是他们最不愿听的。
主人离开前,确实下过明确命令,不管怎么造,不可伤及他宝贝师妹分毫。
至于其他人,随便……
就连玄音宗那些门人,都未曾被他放眼里。单单就这玉琳琅,不准动也不能动!
现在能有什么办法?人是肯定动不了的!
可动不了怎么把人留下,难不成光靠眼神干瞪?
“玉琳琅,呵,你也不必说这些来气大家,主人虽说不能动你,可没说不能把你迷倒。”
玉琳琅抬头,大眼睛眯了眯,对上那款款上前的女人,神情大怒。
“楚澜衣。”小姑娘是真气得不行。
眼前这女人,正是顶着与她相似之脸,在京中到处招摇撞骗的女骗子香霏雪。
“你,你!!”玉琳琅气得想用天渊琴砸人,“楚澜衣让你易成我的模样,潜进沐府意欲何为?”
香霏雪一扫之前唯唯诺诺之态,咯咯笑出声。
她抬手摸摸自己美艳无双的脸,眨眨描着浓绿色眼影的眼睛,“玉小姐,我这回又没易成你的模样,你是如何认出我的?”
“香霏雪,你这话说的,你在千面玉狐面前变脸有什么用?不管你易多少次,易没易,人家都认得你。”阴癸撇撇嘴,嘲讽。
“也是。”香霏雪轻轻笑出声来,“玉姑娘你这么聪明,你猜猜看呢?”
“我猜你个鬼!”玉琳琅神色大怒,抱着琴转身就走。
“不能让她走。”郑浩杰心中大急,不由吼了一声。
香霏雪眸底透着冷光,伸手探入怀。
玉琳琅蓦地转身,一脸冷笑,“先不说你那迷药对我有没有用。就说你敢不敢?你敢么?我师兄一定给你们下了死命令,不能动我分毫。你知道什么叫分毫么?呵……”
她抬起青葱玉指轻轻甩了甩,“我要是一头栽倒,湿了衣服,那也是伤及分毫。”
“除非,你们能立马弄死我,要不然,见我师兄第一面我就告状!狠狠告状!”小姑娘抱着琴歪了歪脑袋,颐指气使一抬下巴,“你猜,他为了让我高兴,会不会杀了你,香霏雪?还有你,郑浩杰,你们够我师兄杀的么?”
香霏雪抬入香囊的手顿了顿,脸上浮现一丝假笑,“怎么会呢玉姑娘,我们当然不会伤你一星半点。”
“嘁,你们当然也伤不了我。就凭你们这群三脚猫,还想伤老娘?哪凉快滚哪去。”
郑浩杰简直快要被气死了!
他压低声音质问于问璋,“楼主,你说!这还怎么把人留下?”
于问璋也很是无奈啊。
“主人说了,不可以伤及他宝贝师妹分毫,这话你又不是没听到。”
“主人的脾性你们都了解,说了不可以就是不可以。”
“那就让她这样……”池凤仙气得眼珠子发红,“有恃无恐下去?”
于问璋也无奈啊。
小姑娘这傲娇性子,一口一个我师兄我师兄的,能怎么办?
“别吵都别吵。”阴癸挥挥手,“你们干什么?怎么可以用这种口气跟我们狐狐说话?狐狐,他们都是坏人,我们却是好的。”
“你放心,你留下,我们肯定一点都不为难你。回头等那些大内高手毒素都融了,我们带你一块去找主人。”
玉琳琅才不听,她现在要回去找她家昭昭,感觉师兄会找他们麻烦!
她一向信服自己直觉,她必须……
“把人带上来吧。”何千越忽而拍拍手,轻笑一声。
就见永业船帮那群姑娘披头散发被人推推搡搡走了过来。
以萧师姐为首,邵青青一众人,看见她面色惊变,“小师妹你快跑。”
第609章 只有你是例外
“小师妹不用管我们。”邵青青咬住唇压抑喊声。
“小师妹,你真要无视她们死活?”何千越把邵青青粗鲁拽到自己身边,抬手掐住她脖颈,笑眯眯问道,“舍得么?”
玉琳琅嗤笑一声,“别演了,以为这么做就能骗过我?异想天开。明明一丘之貉,还想用来威胁我。”
“小师妹,你这么说话可就太伤别人心了。怎么就一丘之貉了?哪有的事。”
玉琳琅冷着脸,“哼,就算你们不是一伙的,几个泛泛之交的人,还能胁迫到我?是你们傻还是我傻?”
“我们傻我们傻。既然都是些无用之人,你看把她们扒光挂城楼如何?”阴癸笑嘻嘻凑上前来,用匕首轻轻一划。
就听“嗤啦”一声,邵青青肩头衣衫就被划开一道口子,衣服凌乱耷拉下来,露出大片雪白香肩。
萧师姐神色骤变,尖叫出声。
邵青青也瑟缩着浑身发抖,可她脖颈落在何千越掌中,即便挣扎也使不上一丝力气。
“你们有病吧!”玉琳琅破口大骂,“这不是你们自己的同伴么?邵大当家呢?他去哪了?你妹妹都成这样了,你什么表示都……”
“小师妹你找他啊。”阴癸笑嘻嘻的,一把拽过一名目光呆滞神智迷离的男人。
“你看这不就是么?”
“你们……”玉琳琅无话可说了。
这些人能把投奔他们的江湖人改造成神志不清的怪物打手,那她还有啥好说的?
人性对他们而言,那就是高贵的奢侈品!
这位邵大当家到底图啥,整的自己一副不人不鬼的模样,整个门派都随他一起堕入深谷。
“主人说只有你是例外。”阴癸摊摊双手,“至于其他人,皆无关紧要,我们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小师妹,其实你不用着急,你现在追过去也没用啊。”何千越松开泪水涟涟的邵青青,一脸意味深长望向玉琳琅。
“算算时间,主上应该已将平康郡王他们都拦下了吧。”
“不过你放心,我们都是很讲道理的。从一开始,我们想要的,也只是双赢局面,不到万不得已,不会随随便便动手。”何千越笑着挥手一扬。
几名喉咙里发出怪声的毒人,速度奇快冲到玉琳琅身旁,抬起被捆成粽子的大内高手迅速退回何千越他们身旁。
阴癸踢了脚呜呜直叫的男人,“这些人是谁呀狐狐。是老皇帝从皇宫派来的杀人?老皇帝真是贼心不死,派一批批人杀你,你又何必待朝廷忠心耿耿呢。”
玉琳琅正在琢磨何千越说的那话,什么叫追过去也没用?
楚澜衣已经派人将淮之他们拦下了?是她想的这意思么?
玉琳琅有些头疼,话题猝然歪到钱广几人身上,她一时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倒是躺在地上的钱广,被阴癸一脚解开哑穴后,连声喊叫,“玉狐大人饶命,玉狐大人。先前空空门那帮小子,已被人尽数救走,您看是不是能放咱兄弟一马啊!”
说起来,他们也是领朝廷俸禄,按指示办差而已,同为朝廷打工人,玉狐大人应该能理解他们……的叭!
从昨儿到今儿,一路上可把钱广他们给折腾的啊,饭吃不上半口水喝不上丁点不说,始终被人当麻袋一样拎来拎去,委实憋屈至极!
“大人,你比任何人都了解,我们也只是按规矩办事。上面怎么下达命令,我们底下的人就得怎么干!”钱广躺在地上苦苦求饶。
“叫什么大人,玉狐早不在你们朝廷干了!少在这攀关系。”阴癸又踹了钱广一脚,满脸笑呵呵接过属下递来的罐子。
“来,给你们尝个好东西,保证喝完后能让你们功力大涨。”
亦若也从属下手中接过几根点燃的线香,在钱广几人面前晃了又晃。
“我不喝,玉狐大人,救我,玉狐大人!”钱广睁大一双牛眼,来回摇头,拒绝服用罐子里的东西。
玉琳琅抿唇快走几步,这厢刚抬手挥出数道劲气,何千越便让一群毒人上前抵挡。
劲气落在毒人身上,分明洞穿几人身体,却没有听到丝毫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