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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训班聘任教师,招收学生,按部就班的进行,林熙雨也静下心来准备申请非遗传承人。
非遗传承人不仅要有多年的从业经验,还要有自己的创新和影响力。
如何创新,让剪纸这门艺术更具魅力,如何更好的将风土人情融入剪纸艺术,让更多的人了解泉水文化,是她当下必须要认真思考的课题。
儿童节当天,从少年宫传来了好消息。
鉴于胡奶奶去世后,剪纸项目的传承人有空缺,上面放宽了条件,从业年限卡的不再向之前那么严格。
林熙雨之前就在少年宫开展公益活动,教授小孩子学习剪纸,接待外国友人,对本地民俗文化传承有所贡献,故而,她的从业年限,可以从93年拜胡奶奶为师算起。
也就是说,从93年至今,她的从业年限已经可以算成14年,放宽后已经有具备了申请传承人的资格。
惊喜来得太突然,让人着实有些猝不及防。
震惊过后是巨大的惊喜,一家人都很为她高兴,顾彬更是全力支持她,包揽了所有的琐碎事项,让爱妻可以心无旁骛地追求自己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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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的大明湖,杨柳青青,荷花盛开,是一年之中最美的季节。
顾彬夫妻俩也来了兴致,趁着天气晴好,带着宝宝们去逛公园。
四个宝宝坐了两个联排婴儿车,平平和安安一个,喜喜和乐乐一个。
两个婴儿车并排前行,四个粉妆玉琢的小宝宝,吸引了不少游客的注意。
“你们两家真好啊,生的都是双胞胎。”
有人不明内情,笑嘻嘻的凑过来,和推着小车的保姆搭讪。
“我们不是两家,是一家人。”
顾姥姥摇着蒲扇很是得意:“一胎四宝,都是一个妈生的。”
“哎呦,四胞胎啊!”
“那可真是稀罕哎。”
“我还是第一次见四胞胎呢。”
“甭说是你,我都一大把年纪了,也是第一次见。”
“四个宝宝真漂亮哎,大眼睛水汪汪的,看着就喜人。”
四胞胎的魅力果然是无穷的,自打顾姥姥说出一胎四宝后,两辆婴儿车四周就挤满了人。
那股子稀罕劲,比看电影明星有过之而无不及。
“嘻嘻。”
大宝平平是个人来疯,人越多越高兴。
听到别人夸他,更是兴奋的手舞足蹈,咧着嘴笑个不停。
“这是个男娃吧?看着就比小丫头的胳膊腿要粗一些,长的真壮实。”
有位游客稀罕的不行,恨不得抢过来,抱回家给自己当孙子。
“是。”
顾姥姥借着给宝宝们扇蚊子,挡住了其蠢蠢欲动的手。
“我瞧着还是女娃儿好看,长的真水灵。”
也有人打心眼里喜欢漂亮的小姑娘,盯着喜喜和乐乐玉雪粉嫩的小脸腮,挪不开眼。
“嘻嘻。”
喜喜也是个欢脱的性子,一点也不怕生,有人盯着她看,她也不怵,小胖手用力拍着婴儿车,拍的很是欢快。
乐乐有点害怕,怯生生的朝爸爸伸出了手。
顾彬赶紧弯下腰,把乐乐抱了起来。
乐乐搂着爸爸的脖子,像个小鹌鹑似的缩在了他的怀里。
林熙雨下意识的看向安安,果然见安安没有笑,一张小脸皱皱巴巴的很是严肃。
林熙雨弯下腰,也把安安抱了起来。
安安黑又亮的大眼睛明显的露出喜色,搂着妈妈贴贴,神态很是亲昵。
“这四个孩子的性情,真的是相差太大了。”
顾姥姥扇着扇子,很是有些感慨的看了安安一眼。
“乐乐和爸爸亲,安安和妈妈亲。”
保姆刘姐笑着附和:“两个孩子不偏不向,一人黏一个。”
“乐乐是个女娃儿,从小娇贵,胆子小点没什么。”
顾姥姥有点担心:“安安是男孩子,这个性子,长大了可是不讨喜啊。”
“安安还小呢,不急......”
刘姐又说:“我倒是觉得安安是个很乖巧的孩子,让人省心。”
“我看着也是......”
保姆徐姐也笑着说:“和安安比,平平就淘气多了,一会儿看不住就爬没影了,把人吓个半死。”
“幸好家里有院子。”
刘姐满心赞同:“要不然还不得吓出心脏病来。”
“哎。”
顾姥姥哭笑不得:“这么说是我眼拙了,还是安安更讨人喜欢了。”
“两个孩子各有优点吧。”
徐姐捡着她老人家喜欢听的说:“平平精力旺盛,有运动细胞,长大了当运动员,安安能坐的住,以后好好学习,搞科研,当个科学家,一文一武,你老人家可全心了。”
“这话我爱听。”
顾姥姥果然听的很高兴,脸上的褶子笑成了菊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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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人说说笑笑的往前走,林熙雨忽然被公园里的,一个小卖部放的歌曲吸引了注意力。
“广袖飘飘,今在何方,几经沧桑,几度彷徨,衣裙渺渺,终成绝响,我愿重回汉唐,再奏角徵宫商。”
“着我汉家衣裳,兴我礼仪之邦,我愿重回汉唐,再谱盛世华章,何惧道阻且长,看我华夏儿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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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歌?”
她被歌声吸引,脑海里情不自禁的浮现出一幅优美的画卷。
穿着汉服的少女,扇着折扇,在芳草青青,花团锦簇的花园里说笑聊天,嬉戏玩闹。
“重回汉唐吧?”
顾彬对这首歌多少有点了解:“好像是一个倡导汉服复兴的人创作的歌曲,之前在新闻上看到过.....”
“汉服复兴?”
林熙雨微一愣神,有些懊恼的说:“我怎么没听说过,这段日子光顾着在家里看孩子了,大街上流行穿什么衣服都不晓得了。”
“汉服一时半会儿时兴不起来。”
顾彬多年前陪她拍纪录片的时候穿过汉服,深有体会:“那玩意穿起来太麻烦,夏天又热,裹身上捂一身痱子,哪有穿体恤衫凉快。”
“看季节吧。”
林熙雨有不同的见解:“春秋天还可以,不冷不热的,还是可以尝试一下的。”
“你想穿吗?”
顾彬宠妻上瘾:“我给你买一套。”
“有卖的吗?”
林熙雨眸光一亮。
“只要你想穿,必须有。”
顾彬趁机哄媳妇开心:“没有合适的,现找人订做都行。”
“我倒也不是自己想穿......”
林熙雨笑了:“就是刚才听歌的时候,突然有了那么一点灵感,许是对设计剪纸图样有帮助。”
“听个歌就能有灵感......”
顾彬马屁拍得很顺溜:“我媳妇就是聪明。”
林熙雨娇嗔:“你也不问问是什么灵感?就先夸上了。”
“媳妇想得一准儿没错。”
顾彬还想再贫两句,被林熙雨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好吧。”
他无奈地笑笑,摆出了洗耳恭听的姿态:“什么灵感?媳妇你说,我听着呢。”
“你说......”
林熙雨狡黠的笑笑:“用剪纸剪出一套汉服来怎么样?”
“啊?”
顾彬难得惊讶的发出一个惊叹的音节,见媳妇变了脸色,紧接着又改口:“行,必须行。”
“真的吗?”
林熙雨眯起眼睛,戏谑的瞅着他。
“真的。”
顾彬眼睛都不带眨的,回答的很顺溜。
“那成......”
林熙雨点头:“改天咱俩去汉服店转转,买几套回来。”
“真要剪啊?那玩意能穿吗?”
顾彬嘴巴比大脑反应快,一不小心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不是你说的行吗?”
林熙雨蹙眉,不满的瞪着他。
“咳咳。”
顾彬尬笑:“我那,不是.......”
“哼。”
林熙雨佯装气恼:“还说不管干什么都支持我,买几套汉服就不舍得了。”
“媳妇,我可不是这个意思啊......”
顾彬后背一凉,三伏天惊出一身冷汗。
“你就是,解释也没用。”
林熙雨不理他,抱着安安转身就走。
“媳妇,别生气啊,等等我们。”
顾彬抱着乐乐在后面追。
安安从妈妈怀里露出半个小脑袋,悄咪咪的往后瞅。
“安安。”
顾彬给儿子使眼色:“帮爸爸哄哄妈妈。”
安安眨了眨大眼睛,又把小脑袋缩了回去。
顾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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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剪纸剪的汉服?”
“那怎么穿啊?”
“这玩意还不得一戳就破?”
“穿啥啊?那是艺术品,套在模特身上,摆在那儿,给人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