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凝笑着挤到母亲身边,“妈妈,你可真是太能干了。你想啊,有了你的水异能,往后我们能节约多少水。你简直是我们队伍里的福星~”
宋友爱被宝贝闺女哄的笑合不拢嘴。
“妈妈,这半桶水你够洗澡么?”
“够了吧,不够妈擦擦身……”宋友爱看了闺女一眼,“你不洗?”
“我大前天洗过了,你去吧。”
“难怪。”凝凝妈白了闺女一眼。
“那妈就不跟你客气了,妈九天没洗澡,这两天躺在床上总觉得连床单都馊馊的!”
她就说闺女那天好像白了点,原来偷摸着洗了个澡,宋友爱哭笑不得拎着桶上楼。
吃过中饭,妈妈勤奋地继续练她的水异能,直到筋疲力尽才上楼休息。
谢凝尝了一口水异能放出来的水,甘甜清冽,好似山涧清泉,眼睛不由微微一亮。
老妈棒棒的。
晚上,室内温度升到三十二度。
宋友爱这神经大条的都感觉十分不对劲了。
母女俩都没什么胃口,就着绿豆汤吃了两个小饼子,上楼睡觉。
岂料到了半夜,被一阵惊天动地的响声给吵醒。
谢凝一骨碌起身打开门,就见妈妈穿着一件米白色汗衫,拎着金属刀站在楼梯口,面色十分凝重。
楼梯口躺着两只老鼠尸体,宋友爱同志额头上冒着大滴的汗水。
“好像是从楼梯间跑进来的。”宋友爱跨过鼠尸往楼下走。
她一晚上都没睡好,本身就怕热体质,平时到三十度气温,房里就开空调了。
现在没那条件,再加上有点担心父母,翻来覆去就没怎么睡着。
外面传来巨震时,宋友爱正好起身放水喝,所以第一时间就听到了吱吱叫的老鼠声音。
母女俩在楼梯间转了一圈。
里面早被收拾的空空荡荡,有用的工具全都被扔进谢凝的别墅客厅。
“这里怎么有个水管子?”
“哦。”宋友爱恍然大悟,“以前这里是接过水龙头,后来没怎么用就废弃了。”
谢凝用金属板把咬破的水管堵住。
母女俩又不放心地在房子里转悠俩圈,发现没什么问题才跑去阳台张望。
“声音好像是从八十六号传来的。”宋友爱昂着下巴朝左侧看,“你看看前面黑乎乎的,是不是那房子有点问题?”
“塌了。”谢凝的目力比母亲好上几分,一眼就看到八十六号那栋,楼层塌了一半。
右半边全都倒塌在地,露出里面破破烂烂的装潢与土层。
“不会吧。”宋友爱大惊失色,“要下去看看么?”
谢凝摇头,“现在太晚了,黑灯瞎火下去不合适。我们明早再过去看看。”
不是她冷漠,而是能力多大就干多大事儿。
“我怀疑先前那点鼠群只是先遣部队。这两天它们可能会派主力过来。”
宋友爱心里吃惊,“那我们现在?接着睡?”
“嗯。”谢凝点头,看了母亲一眼,“妈妈,异能者的身体综合素质会比普通人提升一些,但平时还得锻炼才行。睡不好明天怎么接着练习水异能?所以不管什么环境,该睡觉时就要睡,强迫自己也得睡。”
“行!”宋友爱重重点头,“睡吧,明天妈接着放水。”
九月十七号六点不到,外面就传来鬼哭狼嚎的叫声,直接把谢凝给叫醒。
她起身下床,翻开窗帘一角冷眼看着窗玻璃外。
此时她们家铁门口竟聚集着不少人,更有一些还从四面八方赶过来。
李大伟和李想又在砍他们家铁门上的锐刺了,砍的“哐哐”作响。
谢凝打开房门,扑面一阵热浪滚滚袭来。
楼下大厅室内温度升到了三十三。
妈妈满头大汗走了过来,“洗脸刷牙,喝点粥再出去。”
粥不算烫,看来妈四五点就起来了。
“太热了。”宋友爱同志拿着一把烧火蒲扇“啪啪”扇风。
“外头大太阳底下,温度肯定不止三十三度。”
谢凝干完半碗粥,喝了半杯淡盐水,“出去看看。”
宋友爱拿起金属刀跟着闺女往外走。
母女俩锁好别墅门到了大门口,气势汹汹拽开大铁门。
正拿着菜刀“哐哐”砍门的李大伟兄妹二人,一刀下去砍了个空,人就往前扑。
谢凝狠狠一脚飞蹬出去,把李大伟踢了个滚,一屁股坐在死老鼠旁边。
“啊啊!”李大伟惊得跳起身,戴着手套的手不停拍打裤子。
宋友爱吃了一惊,没想到她家大门口,此时满地鼠尸,尸横遍野。
“谢凝,你欺负我哥干什么?”李想尖声叫道,“昨天八十六号楼房塌了,你们知不知道?”
“村长来了。”
第141章 舔着脸皮上
“八十六栋塌了关我们什么事,又不是我们给搞塌的!”谢凝妈怒气冲冲吼了一声。
“我看你们就是吃饱闲的没事干,找打是吧?”
李想瞅见宋友爱同志手里捏着把八十公分的长刀,一副凶神恶煞之态,连忙往后退了几步。
“宋、宋姨,你,你这么凶干什么,我,我们就是来商议对策。”
“村长来了村长来了。”有人在外圈一直喊。
人群稍微让了让,给村长宋有福让出条道儿。
宋有福两鬓有些发白,头上顶着个草帽,一身黑T因为汗渍关系,结了不少盐霜。
但他虽然上了年纪,腰脊却挺的笔直,黝黑的老脸上,双目炯炯。
“友爱,小凝,你们没事吧?”
“三叔,我们还好,就是这些人干什么来的……”
宋有福叹了口气,指指斜对面,“昨天夜半八十六栋被老鼠拱塌了,现在大家都十分害怕,准备找你们商议下。”
“三叔你这话说的。”宋友爱笑了笑,“找我们两个女人商议什么?”
“八十六栋坍塌你们就没责任?”李想骂骂咧咧,“你们家周围搞得又是金属倒刺又是电流的,老鼠总是绕过你家跑,一窝蜂来我们这,所以把八十六栋搞塌了呀!”
“呸呸呸,别拉不出屎总怪茅坑不好。”一名泼辣老妇跑上前来,对着李想啐一口,随即转身笑呵呵看向宋友爱。
“友爱,你爸妈他们是不是昨天跟车走了啊?家里就你俩?那正好,我跟你二叔他们,一块搬进来跟你们住吧。”
宋友爱满脸懵,下意识摇摇头,“不太方便吧二婶。”
“怎么不方便了?”宋大功老婆王翠把脸一板,“要是你爸你妈在家,也没说把我们一家子往外赶的。”
村长宋有福直皱眉,“二嫂,你们在97栋住的好好的,搬什么搬,没得折腾人。”
王翠“诶呀”一声大叫,拍着腿喊,“他三叔啊你是不知道。昨晚上家里进来一窝老鼠,要不是我那三个儿子力气大,把老鼠群给一窝端了,这会儿我们家早被啃得骨头不剩一丝。”
“可我们家存放在地窖的米啊油的,被咬了好多!现在就想找个安全地方,住到部队来接咱们不是嘛。”
“你放心友爱,我们不吃你家东西,我们自己带粮食。”
“王翠你这死老太婆,打得倒是一手好算盘。你就是看谢凝家固若金汤,你想来这避难。”
“这事儿还得商量吧,大家都乡里乡亲的。你们能搬进去住,我们为啥不行?”
“放屁,这是我宋家我大哥家,你们这些杂七杂八的人,跟我们又不沾亲带故,争什么争。”
“村长您看怎么办?村里鼠患这么严重,昨天搞垮八十六栋,没准明天后天就把我们家搞垮了!我们也要求转移到安全地方去。”
“对,我们也要搬八十五栋来,村长您不能厚此薄彼呀!”
“对对!”
“让开让开。”一阵乱七八糟嘈杂叫声中,几个年轻人快步走到谢凝家门口。
一名身穿水白长裙,此时却已脏的黑一块黄一块的女人,指着谢凝叫,“钟少你快来看,真得是那女人。”
钟士冲带着几个小兄弟走过来,上下打量谢凝母女二人,脸色十分难看。
“呵,你居然留下来了?你不是跟那些军官关系很好么?他们居然扔了你?是因为你不识抬举嘛?”钟士冲语带调笑,眼里分明是奚落之意。
谢凝妈二话不说,上去就给那小伙子照准脸来了一拳。
谢凝都没反应过来,那钟士冲就捂着脸疼得弯下腰去。
宋友爱同志看了看自己的拳头,纳闷这一拳头力气有那么大么?
得,肯定是面前这小伙子身体虚,装的!
“想碰瓷啊?”宋友爱同志骂了一声,“我就轻轻碰了一下,有那么疼么?”
“钟少,钟少。”几个小弟急忙伸手扶住他。
钟士冲放下手,露出被砸得通红的鼻子,气急败坏叫,“你这,这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