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夫有这么好看?”
萧谨言忽然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脸腮。
“啊?”
苏筱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萧谨言见她神情恍惚,故意诈她:“你就这样,流着口水看着我,已经看了很久了。”
苏筱囧了,下意识的摸了把嘴角。
嘴角很干净,根本没有口水。
“哈哈哈……”
萧谨言喝了酒精神也有些亢奋,笑得很是开怀。
“好啊,你骗我!”
苏筱又羞又恼,挥舞着小拳头扑过去,要锤他。
她那点力气,跟自投怀抱差不多。
萧谨言顺势把人搂住,往床上一滚。
苏筱还想挣扎,奈何没有他力气大,挣扎了没一会儿就没了脾气,任由他为所欲为。
情浓之时,她听见他在她耳边说:“生个孩子吧。”
她不想扫兴,顺着他的心思嗯了一声,引得他更加情动,又折腾了许久,累的她实在受不住了,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
贤王在下朝回府的路上遭遇冷箭,青天白日的,就有人如此大胆,三箭连发,朝他射来。
前两支箭被人挡了,两名随身护卫成了替死鬼。
第三支箭力道更猛,带着犀利的破空声飞速而来。
贤王慌了神,一把拉住车夫,帮自己挡箭。
车夫和侍卫不一样,没有舍身救主的勇气,箭飞过来,吓得一缩脖子,箭从头上飞过去,穿透了贤王的右臂。
贤王疼的惨叫,踹开车夫,自己也跌坐在了地上。
“嗖……”
又是一支箭飞速而来,将其锁定。
贤王疼得浑身发抖,已然没有了逃跑的力气。
一道黑衣蒙面的人影突然出现,挥动匕首,替他挡住了致命的一箭。
飞箭从贤王耳边飞过去,让他逃过一劫。
“贤王遇刺……”
“有刺客……”
“追!”
贤王府的暗卫终于发现异样,朝着刺客射冷箭的方向追击而去。
“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本王?”
贤王看着救了自己的黑衣人,疼得面容扭曲。
黑衣人扯下面巾,露出一张带着伤疤的脸。
“你是……”
贤王瞳孔一缩:“何生?”
“今天这一箭,算是还了之前的救命之恩,自此恩怨两清,你我再无瓜葛。”
何生并没有想和他叙旧的意思,语气生硬撂下一句话,转身就跑。
他的速度很快,矫健的身影拐进附近的小巷子,眨眼间就不见了人影。
——
是夜,李府。
李副将被抄家,家人死的死,流放的流放,府门上贴着一个刺眼的,用红笔圈起来的一个大大的封字。
老百姓嫌晦气,没有人愿意往门口凑,就连搜查的官兵都想不到,刺客会藏在这里。
府内一片狼藉,最偏远的一间柴房里,李辉躲在暗影里痛苦的喘息。
贤王府的暗卫也不是吃素的,他被多人围攻,受了伤,好在有人暗中帮他,合力将他们击杀,摆脱了官兵的追击。
“咯吱。”
窗户被人推开了,从外面翻进来一个黑衣人。
“你为什么要救贤王?”
李辉看到来人目露不满,用脚勾起长剑,握在了手里。
“私人恩怨,不便多说。”
何生将手里装着绷带和药膏的包袱扔给他,自己则是寻了个干净的角落,依靠着墙壁坐下,闭目休息。
李辉握着剑的手紧了紧,怒视其良久,终是暗叹一声,放弃了杀人灭口的想法。
“你的心还不够狠……”
何生闭着眼睛也知道他想做什么,神经紧绷,一直处于防备的状态:“如果是我,不会心软。”
“你也是太子暗卫,不想给太子报仇吗?”
李辉心里有些不服气,握着剑的手又紧了紧。
“报仇的方法有很多……”
何生一语双关:“我选择让她生不如死。”
“你和贤王有什么私人恩怨?”
李辉没忍住,犹豫片刻,还是问了出来。
如果他没有在秦淮河刺杀睿王,蔺婉茹不会落水。
他也不会救了她,害死自己的父母亲人。
这一切的源头,都怪贤王。
虽然他救了他的命,他还是忍不住的恨他。
特别是他还觊觎筱筱,直到现在还在追查她的下落,不肯放过她。
此番救了他之后,他就和他没有任何瓜葛了。
下次动手,他不会再犹豫。
为了筱筱,他也会废了他,不给他任何伤害她的机会。
柴房里寂静无声,李辉等了许久,也没能等到回应。
当啷一声,长剑落地,他受伤颇重,一直硬撑着与其对峙。
此刻终于撑不住了,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
贤王遇刺受伤,给了他很好的借口,向政敌发难。
他在殿前哭诉,请求父皇明查,揪出幕后黑手,并且明里暗里的控诉都指向太子余孽和庆王一党。
庆王觉得很冤,为什么自己什么都没做,又要连带受累。
好在这些日子在殿前伴驾,他也摸透了洪宣帝的脾气。
不待父皇发怒,他就扑通一声跪下了,借着膝盖传来的疼痛,两眼包着一泡心酸泪,委委屈屈的哭诉。
他哭的方式和贤王不同。
贤王哭的咬牙切齿,他则是截然相反,哭的像是一只绵软的小羊羔,咩咩叫着在寻求别人的庇护。
一众大臣都露出于心不忍的神情,就连洪宣帝都认为这个儿子性情绵软,懦弱怕事,没那个胆子敢杀人。
庆王凭着精湛的演技逃过一劫,气的贤王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
第77章 大军出动,只为了抓一个女人
“不是庆王,就是太子余孽……”
他不肯罢休,又心生毒计发泄自己的郁气。
下朝后他没有走,又在洪宣帝的耳边挑拨是非:“儿臣查到,苏筱躲在西域的天山派,已经成亲,儿臣觉得此事有蹊跷,父皇不如派兵去天山围剿,逼他们把此女交出来……”
“有何蹊跷?”
洪宣帝之前对苏筱没那么大的执念,她这一死遁逃跑,反而激起了他的征服欲。
没有女人能逃脱的了他的手掌。
她越是想逃,他越是要把她抓回来,狠狠地折磨。
“苏筱会这么快嫁人,本身就很可疑……”
贤王目露怨恨:“儿臣怀疑,太子没有死,躲在幕后刺杀儿臣的人就是他。”
“准了。”
洪宣帝目露狠厉。
若是只为了一个女人,他没必要这么兴师动众,派人去把她抓回来就行了。
牵扯到太子就不同了。
倘若太子真的没死,背后真相让人细思极恐。
他是如何知晓自己会下令杀他,又是如何金蝉脱壳,用一具假尸欺骗了所有人。
他如此大胆,深谋算计,用心何在?
是否真的早有反意?
想要杀了他这个父皇,取而代之?
——
凤凰关。
赵峥兄妹俩率军抵御外敌,好不容易打退了敌军的进攻,还没来得及让大军休整,异变又生。
京城又派了密使来,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道圣上亲笔所书的密旨。
“岂有此理!”
赵峥看到旨意,让他们出动大军深入草原腹地,前往天山派围剿时,气的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圣上这是何意?”
赵妍也难以理解:“我们与天山派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围剿他们?”
密使四下里看了看,欲言又止。
赵妍挥了挥手,屏退一众将士,只留下了两位皇子。
密使见帐篷里没有了外人,这才说出了圣上口谕。
“什么?”
赵妍难以置信:“让我们兴师动众的出兵围剿,就为了抓一个女人?”
赵峥更是脸色铁青。
苏筱何其无辜,本就是贤王用卑劣的手段强迫她入府,死遁了还要被追捕。
一个弱女子,要受这样的苦楚。
贤王心性恶毒残忍,若是她真的被抓回去,后果可想而知。
——
“不是吧?”
六皇子反应慢了半拍,听清楚原委,一脸的不可思议:“苏筱不是死了吗?为何会在天山派?”
密使:“贤王已经查清楚了,此女抗旨不遵,假死脱身,逃往天山。”
“就算如此,父皇也是老糊涂了吧?”
六皇子义愤填膺:“这样的蠢事也能干出来?寒冬腊月率军深入草原,跟送死有什么分别,不用敌军偷袭,恶劣的天气就能冻死不少人,凤凰关的守军,是保卫边疆的,不是用来满足他的私欲的,宫里什么样的女人没有,非要劳师动众,擒拿一个弱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