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思婷只好去扶陈思雨,“大姐,你怎么样?没事吧?我们去求祖母做主!”
陈思雨的母亲陈方氏第一个冲过来护着自己的女儿。
“苏晗初,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打我的女儿。”说着就抬手要打苏晗初。
苏晗初抬手扣住她的手,“你自己的女儿不要脸,一次次送上门给我打,还能怪我的不是不成。”
陈家老夫人杵着拐杖过来,身边还跟着陈家的另外两个媳妇,还有君墨晔的母亲。
“反了,反了天了,居然敢给自己的长辈动手了,温乔,你还不管管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儿媳。”
陈温乔见苏晗初如此叛逆,急忙怒斥。
“苏晗初,还不给思雨道歉。”
苏晗初看了陈温乔一眼,自己的婆婆看来是青红皂白不分,准备帮亲不帮理了。
“母亲,儿媳并未做错,所以不会道歉。”
陈温乔没想到自己说话居然一点都不管用,加上自己从高高在上的秦王妃变为流放的庶民,心里也压抑的慌。
“还出生大家族呢?一点规矩教养都没有,今天我这个婆母就好好教训教训你。”
上前一步抬手就准备打人。
苏晗初忍不住皱眉。
这是君墨晔的母亲,自己正儿八经的婆婆,自己总不可能还手吧,但是也不可能任由她打自己啊。
忽然一声。
“母亲…”只见君墨晔在刘山的搀扶下有些艰难的走来。
陈温乔见自己儿子来了,急忙去搀扶他。
“晔儿,你怎么不好好歇着。”
君墨晔看了看苏晗初才对自己母亲开口道。
“母亲,此事儿子一直看着,是思语挑衅在先,晗初并未做错什么。”
陈温乔闻言老脸一红。
“你这孩子,思雨是你的表妹,你怎么向着外人说话呢?”
君墨晔又走了两步站到了苏晗初身边。
“母亲,晗初是儿子的妻子,不是外人。”
苏晗初听着他维护的话语,抬头看了他一眼,这男人好像还是一个拎的清的。
陈方氏见无法为自己女儿讨公道,开口就闹腾起来。
“那君墨晔你的意思是我的思雨是外人吗?这些年,陈家对你如何你心里没有数吗?这么多年的付出,最后陈家倒是成为外人了?”
陈老夫人脸色也变得十分难堪。
君墨晔眉头微皱,脸庞上有了一抹为难之色。
“外祖母,大舅母,我并未否认陈家,陈家这些年的支持我也记在心里,只是晗初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思雨如此三番几次的找茬,未免有些无理取闹了。”
陈思雨见君墨晔护着苏晗初,眼里一下子就掉下来了,楚楚可怜的看着君墨晔。
“表哥,怎么可以这么说我?”
君墨晔闻言看向陈思雨。
“思雨,这是流放,不是皇城,安分一些,留一些力气赶路吧。”
随即看向陈老夫人拱手道。
“外祖母,若是晗初有什么惹外祖母不高兴的地方,孙儿替她给你赔罪,孙儿这身子挨了板子,有些站不住了,先带晗初过去休息了。”
这才看向苏晗初,“愣着做什么,扶我过去那边树下休息。”
苏晗这才带着几分慌忙伸手扶着他,“哦,好。”
陈老夫人见状也不好再说什么,只瞪了陈温乔一眼。
“自家儿媳妇都管不好。”
陈温乔急忙扶着老夫人。
“母亲,你别生气,女儿会找机会好好管教的。”
这说起来君墨晔算是第二次帮自己了吧,也罢,他都帮了自己,自己也帮帮他吧,苏晗初思及此扶着他往远处的树林那边走去。
“那个,君墨晔,我想去方便一下,你可以陪我过去吗?”
君墨晔闻言轻声开口。
“走吧!”
夫妻两人朝小树林那边走去。
君墨晔看了一眼苏晗初,只见她巴掌大的小脸,还带着几分少女的青涩,但是一双眼睛特别明亮。
想到拜完堂就出事了,父王忽然被宣进宫,自己也跟着进宫了,都没有给她揭盖头,心里有了一抹内疚。
“往后,陈家那边再说什么不用理会,你跟在我的身边就好。”
苏晗初扶着他慢慢走着。
“我从未想过惹事,但是我也不怕事,有人诚心找麻烦的话我也没办法,你不站她们那边就行,跳梁小丑而已,我还不至于放在眼里。”
到了许多草深的地方,苏晗初见四处每人,才将君墨晔扶到一颗树旁。
“你等我一下。”
然后走远一些,解决生理问题以后,拿出一个小包裹,又拿出一套君墨晔的长衫将药和碎银子纱布一起裹在包袱里。
然后藏在披风里面,自己这副身子才十五岁,加上纤细,接近冬天的披风又厚又宽大,藏一个看不见的包袱倒是说得过去。
君墨晔解决自己的问题以后,等了好一会才见苏晗初走来。
“我们快回去吧,这里可以买东西,我身上还有一枚玉佩,你等一下拿去换了银子,买一些自己要用的东西。”
苏晗初闻言伸手去解他的腰带。
“先不忙,把衣服脱了,我给你上药,刚刚我去母亲那边,母亲给了我一瓶金疮药。”
君墨晔见她居然直接解自己衣服,一时间脸都红了起来,伸手拦着她的手。
“不用,你把药给我,我自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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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苏晗初扒开他的手,继续解他的衣服。
“快点,时间不多,还要赶路,再说了,我一个女人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
君墨晔闻言只好将脸偏去一旁,微微弯腰,抿着唇不说话。
苏晗初脱掉他的外衫,掀开他的里衣,见他臀部一大片淤青,严重的地方出血,将衣服和裤子都染红了,幸亏这一路是趴着的,不然损伤的皮肉怕是要与布料粘在一起了。
“你忍着一些,我用水先冲洗一下再给你上药…”
苏晗初说完借披风遮挡,将空间里的灵泉水拿了一瓶出来,倒在君墨晔的伤上,清洗一番,才将金疮药撒上,又拿纱布替他包扎。
“我给你包扎一下,这一路,你不可能一直趴着,有纱布包着会好一些,离开的时候我给你顺了一套衣服藏在了我的披风下,等一下将衣服换一下,加上之前盖在你身上的披风,这一路应该不会太冷。”
君墨晔整个人脸红得不行,虽然是自己的妻子,但是两人还未来得及入洞房,甚至都没有好好了解过,居然在这样的情况下什么都看了。
苏晗初帮他将衣服换好,又将弄脏的衣服包裹起来,等找机会洗一下才是。
将金疮药塞进他手里。
“等一下回去,你与母亲想办法给父亲上药,我去买一些东西。”
然后扶着他往回走。
君墨晔感觉手心里的玉瓶似乎来带着她手上的温度,看着她小心扶着自己的样子缓缓开口。
“你替我拿了衣服,就没有给自己拿吗?”
苏晗初一边扶着他往回走一边开口。
“我又没有挨板子,而且我多穿了两件衣服,不冷。”
将君墨晔扶回去坐着以后。
苏晗初喝了几口空间里的灵泉水,就往可以采购东西的那边跑。
自己空间里面什么都有,但是要有点理由才能拿出来。
大概扫视了一眼摆卖东西的摊子,苏晗初先是买了一个囊箧(现代说的背篮),然后买了十多个包子和面饼包起来放着,又买了十多个土豆番薯,这样以后自己将这些东西拿出来的时候就有理由了。
将包裹放在最上面盖住东西,然后背着囊箧往回走。
回来就看见陈家的人都在吃着东西,陈思雨姐妹得瑟的看着苏晗初。
苏晗初淡淡的瞥了一眼两人,就将目光看向君墨晔那边,看着刘管事刘山还有慧儿君墨晔都坐在秦王的担架身前,便明白这是在给秦王上药。
不由得将脚步停下,转了身子,看着苏家那边的方向。
君墨晔见自己母亲给父亲上好药以后,才开口喊了苏晗初。
“晗初,过来。”
苏晗初这才走过去,坐在了君墨晔身边,从囊箧里面拿出馒头,递一个给君墨晔。
然后走到陈温乔身边,将一个馒头递上前。
“母亲。”
陈温乔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语气带着几分不悦。
“享受不起你这声母亲。”
爱吃不吃,苏晗初直接将馒头递给了萍儿。
然后给刘管事一家一人分了一个,坐到君墨晔身边开始吃起了馒头。
君墨晔从怀里拿出一个油纸包,递给她。
“你吃这个吧。”
苏晗初接过打开,居然是一个还温热的肉饼,只怕是陈家那边送来的,他自己那份没有吃,一直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