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给君墨晔也留了一套衣服一个披风。
然后将自己那个嫁妆箱子也收进空间,打开梳妆台的抽屉,将剩下的首饰全部收走。
刚收完拿起桌子上冷掉的茶喝了两杯,萍儿就急匆匆的进来。
“小姐,抄家的官兵来了,秦王和世子被人抬着回来的,好像是被打了板子。”
果然萍儿话音一落,外面就传来官差怒斥的声音。
“都动作快一点,所有人不许带任何贵重物品,全部到前院集合,违反者罚二十鞭子。”
苏晗初看了一眼萍儿,顺手拿起君墨晔的那套衣服和披风,主仆二人都往外走着。
眼见许多官在四处搜寻,还有官兵开始拿着桶打水救火。
“这秦王府怎么会忽然烧起来了?”
“快,救火,不然东西烧完了怎么办?”
苏晗初在披风里右手伸进左手手腕上,摸着镯子操作一番,手上的镯子便消失不见。
眼神微微扫了一下身后的火势,又垂下了眼眸。
到了外院,就见秦王妃身上穿着有些厚,掉着眼泪蹲在秦王身边,着急的喊着。
“王爷,王爷你怎么样?这是怎么了?”
另外一个担架上,君墨晔趴在上面。
“母亲,别喊了,父王疼晕过去了,父王被打了八十板子,加上最近又操劳过度,在宫里行完刑就晕过去了。”君墨晔在旁边开口道。
秦王妃看着自己的儿子趴在担架上,眼泪掉得更厉害了。
“晔儿,那你呢,你怎么样?”
君墨晔摇摇头,安慰道:“母亲,别担心,儿子被打了三十板子,应该过些日子就好了。”
而一直以陪伴自己姑母为理由,留在秦王府的陈思雨,此时正在一脸心疼的掉着眼泪在君墨晔身边蹲下,关切的开口。
“表哥,你感觉怎么样,疼不疼啊,思雨都担心死了,表哥你没事的对不对?”
君墨晔看了一眼陈思雨,“我没事,别哭了。”
一家人相互关心呢?自己好像有点多余啊?正在苏晗初不知道要不要上前说一点什么时,官差已经催促了。
“都快点,别再磨叽,还以为是秦王府的贵人吗?你们现在是等着被流放的庶民。”
苏晗初根据原主的记忆,认出来,这是刑部侍郎赵括,是太子妃娘家的人,自然也是效忠太子的人。
秦王府的管家刘管事上前。
“大人,可否准许我们给王爷上药,这到西北路途遥远…”
赵括闻言并不给面子。
“呦,刘管事胆子不小啊,现在还敢喊王爷呢?都贬为庶民了,皇上没有直接下令砍头已经算是仁慈了,怎么?庶民不想当啊?看来你们这秦王府上下对皇上的旨意意见很大啊?”
刘管事闻言急忙拱手道。
“大人恕罪,是老奴一时还未改口,求大人通融通融。”
赵括闻言冷笑一声。
“本官可没有胆量给卖国贼行方便,你们还是赶紧跟解差走吧!”
此时进去搜东西的人疾步而来。
“大人,火势越来越大了,我们也没有搜到什么东西,只有少量的首饰和一点银票,好像库房都烧起来了,兄弟们正在灭火…”
赵括闻言脸上一下子满是怒气,用佩剑指着地上的君墨晔。
“君墨晔,你说,是不是你们秦王府将东西转移了!”
君墨晔冷眼看着赵括,“你少污蔑人,我与父亲都是被你送回来的的,我们哪里来时间转移什么东西?”
赵括闻言根本不信,“那你说东西都去哪了?你们秦王府这么大一个王府,不可能没有财产!”
苏晗初见状上前开口道,“大人,秦王府的确挺大的,但是这府邸是皇上赐的,至于钱财,君墨晔之前就是一个世子,没有官职也没有俸禄,这偌大的秦王府就靠父亲一人的俸禄支撑,能够将生活维持下去就不错了,哪里来多余的钱财?”
赵括闻言怒喝:“这怎么可能,一定是你们秦王府提前将财产转移了!”
苏晗初淡定的开口:“这抄家的圣旨刚到一会,你们抄家的官兵也跟着到了,我们秦王府的人,就算有那个心,也没有那个力,所以事实证明,这秦王府根本就没有财产,就算有一点粮食吃的用的,现在只怕已烧成灰了。”
看着秦王府后院基本上烧起来了,赵括看着几人的神色不善。
“好一个秦王府,你以为我会信?”
苏晗初看了看火势,嗯,完美,仓库就在库房不远处,这下基本上烧完了。
“大人,皇上只是将秦王府的人全部贬为庶民,并没有要杀我们,再不走,我们要是都被烧死在了秦王府,大人你怕是也不好交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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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赵括看着蔓延的火势,尽管带来的许多官兵开始救火,短时间也无法全部灭掉,只好狠狠的看了几人一眼,然后进宫给皇上报备。
解差头一脸凶狠的怒斥,“还不快走。”
刘管事与自己的儿子刘山将昏迷的秦王抬起来,开始跟着解差走。
君墨晔挣扎着准备起来走。
就他一身血迹,能走就怪了,毕竟是自己名义上的夫君,苏晗初上前将披风盖在他的身上。
“别动,你就算现在爬出来了,也走不动。”
随即对着刘管事的妻子崔妈妈还有刘管事的女儿刘玲开口。
“崔妈妈,你和玲儿过来,与我和萍儿一起抬着君墨晔走。”
崔妈妈和刘玲闻言也反应过来,急忙上前一起抬起君墨晔。
君墨晔看着处事不慌的苏晗初,心里不免惊讶,她居然如此冷静。
陈思雨则扶着秦王妃陈温乔走,两人边走边哭哭啼啼,陈温乔的贴身丫鬟穗儿也跟在她的身边。
身后秦王的两个侧妃带着自己的子女暗自流泪的跟着。
抄家流放,贴身的人和重要的人都是被跟着流放的,那些不重要的下人则发卖出去。
秦王府门口早已有了许多百姓,不管是秦王府被抄家流放,还是蔓延着的火灾,都足够引人注目。
解差在前面开路。
百姓却开始骂骂咧咧。
“没想到秦王居然是这样的人,通敌叛国,这是天元的叛徒,亏的我们平时你们尊敬他,秦王府一家都配不上我们百姓的尊敬。”
“就是,身为一个王爷,已经够位高权重了,居然还做出如此不忠不义的事情,流放都是轻的了。”
“对,这样的人,就应该死不足惜…”
卖国贼,死不足惜…”
不知道是谁起头,一块泥土扔了过来,砸在了君墨晔的身上。
随即就有烂菜叶,泥土,鸡蛋的扔过来…
苏晗初想朵却因为抬着担架无法躲。
只见陈温乔和陈思雨等人也好不到哪里去,身上多少有点印子。
陈思雨更是娇骂着。“你们这些刁民…”
当一块土打在自己额头上的时候,苏晗初准备不忍了,看了一眼穗儿。
“穗儿,过来抬着君墨晔。”
穗儿看了一眼陈温乔,见陈温乔点点头,才过来接过苏晗初手上的担架。
陈思雨见状讽刺的开口。
“苏晗初,你不会是想丢下表哥跑了吧?果然你这个女人就是狠毒,只想着攀附上秦王府享福,根本就不能共患难。”
苏晗初捡起百姓扔过来的土块和烂菜叶,微微眯眼,看着人群中一直说话鼓动百姓闹事的两个粗布男子,自己身为一个杀手,一眼就能看出来那两个人不简单。
将手中的土块和烂菜叶砸向两人。
“你们这些人根本就不知道事情的真实缘由,随便被人鼓动两句就不分青红皂白的打人,自己没有脑子吗?
我告诉你们,秦王府的事情自有皇上降罪处罚,现在已经抄家流放,谁要是还敢动手,别怪我不客气。
左右我现在也算得上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最流放的路上还能活到什么时候还不知道?死的时候能够拉上两个人垫背也算是赚了。”
秦王府的几个孩子也被打得开始学着苏晗初捡了东西扔回去回击。
见苏晗初几人开始不断的捡起东西扔回去回击,解差抽出佩刀。
“都不准闹事,我手里的刀可不长眼睛。”
百姓见状,骂骂咧咧的停手,毕竟解差手里的佩刀还是很有威慑性的。
苏晗初看到最开始挑事的两个男子已默默离去,看来这一路上是不会太平的了,有些人是不会放过秦王府的。
君墨晔没想到苏晗初居然挡在自己身边,去跟百姓吵起来,果然将军府的女儿性格跟那些大家闺秀就是不一样。
苏晗初眼神带着几分冷意的看着陈思雨。
“陈思雨,这一路路途遥远,你最好安分一些,留下一点力气赶路,这一次我看在母亲的面子上就不跟你计较了,下次再说一些我不爱听的,我可就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