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过来，又痛得晕了过去。
如此反复，黄德翰被折磨得奄奄一息。
最后晕死了过去。
再次醒来，他发现自己躺在一间病房里。
抬头看到挂在床头的输液瓶。
他又低下头，看到双手裹着厚厚的纱布。
他想动，却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绑在了床上。
恐惧自心底深处升起。
他大声地喊了起来：“救命啊，救命啊！”
可惜他的嗓子哑得厉害，根本叫不大声。
喊了两声，他就放弃了。
绝望地躺在床上，他双目无神地盯着天花板。
想到昨晚黎曼用刀割他的肉，他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眼底更是一片绝望。
他知道，黎曼是不会放过他的。
“咔嚓”一声，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小护士走了进来。
看到小护士，黄德翰眼底燃起了一丝希望，“救命啊，求求你救救我，帮我报警好吗？有人要杀我！”
他现在倒是希望落在警察的手里，因为最少不用再受非人的折磨。
小护士对黄德翰的话充而不闻，手脚麻利地帮他换完药水，便退了出去，唇角甚至勾起一抹讥笑。
第590章 猪狗不如
房门又被关上，黄德翰刚燃起的希望像泡沫一样，“啵”的一声破灭。
他顿时面如死灰，绝望不已。
这里到底是哪里？
这小护士根本就不像是普通医院的小护士。
要是普通的医院，他这么求救，小护士肯定会救他，不会像现在这样对他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黄德翰又惊又怕，晕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又醒了过来。
现在也不知道是多少点了，病房里门窗紧闭，窗帘也拉得严严实实的。
看不出白天还是黑夜。
过了一会儿，房门又被打开，刚才的小护士又走了进来。
黄德翰连忙问道：“你好，请问一下，这里是哪里？”
小护士瞥了一眼黄德翰，没有作声。
“麻烦你告诉我好吗？求求你了，这里到底是哪里？”黄德翰声音沙哑地求着小护士。
小护士目露不屑，她动作粗鲁地解开黄德翰手上和脚上的纱布，帮他换药。
她粗鲁地用棉签戳着黄德翰的伤口，痛得黄德翰整张脸都扭曲了。
他忍不住骂了出来，“操你妈的，你能不能轻点？你当我是死人啊？”
闻言，小护士手下的动作更重了，痛得黄德翰哭爹喊娘，连忙求饶：“别啊，求求你别再折磨我了，你轻一点啊，疼死我了，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啊？”
小护士终于开口，“疼吧？你也知道疼吗？你杀人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疼呢？”
黄德翰愣了一下，“你是谁？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小护士讥笑一声，“你别管我是谁，进来这里的人，没有一个是好人！”
小护士越不告诉黄德翰，黄德翰就越想知道，他不停地哀求小护士，可小护士就是不告诉他听。
换完药后，小护士就走了。
直到目前为止，黄德翰见过的人，也就只有小护士一个。
直到现在，黎曼也没有出现。
抬头看了一眼头顶上的吊瓶，他发现吊的是营养液。
这是想用营养液维持着他的生命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还真的不如去死。
可是他的双手双脚都被绑住，就算是想死，也死不了。
……
黄德翰就这么躺在床上，直到他的伤口快好了，黎曼这才出现。
看到黎曼，黄德翰很是激动，“黎曼，求求你放了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就算让我为你做牛做马，我也愿意，求求你给我一次机会吧。”
黎曼露出了嫌恶的表情，“做牛做马？你也配？”
闻言，黄德翰本来就没有血色的脸，更苍白了。
他颤着唇，“你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字面上的意思，等你好了，我会把你送去一个地方，在那里，你比猪狗还不如，更何况是牛马！”
黄德翰吓得浑身颤抖，刚要开口询问黎曼会把他送去哪里，就见黎曼转身离开了。
他急得连忙喊道：“等等，黎曼，你要把我送去哪里？你到底要把我送去哪里？”
“你知道你这样做是犯法的吗？我要去告你，我不会放过你的……”
黎曼懒得理他，脚步不停地走了出去。
门重重地关合上。
可黄德翰依然在咒骂个不停。
第591章 小白鼠
黄德翰忐忑地过了几日，他身上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他一直在心里猜想，黎曼会把他送去哪里。
可是他做梦也想不到，黎曼竟然把他送去实验室，做药物实验的小白鼠。
这天，病房门突然打开，几个身穿白大褂的医生鱼贯而入。
其中一名医生拿着针筒向他走来。
黄德翰害怕极了，挣扎着喊道：“你们不要过来啊——”
他的手和脚都被绑在床上，无论他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针筒重重地扎在他的手臂上。
下一秒，黄德翰只觉得眼皮沉得厉害，很快便失去了知觉。
等他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实验室里。
周围有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不知道在忙着什么。
黄德翰吓坏了，他动了动，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绑了起来，无法动弹。
他望着实验室中的那些高科技仪器，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这是要把他当小白鼠实验吗？
很快，他心中的想法便得到了验证，一名医生看到他醒了，拿着针筒便向他走了过来。
看到针筒，恐惧自心底深处升起，他害怕得瑟瑟发抖，大声地喊道：“你不要过来啊，你到底想对我干什么？”
“别怕。”白大褂面目慈祥，温声安慰道：“我给你打的这针，是我刚研究出来的药物，专门治疗癌症的，你要是有什么不适，一定要告诉我。”
闻言，黄德翰气得破口大骂：“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啊，我又没有癌症，你抓我来做什么实验？”
可白大褂并没有回答他，而是拿着针筒直接扎在他的手臂上。
药物刚打进去没多久，黄德翰的身体就有了反应，他只觉得胸口像被火烧一样，痛得不行，连呼吸都困难了，他忍不住破口大骂：“操你妈，你到底给我打了什么，疼死我了。”
白大褂也没有生气，笑咪咪地问道：“哪里疼啊？”
黄德翰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了起来，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火辣辣地疼，艰难地说道：“胸口……胸口疼……疼啊……”
白大褂依然笑咪咪地说道：“胸口疼啊，知道了，那我再去把药改一改。”
说完，他就走了，完全不管黄德翰的死活。
看到白大褂就这么走了，黄德翰气得不行，想要骂他，却骂不出口，因为胸口越来越疼，疼到他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脸色涨得通红，如同溺水的人拼命地扭动着身子，他张大嘴巴拼命地呼吸着，眼睛开始像死鱼般翻白。
窒息感传来，他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黄德翰感觉自己全身软绵绵的，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白大褂拿着针筒又走了过来。
黄德翰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却没有力气再骂人了。
打完针后，白大褂说道：“你再试试这个药，昨天已经改好了。”
闻言，黄德翰真的很想问候他祖宗十八代，真的把他当小白鼠了啊？
看来黎曼说得不错，在这里，他就是一只试药的小白鼠，连猪狗都不如！
第592章 要让他生不如死
几天下来，黄德翰被折磨得死去活来，奄奄一息。
他的头发全都掉光了。
瘦得只剩下一副骨头架子。
……
黎曼看着手中的照片，终于有了一丝报复的快感。
黄德翰每天各种痛苦的表情都被拍了下来，送到黎曼的手中。
不过她觉得这样对他还不够。
还远不及他对她的伤害。
她跟了他十二年，被他骗了十二年，就这么一点折磨怎么够？
不够，不够，远远不够！
手掌猛地收紧，照片被捏成了一团。
黎曼随手丢进了垃圾桶里。
霍建晟道：“看到他变成这样，你还不解气吗？”
黎曼撇了撇嘴，“我觉得这样对他还是太便宜了。”
霍建晟沉思了一会儿，说道：“要不把他送去南非矿场？”
“南非矿场？”黎曼好奇地问道：“是去挖金矿吗？”
“是的。”霍建晟点了点头，“去到那里，十个都有九个会死。”
“可是我不想让他死。”黎曼恨恨地说道，“我想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