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住?受不住什么?”她一边说一边像枯草寻找水源一般在赫连烬的腰上寸寸摸过。
赫连烬声音低哑,“楚楚,你再这样下去,我要受不住了。”
他把楚楚耳畔的发丝别到耳朵后,“那酒......楚楚,你真想好了吗?”
不等云济楚回答,赫连烬已经低头含住她的耳垂,一阵颤栗从耳垂酥麻至全身,云济楚的发丝都要随之颤抖了。
她忽然意识到,“该不会是,该不会是,那个吧?”
赫连烬松开被他啃噬得发红的耳垂,看着怀里满面春情像一颗熟透了的果实的楚楚。
“你不知?”
“我......”云济楚眼神躲闪,“我不知。”
赫连烬感觉到怀里人僵硬了一瞬,抿下的那几口酒在体内燥热,他强行压下。
他问,“你若不愿,我这就为你寻——”
不等她说完,嘴唇就被楚楚咬住了,他被勾着脖颈,与她缠绵唇瓣。
云济楚只用了一秒钟接受那壶酒有问题。
怪不得值两百两,这酒果然非同凡响,这要是放在游戏里,估摸着只是个若隐若现的画面一闪而过,可现在是在梦里,她的梦境中,自然随她为所欲为。
勾魂摄魄的赫连烬摆在眼前,哪有不吃的道理。
她没亲吻过别人,只知道啃咬赫连烬的唇瓣,啃了一会不得章法,央求道:“赫连烬,你教教我。”
赫连烬自然也是不会的,但是他看过一些书。
他引着楚楚的唇瓣慢慢厮磨,又伸出舌尖一点点撬开她的齿,两人碰到一起的时候,同时睁开了双眼。
云济楚双颊通红,不知是被炭火烤的还是被酒劲激得,又或者是因为害羞。
兴许这些都有。
赫连烬读懂了她眼瞳深处的一丝慌张与万般渴求,尽全力安抚着,满足着,两人唇舌抵在一处,馨香的酒液混淆着他们的气息。
“别怕。”他道。
云济楚重新闭上眼睛,身体也缓缓放松,彻底依偎在赫连烬的怀里。
赫连烬把她从摇椅上抱起的时候,天色已经尽黑了,房中只燃了炭火,没有灯光,映得床帐一片暖红。
衣裙落了一地,肌肤相贴,云济楚又被一阵酒劲催得头昏脑涨,她抱住赫连烬劲瘦的腰身,“赫连烬......我,我有些后悔了。”
“后悔什么?”赫连烬把衣裳扔到地上。
“我恐怕,我恐怕还没准备好。”她本能地害怕。
赫连烬俯身吻她,“不许后悔,此刻后悔也晚了。”
云济楚被他由上而下吻过,害怕压了下去,“那你轻点好不好?”
“好。”
赫连烬与她的手十指交握,把她紧紧压在被褥里,炭火燃了一下午,屋内很热,两个人都出了汗,此刻贴在一起,发丝沾在对方身上,芙蓉花香伴着清冽酒气萦绕在床帐中,久久无声,只有些许轻响。
“呜......”云济楚有些不适应的吃痛,又开始打退堂鼓,“我又后悔了,赫连烬......你先,你先出——”
赫连烬把她的话吃入腹中,问她:“可还要再喝些酒?”
“不许喝。”云济楚在他怀里断断续续。
“今后还敢不敢再喝了?”
云济楚得到片刻喘息,又嘴硬,“有什么不敢的?”
赫连烬闷闷笑了一声,抱着她调转了方向,叫她坐好。
“既然还敢喝,那楚楚自己来。”
云济楚撑着他的腹肌,不知所措,“我不会......”
说着,她俯下身,学着方才赫连烬的模样,亲吻他的嘴唇,“是这样吗?”
赫连烬勾唇只笑,“只是这样吗?”
云济楚感觉身上的酒劲没那么冲了,似有若无的冲动钻进了血液里,流遍全身,令她兴奋。
她捏着赫连烬的下巴俯视着他,“你教教我?”
赫连烬忍不住跳动了一下,握着她的腰,眼底是危险的讯息,“拜先生都要送束脩,楚楚打算送我何物?我要先看看楚楚的诚意。”
云济楚笑了笑,在他唇边又亲了一下,俯下身抱着赫连烬,将一切柔软都送入他的怀里,“束脩没有,只有两杯芙蓉酒,你要不要喝?”
赫连烬把她重新压回床褥里,“楚楚这般小气,那我只好自己来讨了,等讨够了,再教楚楚不晚。”
第68章 番外「游戏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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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济楚, 你怎么在这里睡着了?”
如梦似幻,昏昏沉沉中,似乎有人叫她的名字。
云济楚一下子惊醒。
发觉自己正裹着厚毯子靠在椅子里, 浑身酸痛无力,被椅子硌得骨头缝都痛。
“啊......我不小心睡着了。”张口说话,她才发现自己声音有些沙哑。
室友们各自走开,并未多问。
云济楚从脖子到脚慢慢放松各处肌肉,然后起身端起杯子去接热水。
她似乎感冒了,身体发烫, 肌肉酸痛,喉咙也哑了,冲了一杯感冒冲剂回到椅子坐好, 云济楚打开手机一看,竟然已经凌晨一点多了。
好困好累,像徒步走完一万米那么累, 云济楚散尽力气靠进椅子里,把手背压在额头上。
没发烧, 为什么身上这么烫。
没由来的, 刚才梦中场景又一次钻进脑海里。
赫连烬湿热的吐息犹在耳畔, 他的体温比她现在还烫, 紧紧贴在脊背上, 像一座柔韧的火山, 他的声音低沉, 几乎要透过震入内府。
云济楚捏了捏自己的肩膀,果然有点痛, 在梦里, 赫连烬就是这样在身后握着她的肩膀, 令她的双臂无处可撑,只能向后寻探他。
云济楚不敢再想了,她怎么会做这种梦?这种梦做起来竟然这么真实......
现在就光想上几瞬,她就快害羞的喘不上气来,她怎么会......啊啊啊啊啊,云济楚一下子站起来。
“你要出门嘛?这么晚了还出去?”室友在后面问。
云济楚把羽绒服胡乱穿在身上,又扯了条围巾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我出去凉快凉快!”
接下来直到寒假,云济楚都很忙,并非考试或者其他,而是她自己给自己找了许多事情做,叫自己不要把时间都耗在游戏里。
每天除了签到做做基础任务,便不再多做互动,因为她一看到赫连烬那张立绘就面红耳赤,忍不住想起那晚的荒唐梦。
但是,尽管少看少玩,还是禁不住晚上梦见赫连烬。
自从那晚后,每次的梦境都是荒唐事......
云济楚这期间去庙里拜了又拜,但是梦里变本加厉,更过分的是,一到梦里她就被赫连烬的美色迷惑,行为更加放肆,言语也毫不遮掩。
直到寒假即将结束,云济楚都很忙,除了专业上的事,她还接了些稿子,为自己的小新家赚了笔咖啡角的钱,每天过得充实,但烦恼也不小。
比如说......
清晨的日光穿透树林,山上寂静无声,只有梵音回响,一切庄严静穆,云济楚虔诚地拜了又拜,口中念念有词。
“保佑我不要再做乱七八糟的梦......请净化我的心灵吧......”
虽然,她现在的行径被室友嘲笑:“没看出来啊,你这么迷信。”
但是云济楚还是义无反顾地来到山上拜一拜,若不是走投无路别无他法了,她怎么会大清早从被窝里爬出来往山上跑?
意识到自己又开始乱想了,云济楚连忙甩甩脑袋摒除杂念,她顺着小路慢慢走着,视线被一旁的壁画上看去。
壁画笔触精致,人物衣带飘飘栩栩如生,尤其是其面容,绘得细致,白皙脸颊肌肤细腻无暇,眉骨英气,鼻梁秀气高挺,唇瓣透着健康的淡淡粉色,那双眼瞳格外神秘,若是透着阳光看,黑色中掺了些许金黄色......
想哪去了!
云济楚狠狠眨了下眼睛,壁画仍旧是壁画,哪来的肌肤白皙眉挺鼻秀?哪来的粉唇金瞳?
怎么把壁画看来看去看成了赫连烬的模样?
不过说起来.....赫连烬是真好看啊。
又想回去玩游戏了......
云济楚在这清汤寡水的山上待不住了,连忙往山下去。
果然,室友们说得对,迷信不可取,那么清心静气的地方,她都能胡思乱想,恐怕没什么办法能治好这一阵的怪毛病了。
既然治不好,干脆任其发展吧。
梦里比连续剧还精彩,就当放松了,每天学习、看房、画画,晚上还能做做美梦放松一番,这么想想似乎没那么难接受了。
和中介又通电话沟通了价格,云济楚安心打开游戏。
-赫连烬好感度:5380
云济楚吓了一跳,这游戏还真是越玩越简单,从昨天到今天,好感度就涨了300,虽不知满额究竟是多少,但是看这架势,不论多少都是简简单单!
依旧签到领了玉佩,系统又弹出消息。
-购满五千两银子,可获赠礼品一对。
一对?那就是两个喽?这回怎么这么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