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有病,离我远点。”
脚后跟朝后挪了微小几厘米,她的回避令人不满,不满他就把她瞬间抵在墙边。她背脊一撞,闷哼出声。
他像是要证明什么,把她带进怀中,附身恶狠狠地亲吻,唇齿摩擦,沿着脖颈一路啃食,他咬破了她的唇,腥甜的味蔓延在舌尖。
他的思绪变得迟钝,迟钝中虚幻与现实在眼前局促堆叠,理智和疯狂的边界也被踩踏模糊。
下一秒,鬼使神差,他咬响了她的颈动脉,感受着这副身体的颤栗,好似抓住了她的命脉一般,他愉悦,兴奋,肌肉紧绷,呼吸急促,身体急速下坠,一双大掌,凶而猛地把眼前的人任意揉搓。
“宫泽野...唔-”
她被他侵略,感觉身体起了变化,有一些惊慌,浑身剧烈一震,下一秒,她开始惊叫,抗拒,手揪住男人的黑发撕扯,可身前这座巨山如此沉重,极有力量,他的侵略像是在旱地里长途跋涉好几年,滴水未进,所以他要把她身体里的血,吸吮得一干二净。
“你变态!!放开我!!!”
地下室的音回荡开,荧幕里的影像播到尾时又从头开始放。
他渴望的灵魂,开始带领着她。
敲响。
再共鸣。
第二百二十六章
“我要软软的枕头。”
她说。
过了会,软软的枕头扔来了。
“那再来床被子,厚一点那种。”
一面盖地上,一面盖身上。他说她想得挺美,但确实想得挺美,因为他照做了。
如同交往时那般,释放后宫泽野的心情异常畅快,且愉悦,虽然前初期是他强迫,但中后期她也算妥协,开始主动接纳。他的心情也变得极好,所以现在,姚玥影的要求他会答应。
“我晚上自己睡。”
女人坐地上,把自己的窝铺好,后方有人啧了声,说自己睡就自己睡,他还懒得换床单。
夜急速来临,射灯关闭,后半夜一道黑影从床上晃到她面前,咔嚓一声把脚链解开,姚玥影迷迷糊糊地,眼皮很沉重,晃脑袋意图清醒。
灯光一亮,依旧是昨晚那张大床,她小腹一紧,人已经被放置在床上,以暧昧的姿势被他拥入了怀中。
“你大半夜不睡觉,要干嘛?”
“无聊,我想跟你再玩一会。”
他想要继续进行傍晚那场活动。
他双臂紧绷,臂肌有力,身体漫出汗渍,但最终还是没有进去,傍晚那阵是收不住,现在她抗拒,开始反复拒绝,表示身体不适。
“你真得...你真得很卑鄙。”
喉咙一阵发痒,她的手伸向空中,袭向他的发。
“别动,我就抱一会。”
“在薅我头发我就不敢保证了。”
他威胁她,姚玥影撇了撇嘴,最终不得已放手。
白床单上,两个人相拥而眠,在夜的最后一刻,没有天亮时,男人再次惊醒,掀开被子走向了卫生间。
他在明亮的白炽灯下,在镜前愣住。
脸颊的胡渣冒了出来,这时候,神志恢复清醒。他忽然想起自己的计划已然被打乱,原本每天只接触四小时,而现在...他了无头绪,想起自己要把她重新塑造的计划,把她骨头敲碎,可是现在....
白炽灯下,镜子里的场景被一双惨白的手拉扯变形,如同大丽花绽放的男人在他肩膀轻轻一搂,抵在耳边,殷红的唇带着讽意,调笑,冷漠,和亲昵。
“她就是个婊子。”
女人都是....
婊子。
你看,她们虽然漂亮,但防范心非常强,她们更喜欢谎言,谎言刀刀毙命。
她会捅死你。
“我说过的。”
她根本就不会怜悯我们!
“不!!!会!!!!”
镜前,他沉默,手指摸向唇边,仿佛还留有她的味道和余温。
宫泽野眉头一簇,猛地打开水龙头,俯身接一捧冷水洗脸,哗啦的流水声在洗手间回荡。他双臂撑着边缘,使劲摇头,逼迫着自己清醒。
时间一个月,那场对决一个月后就得举行。
但现在,她依然没有给过一个准确的答复。
她到底会选择谁?
————————
这几日,姚玥影逐渐摸索出了一个条件触发点。
只要宫泽野今天哎,睡得好,吃得香,然后给他抱抱,虽然不用进行到最后一步,但她要是叫他的名字,揪他的头发,这种亲密接触,他就像是某一个开关被触碰了一样,一脸兴奋。
在这之后,她只要厚着脸皮提点要求,不过分的,他就都会答应。
大到不缠脚链子,能和他一起坐沙发上看书,小到能在自己的领地多看几部电影。
姚玥影一开始抗拒他的触碰,直到发现他不会强来时,她的抗拒才逐渐没有那么激烈。
姚玥影每次被他拥抱时,就都会提一些要求,直到最后一日。
“姨妈走了,我想好好泡个澡可以不?还有你今天出去不?”
她问他。
这几天,男人开始加强锻炼,跑步机一跑就是很长一段时间,随后拿着飞镖朝墙上投掷,然后锻炼臂力,背对着她挥洒汗水。
宫泽野肩膀搭着毛巾,从跑步机上下来后擦汗。他今天确实要出去,得找程欣问一些事。
他把毛巾一扔,走到阶梯下。
“带什么东西啊,蛋糕?”
“没有,要买得有点多,拿笔来我念你写?”
他啧了声,说麻烦,转头撕了张纸,用烟盒垫着,笔头一按,盯着她。
“我要一面镜子,那种可以立着的,翻盖的,大一点。”
“你又不经常让我去浴室洗漱,这里又没镜子,我是女人,要一个不过分吧?”
“不过分。”
合理,嗯。
笔洋洋洒洒,写完戳个点。
姚玥影又张口要头绳,说头发这会长这么长,成天披着,你又要压着我睡觉,我头发扯着很痛。
“你扯我头发你怎么不说我也痛。”
“那我不扯你行不行,你给我买两根头绳?”
“行。”
笔洋洋洒洒,写完继续戳个点。
姚玥影又要口红,要那种润嘴巴提气色的口红,她指着自己干巴蜕皮的唇,指名点姓。说留学时买的可是汤姆福特的白管系列,Lost Cherry樱桃红,抹起来,哎哟那润得哟。
笔按了几下。
“买这个得去市中心商场。”
“对啊,你家不有直升机么?”
“我妈不在。”
姚玥影噢了声,说噢,你家只有一架直升机啊。
她尬笑了下,此时笔尖一顿,宫泽野跟着呵出声,学她尬笑,随后蹲下来。
“家里穷啊,没办法。所以你买口红干嘛,这么在意自己形象?光着屁股你还想涂口红?”
他伸手一摸,故意掐着她的脸蛋扯,姚玥影肩膀缩了下,硬着头皮笑。
“这里就我跟你,我抹给谁看,你不心知肚明?”
好,合理。
这个要求很合理。笔又是一戳,戳个小点。
他把纸叠起来塞进裤兜里,扬手掐她脸颊,摸摸揉揉,然后在她脑袋顶轻缓拍了拍。
“给你放水,洗了澡自己玩儿,别想跑,门没密码你逃不出去的。”
“噢,知道了。”
第二百二十七章
浴室仅有几个平方,砖砌了个浴缸,旁边紧挨着洗手台和马桶。
半年前,程欣她妈给她买了个LOFT,离舞团近,练舞打卡顺路还能买杯咖啡。房子耳朵装潢温馨精致,但如果不是姚玥影,她现在居住的地方绝对不会这么寒酸,她妈一直在给她削减生活开支。说女孩虽然需要富养,可她例外。
“救命!啊啊啊!”
浴缸里的水随她动作疯狂波动,瓷砖全是朦胧水汽。
半小时前,有人按响了门铃,那是时隔三年再次见到的熟悉面孔,她曾夜里做梦惊醒,也曾幻想那个男人情绪会反扑,至少对她有一丝感情。
再见面时,程欣有点紧张,有点腼腆,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迅速侧着身体。
“你...你怎么来了?家里有点小,别介意。”
门口的人笑着往里走,程欣心里打鼓,拿起干净的杯子给他接了杯温水,以为他来温存,她故意扭捏了一下,说不介意我先去洗个澡吧。
“这是你家,何必问我?”
就这么一步,这么一步让她今天差点死在浴缸里。
“我说,我说行不行,我真地全说!!!”
女人连呛好几口水,满眼惊恐,她啜泣,不甘,可对方烟头戳在瞳孔边,忽地抓着她的发一遍遍往下按,头皮好似都要扯下来,她起伏间听到几个碎音,说最近心情不好,也没有可以撒气的地方。
数遍沉浮,数遍濒死,即将死去前几秒又能呼吸空气。节奏把握得令她心碎又痛苦,只有这个男人...只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