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我还以为那个辛卫他说的是大话呢。”
“不是吧,二十多个人一起打她,她居然没伤到一分毫毛,这剑法我们天龙宗居然没有?”
“那是人家天极宗亲传的剑法,我们天龙宗当然没有啊。”
“重点她是水火灵根啊,灵根相克不是难以修炼吗?”
场外的弟子你一句我一句的讨论,又有一道声音大喊:“看!天极宗的剑修全都杀疯了!”
所有人又被另一道声音吸引住了,都看向那人指的那个画面。
画面中,苏念白和辛卫两人一起,一路杀到八十层,最终停在那里,也跟傅千一样在蹲人,只让天极宗的通关,其他宗弟子一个不放过。
而后面天极宗剑峰的弟子也杀到了这层,看到苏念白与辛卫在这层蹲人,也加入了战场。
“不是,他们天极宗的剑修是统一规划好的吗?今年怎么回事?”
“这个辛卫以前从来没有参加过宗门大赛吧,往年都没见过他,怎么今年他一来,这剑锋就突然雄起了?”
看到此景,不少人都担心的看了一眼排名。
目前为止
天极宗,26分。
天龙宗,23分。
无量宗,18分。
天灵宗,11分。
这象话吗,今年天极宗竟然排第一了,而他们作为东道主,居然排第二,更可笑的是天灵宗垫底!
一个人头就是一分,也就是说四大宗门通关的人数只有这么多。
除了通关成功的和前面被出局的人,估计现在各大宗门还剩一半人。
他们有点好奇,这三个天极宗的剑峰亲传在今年大赛上全都是稳打稳胜,该不会吃了什么神丹妙药了吧?
这其中那个炼气期的女修士最为夸张,越级挑战都能胜利,此刻他们心中有一个猜想,搞不好这个女修是在隐藏修为。
不过,有没有隐藏修为,等到最后一天擂台上对决的时候就知道了,那时候会检测这些参赛者的真实灵根和修为。
但是现在也有人等不及了,那些被出局的参赛者提出现在就要检测那个傅千的真实灵根和修为。
万一这货是个化神期,伪装成炼气期,专门扮猪吃老虎,那岂不是破坏了比赛规则,对大家都不公平。
。
正在干架的傅千,还不知道外面那些被她打出局的人,此刻正在要求天龙宗立刻给她检测一次灵根修为,因为凡是跟她交过手的人都明显感觉出来这货肯定不是炼气期!
第四十九层塔内,二十多个修士如今已被傅千打剩下了一个。
在傅千上手去捏碎最后一个令牌时,这会又来人了,不过来的是本宗人。
那乔冉冉进来时,就看到傅千正在捏碎天龙宗弟子的命牌,有些讶异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傅千沉默。
这话怎么接?一上来就问她怎么在这里?
于是,傅千反问道:“我不能在这里?”
被噎了一下的乔冉冉顿了顿道:“那倒不是。”
她前面自从过十八层以后,就一直很顺畅来到四十八层,但在四十八层里被困住与自己一模一样的人打斗,耗费了不少时间,现在才来到四十九层。
结果一进来就看到傅千,有点意外她居然比自己还先到这里。
两人无言,乔冉冉便自个往前走向下一层入口,见傅千没跟上来,反而站在那里不动,只好停下来问:“你怎么不走,还在这里干什么?”
傅千道:“我在等人。”
“等谁?江师兄?他在一层的时候已经出局了,你跟着我吧,有我在你肯定能平安到八十一层。”乔冉冉不以为然道。
连江寒都出局了,不得不说第一层真是个水火之地,这正好说明能上来的不止是有实力,还要有些气运,她看了眼傅千,暗道,而这人应该就是属于有些气运在身的。
傅千看了看四十九层的入口,又看了看乔冉冉,似乎在做一个很艰难的抉择。
“你不是在等江师兄?”乔冉冉看出来了,确认道。
“好吧,走吧。”
傅千转身就走,她刚才细想了一下,留在这里打架也不是长久之计,毕竟也不知道前方还有多少个人,说不她在这里死等别人,后面也有人在死等着她们。
两人一同进入了下一层,结果进到下一层后,那环境又变了,就连身边的乔冉冉也消失了不见。
她算是发现了,在炼狱塔总有一层会让几个宗门的弟子聚在一起,互相厮杀抢命牌,要是能在几个宗门厮杀中出来,下一层又是新的考验。
而这一层,傅千百分百地肯定这是个幻境,因为刚进来就看到一片雾气蒙蒙,前面不远处还有一条宽河在冒着水汽,正常来说塔里面是装不了大面积的液体的。
不过,这又是什么把戏?
傅千谨慎地靠近这条河,环视了一遍周围的景象,没有发现下一层入口。
这怎么搞?难不成这一层的出口处在水下,可她也不会水啊,这万一下水了就跟那十八层一样,掉进熔浆里面那就算出局了。
猜测一出,傅千便往后退了几步。
可前面全是白茫茫的一片水,过也过不去,回也回不了上一层,倘若找不到阵眼,那可真是要困死在这层了。
于是,傅千拿起剑朝着空气和水面划了几剑,然而她发现在这里没办法使出剑气。
不对劲,再试试看。
接着傅千握紧剑柄用力地朝着前面一挥,忽然,剑身不受控制往那条宽河飞去,掉了下去。
......
剑掉下去的那一刻,水里咕噜咕噜地在冒泡,“唰——”的一声,窜出来一个老头。
“年轻的修士,你掉的是这把金色的玄天剑,还是这把银色的玄天剑,还是这把黑色的玄天剑呢?”
“......”
第40章 还!我!剑!来!
那老者两手摊开,三把剑悬浮于胸前,静等着傅千的选择。
傅千沉默了。
她想了想,开口道:“都不是。”
老者:“......”
空气中静默了一会,那老者两手一合一开,三把剑又重新悬浮于胸前,只是那金色的剑与银色的剑替换成了红色和紫色的剑,保持不变的是那把黑色的玄天剑。
老者又问道:“年轻的修士,你掉的是这把红色的玄天剑,还是这把紫色的玄天剑,还是这把黑色的玄天剑呢?”
傅千又故作冥思了一会儿,摇头道:“这些都不是我的剑。”
老者面无表情的又重复刚才的动作,两手一合一开,三把剑又重新悬浮于胸前,红色和紫色的剑变成了绿色和蓝色的剑,仍然不变的是那把黑色的玄天剑。
老者重新问道:“年轻的修士,你掉的是这把绿色的玄天剑,还是这把蓝色的玄天剑,还是这把黑色的玄天剑呢?”
傅千仍是摇头,道:“全都不是,我的剑乃是天上天下独一无二,能开天辟地也能毁灭天地,能让死人复生也能让活人与世长辞,能使枯木逢春也能使万物枯萎,能化冰如水便能化水如冰,能呼风唤雨更能偷天换日,能......”
老者强忍着不悦,听着傅千在那自顾细说了一整串的关键词,暗想道,真是千年难遇一个碰瓷的,当他这里是许愿池了。
傅千一口气说完那把剑的特征后,满眼期待的眼神望着前面的老者,等待他的下一步动作。
然而那老者却说:“真是遗憾,既然这三把都不是你的剑,那老夫便退了。”
哎?
“等等!”
在傅千慌忙挽回中,那老者真就带着那三把剑缓缓下水消失不见,河面此时非常平静,无一点荡漾的波纹,只留她一人在风中凌乱。
这下玩大了,捡不了西瓜还丢了芝麻。
那老者第二次问傅千的时候,她就知道正确选项是黑色的那把玄天剑,只是她还想看看这个伪河神还能拿出什么颜色的剑出来,于是便小小地捉弄了一下,哪知这厮也是个有脾气的仙灵,结果翻车了。
傅千看向手里的剑鞘,沉思片刻后把它丢进河里。
接着水中咕噜咕噜地在冒泡,“唰——”的一声,窜出来另一个陌生老者。
啊?怎么还换人了?刚才的那老头去哪了?
那她的剑怎么办?
“年轻的修士,你掉的是这把金色的剑鞘,还是银色的剑鞘,还是这把黑色的剑鞘。”
这位新来的老者与上一位的动作一样,两手摊开,三把剑鞘悬浮于胸前,静等着傅千的选择。
“黑色的剑鞘。”傅千这会有经验了,如实答道。
话刚落音,周身震动,整个空间突然震动了起来,就在傅千以为这个空间可以破掉进去下一层时,她却看到那老者突然两手高举,而此时的他面部表情也扭曲了起来,大笑道:“诚实的修士哟,恭喜你选择正确答案,若你能破了此阵,这把剑鞘就还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