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前的针织衫有一抹润色,在凌乱的里衣前格外明显。
窘迫的将一只手环在胸前。
“这么害怕?”他抬起头,凑近她的颈脖亲吻道。
“恩。”她并不否认,从某种意义上, 她也是那种传统和保守的人,这样的亲昵在房间里可以,在公众场合……她还是会觉得羞耻。
尤其想到随时都有人从房间里出来。
她即兴奋又恐惧。
“知道了。”他也没有太为难她, 让她伏靠在自己的胸口,抱着她向着走廊尽头的卧室走去。
她难为情的埋靠在他的颈脖, 牛仔裤下的双腿垂在他的腰间, 随着他走动的姿势轻轻晃动。
回到房间。
宋迟玉主动从他怀里下来, 头也不回向着浴室里走去。他扫过她透着窘迫的背影, 无声的挑起唇角,向着外面的小院走去。
她洗过澡出来, 便看见他仰头站在院子里的背影,透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落寞。
不由走到他身边问:“在看什么?”
他回过头,只见她身上裹着一件鹅黄色的浴巾, 柔软厚实的面料, 让她整个人都显得软乎起来。
他淡淡扫过她平直白皙的肩膀:“不冷吗?”
宋迟玉有些难绷,这个人真是……她胆怯紧张的时候,把她摁在木柱上亲, 她做好了准备,可以由着他为所欲为的时候,他却开始关心她冷不冷,抿了抿唇:“齐砚舟,你是在逗我吗?”
他不解的偏了偏头。
宋迟玉不搭理他,“我去睡觉了。”
然而在她转身的刹那,他却握住她的手腕,揽过她的腰,吻上了她的嘴唇。
宋迟玉没好气推开他,“你不是不懂……”
他没等她说完,已经再度垂着眼睑,吻上了她的嘴唇。
将她后面的话悉数吞于唇舌。
她起初还有些不满,而后便开始沉浸于他的亲吻,情不自禁环住了他的脖子。
他修长的手指落在她浴巾下的大腿,顺着柔软的面料往上抚去,随即意识到肌肤上的空白,猛的睁开了眼睛。
宋迟玉望着他眼睛里的深沉,明知故问的向着他的胸口靠去:“怎么了?”
“我去洗澡。”他扶着她站直身道。
宋迟玉:“……”
早不洗晚不洗,偏偏在这种把她亲得不上不下的时候,她深深看了他一眼,什么都不再言语,向着里面走去。
宋迟玉回到床上,拿起平板准备随便看点儿什么,便看见他挂在平板上的微信,发来一条消息,「齐爷,这个能帮忙看看吗?」
她不自觉点开了来。
里面是一张青铜器的图片,上面还残留着氧化的锈,她心脏不由漏了一拍,正在鉴定的时候,齐砚舟从浴室里出来了。
见她一副如临大敌的姿态,齐砚舟探过头,“怎么了?”
她把手里的平板递给他。
他拿过扫了一眼,回道:「不能」
对方立马回道:「打扰了」
宋迟玉抿了抿唇,意味深长的打量着他。
他伏跪下身向着她靠近:“恩?”
她环着他的脖子,“真的就是让你帮忙看看吗?”
他没有回答,但是他的表情已经说明不止是帮忙看看那么简单,不由好奇道:“真的就没有心动的时候吗?”
他摇了摇头,低头吻上她的嘴唇,“我不是一个欲望很强的人。”
这句话凭得耳熟。
她支起一只腿,由着他的膝盖跪在自己的双膝之间:“之前谁也是这样和我说的?说他没有这方面的欲望……”
“遇见你之前的确没有。”
甚至看什么都觉得无趣。
“骗人。”宋迟玉自是不信,“我哪有那么大魅力?”
“有。”他眼睑微垂,抚上她浴袍下的腿:“我第一次遇见的时候,你就穿着一双黑色的细跟鞋走在我前面,我现在还记得你的鞋跟落在青石板上的声音。”
宋迟玉一怔。
显然已经不记得了。
他修长的手指沿着她的肌肤往上延伸,不知落在哪里,她登时收紧双腿,发出了一声低吟。
他放缓了指端示意她放松。
她缓缓松开了收拢的双膝,倚在身后的抱枕,咬唇望着他。
他继续着之前的话题倾覆在她的心口:“你旗袍下的腰特别细,感觉我一只手就能掐完,开衩的小腿嫩白细直,给人一种特别勾人的感觉。可是你的声音举止偏偏是温柔而内敛的——”
“所以你那时才会一直看我?”宋迟玉渐渐感觉情绪在上涌,极力保持着理智道。
“不全是。”他眸光幽深,将她清丽的面容笼罩在自己投下的阴影里,“我当时只是有些好奇,你这样的人动情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
“恩?”她已经不太听得清他在说什么,光是对着他的手指看了一眼,那种强烈感觉就涌了上来,控制不住的软语起来。
荤话频出。
他依旧是那双深沉的眼:“是我看见的那么风情万种,还是你所表现出来的那么端庄克制。”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失控了。
猛的收紧着双膝,握着他的手腕,“哥哥,够了。”
“别叫哥哥。”
他不喜欢。
宋迟玉不是傻子,自然知道他不喜欢的原因,是因为她用这个称呼叫过别人,不由嘟囔道:“真小气。”
他唇角微挑,深沉的眼睛里却看不见丝毫笑意。
低头吻上她的嘴唇:“恩。”
宋迟玉也只是随口一说,没有想到他会承认,只听他亲吻着她的锁骨回道:“你不是都说了吗?我就是连侄子的醋都会吃得那种人。”
宋迟玉忽然就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在回廊上亲她。
顿时哑然。
此刻她的情绪已经非常敏感,几乎他一靠近就主动迎了上去。
浴巾和衣服散落一地。
两个人在昏黄的灯光下接吻,拥抱,失控。
宋迟玉主动坐到他的腿上,撑着他的腰腹,过不了多久便微微抽搐着小腹,发出类似哭泣的软语。
太……了。
连头皮都是麻的。
他起初还会等她情绪缓解,后来彻底克制不了,哪怕感觉她情绪的起伏,也只是非常短暂的停止,便会情不自禁继续。
“背过去。”他退站到地板上道。
她跪背对着他,将头发揽到肩头一侧,反手握住了她扣在自己腰上的手腕。
他俯下身来:“叫我。”
“老公。”
“叫我的名字。”
“砚舟。”宋迟玉没他那么好的忍耐力,纤细葱白的手指轻轻掠过他腰腹的肌肤,用眼神示意他。
他顿时闭眼深吸了口气。
紧紧扣住了她的腰。
两个人的声息纠缠,在房间里久久没有平息。
结束之后,他也没有立刻离开,就这样沉溺其中的凝视着她。宋迟玉抚摸着他的脸,“怎么了?”
他再次吻上她的嘴唇。
“爱我吗?”
“爱啊,”她此刻眼神还弥漫尚未淡去的温情,收拢着双腿道:“我哪里像不爱你了?”
“是只在床上爱我,还是任何时刻都爱我?”
宋迟玉眉头微皱,抬起一只腿,试图主动离开道:“真幼稚。”
他却不依,摁着她的一只腿:“恩?”
“爱你,”她不得不环着他的脖子,认真回答道:“任何时刻都爱你,不止是你让我很……的时候。”
他没有说话。
只是摘下了,就着残留的,再次沉沦其中。
宋迟玉清楚的看着他的所作所为,顿时有些慌了,“齐砚舟,会怀……”
“不会,等会戴。”他再次吻上了她的嘴唇,将她所有的顾虑咽入唇舌,房间里再次弥漫起亲吻的水声。
宋迟玉再次清楚感觉到他的荒唐。
揉着软到不行的腿,迟迟站不起来。
齐砚舟将她从床上抱起来。
她立马警告道:“就……只是洗澡。”
“不然呢?”他反问道。
宋迟玉抱着他的脖子没有回答。
结果洗着洗着,又被他摁在了墙面上,搂着腿又来了一次。
宋迟玉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他,委屈巴巴问道:“我哪里又惹到你了?”
“没惹到我,”他将脸埋在她的颈脖,温声回道:“是我想要。”
她立马抿着嘴唇不说话了。
乖乖搂紧了他的脖子。
……
第二天,齐湛南看到她,再次变得客气起来,不再像之前一口一个宋迟玉,她也没有放在心上,随意的应了一声。过了很久以后才知道,他对自己的态度完全取决于他心中齐砚舟对她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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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半年,她在白瑞生那里算是学有所成,把在明州的店铺开到了京市。
她一开到京市,形形色色的人便蜂拥而至,什么乱七八糟都拿来给她修,只为和齐家搭上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