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些是什么东西?”谢父平缓后,指着谢温手里的证据问道。
“就是陈之涣,沈韬哦不是应该是叫司徒韬……这些人骗诈女子,谋财害命的证据啊。”
谢温说得理所当然,让谢父脸色骤变,“哪来的?!”
“别管哪来的,总之保真,我就想问问您有没有办法找到他们实行的罪证,我手里这些顶多是口供,得人赃并获才行。”谢温讪笑。
“你,”谢父气得说不出话,“真是少看你一天都不行!”
“怎么了,我女儿做的挺好的不是吗?这上面说的要是真的,我女儿就是为民除害的英雄!”谢母看完谢温的证据,反驳谢父。
谢父的嘴张张合合数十息,最后叹道:“得亏你爹是丞相。”
“好的,丞相大人,您能说了吗?”谢温眨巴眨巴着眼睛。
谢父瞪了她一眼,“说什么说,这是你能处理的吗?拿来!”
说着谢父把谢温的证据全部夺走,卷巴卷巴塞进自己的怀里,扒拉完萝卜餐快步走去书房方向。
“没事,你爹在,你的书局会好起来的。”谢母夹了块萝卜放进谢温碗里。
谢温:“……”要是没有萝卜,她会更好。
谢温觉着幸好她抄了一份,不然原稿被直接抢走,她就没办法继续查了。正在誊抄第二份的谢温念此,顿时愣住,她好像不是负责查案的吧,她好像原来是个话本写手?
谢温低头看了看新抄的证据,默了默,骂道:“该死的姑爷党,还我书局!”
第二份新抄的证据火速出炉,被谢温送去了将军府给苟雪闻,当然不是她本人*给的,而是透过门房递进去的。
末了,谢温忙里偷个闲,去看看书局的姑娘们,吃上几大碗想念已久的阳春面。谢温正嗦着面,就察觉有阴影遮住了她。
谢温含着面抬头一看,苟雪闻脸色铁青站在她面前。
“……有事?”谢温嚼吧嚼吧。
“你,为什么不直接进来给我?”苟雪闻用谢温看不懂的眼神看着她。
“给什么?”谢温觉得这话没头没脑的。
苟雪闻沉默地掏出放在怀里的纸张,谢温一瞧醒悟原来指的是证据。
“你爹在,我怕进去打扰,不方便。”谢温扭捏地说着。
苟雪闻闻言,坐下后看着谢温说,“我爹已经同我说了,催婚的事不是我的本意,我本打算等你愿意,我们再成婚。”
苟雪闻的解释让谢温有些不自在,不禁挠挠脸。
“我爹希望我早点成家,其实是因为我娘病了,他想趁着我娘还能看见的时候,让她看看儿媳的模样。”苟雪闻语气有些沉重。
“你娘病了?”谢温愣住。
苟雪闻点头,道:“前不久的事,所以我爹才会亲自过来。”
“原来是这样。”谢温轻声说道,眼神缓缓落在面前未吃完的阳春面上。
良久,谢温似乎心里做了决定,“我可以跟你去边境看你娘,只是成婚这件事……”
“我知道,我还是会等到你愿意为止。”苟雪闻认真说道。
“不过我先要处理完书局的事,尤其得把陈之涣那狗东西下狱烧死!”谢温神情一凛。
“你们在说陈之涣?”
忽然一道熟悉的声音插入谢温与苟雪闻的对话。谢温侧头一看,发现是面摊老板。
“顾家那个入赘女婿?”面摊老板追问。
“对啊,难道你认识?”谢温问。
面摊老板冷笑一声,直接把杀猪刀狠插谢温眼前的桌面上,说道。
“何止认识!这狗都不如的东西,我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
【作者有话说】
作者碎碎念:
各位宝子们,首先得感谢各位陪我度过了大半个月,真的很感谢你们慧眼识珠(自豪一秒)看中了我的拙作,一路看到了这里[亲亲]
因为有你们,我也有了能面向更多读者的机会。不管是今天看到这里的,还是未来看到这里的人,我都由衷感谢你们愿意进来看我写的故事。
希望未来也有你们这些宝子们的继续支持,我会努力创造更有趣的故事,如果宝子们觉得不有趣了,那不是我的问题,是我的手自己动的手!(bushi)
这里也得感谢我编,虽然不知道她看不看得到(微笑,社恐不敢打扰她工作)
总而言之,谢谢各位了![红心][红心]
PS:虽然好像写的很夸张的样子,但我只是有了个小机会,三无小透明所以很想感谢一路陪伴的你们[狗头叼玫瑰]
第20章 吃瓜有风险,记得买保险
◎签签签,区区一个签名,都给你!◎
谢温抹走额头上被面摊老板的猪肉刀吓出的冷汗,伸手指了指另一边的空板凳。
“老板,快坐下慢慢说。”
待面摊老板冷哼一声,坐下后,谢温迫不及待地问道,“老板,你跟陈之涣什么关系?”
面摊老板听完面露厌恶和嫌弃,“我跟那个人渣没关系!”
谢温愣住,“你刚刚可不是这么说的。”
面摊老板瞥了谢温一眼,说道:“我的确跟他没关系,我只是跟他的妻子,应该说亡妻有点交情。”
呼吸间某个记忆片段如潮水般涌现谢温心头,使得谢温不经意间微蹙眉头。
“桑冉?你跟桑冉有关系?”
面摊老板轻轻颔首,“我以前曾经是名衙役,在乐州衙门当差,晓语……你们叫她桑冉是吧,那便叫桑冉吧。”
说到这,面摊老板眼底似乎闪过几丝难过。
面摊老板本名姓赵,任职衙役时曾处理过桑冉父亲行商期间遭人袭击的事情,一来二去便熟稔了。
赵老板比桑冉年纪大些,加上与桑冉父亲的交情,不自觉中把桑冉当成了自家妹妹,偶然机会还认了桑冉父亲当干爹。
“……原本桑冉要嫁给那个混蛋时,我就不同意。可尽管上了契有了名分,我在他们眼里终究是个外人,只好眼睁睁看着桑冉嫁给他。”
赵老板原本虎背熊腰,现下身子有些佝偻,看着有些脆弱。
“他们成婚没多久,我干爹就死了,当时我在外头出远差,没能及时赶回去。等我回去时,桑冉已经不见,我觉得此事有猫腻,求着衙门的仵作给我干爹验尸。但当时我干爹已经下葬了,是后来我把尸体挖了出来,让仵作验的。”
谢温茅塞顿开,“所以你就是因为挖了别人坟墓,才丢了官职?”
赵老板点头,继续道:“当时仵作其实没查出有什么问题,我心灰意冷时,刚好路过一个行脚商,他瞧见尸体上的异样才提了一嘴。”
“什么异样?”
“我干爹死的时候,被诊断染风寒病死的。但他下葬多日,皮肤依然软润细滑红嫩无比,起初仵作不得其因,以为是干爹体质如此。然而行脚商一眼认出,是西南特制的慢性毒药所致!”
“你说特制,所以是市面上没有流通的意思吗?”谢温想起杏月楼老母亲给的证据里,写了陈之涣手中毒药的来源,看来是地下交易。
而赵老板的故事还没有结束。他失去衙役身份后四处奔波企图找到桑冉,有几次竟然遇到陈之涣,并且发现他用桑冉父亲的钱给自己买了新的身份,故技重施骗了一个又一个闺阁女子。
“我曾上门劝说过,可她们都把我当成疯子一样赶走。我兜兜转转来到京城,终于见到了桑冉,可她……再然后我就见到了陈之涣这个混蛋,拿着自己原来的身份入赘了世家大族!”赵老板咬牙切齿。
“你可有那名行脚商的消息?”一旁静默听着的苟雪闻开口询问。
赵老板摇摇头,“我与他素不相识,仅仅那次偶然交集,我就去到西南查探是否真有此药。”
“结果呢?”谢温有些急切。
赵老板直接站了起来,走到灶台前从某个角落摸出一本旧旧的书册,递给谢温。
“药,就记载在上头。”
谢温赶紧接过,揭开就翻到某张标注的密密麻麻的书页,书册边角微卷像是被人摩挲过很多遍。
“胡度,由七头姜域花、虫草、三堇葵……制作而成,功效是服用一个月后,如同感染风寒般死亡,但皮肤色泽红润光滑细腻,尸身不腐不败。”谢温一字一句念着书页上的信息。
“这种药是西南的人,为消退老年人或病患者因身体过于痛苦而研制的,看上去是毒药,对他们来说却相当于安乐散,临终前吃上一点,含笑九泉。”赵老板解释道。
“再好的药,其心不正,皆为毒。”苟雪闻淡淡地说道。
“有了这本药书辅证,再把陈之涣买药的证据找到,应该能弄死他了吧!”谢温忍不住激动,嘴角翘起。
“还差点东西,”苟雪闻打断了谢温的畅想,“而且要抓陈之涣,我们还缺个帮手。”
“谁啊?”
大理寺内,禁卫森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