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平博士直接回答道：“挺好的啊。”
秦惊羽一听，那她放心了。
等了一会后，罗昌过来了，也就是一直跟在张教授身边，雷无桀都要忌惮两分的警卫员，看见秦惊羽微微颔首打招呼，然后把赵西烈给叫了出去。
赵西烈一个五大三粗，外表一米八九的大个，在罗昌面前瞬间就有些怂了。
被叫出去前还不忘看一眼秦惊羽，像个委屈的小媳妇，仿佛在说，一定要来救我。
秦惊羽没眼看。
又过了十多分钟，没有等到张进阳教授他们开完会，倒是等来了何老。
何志背着崔平偷偷摸摸的敲了敲办公室的门，秦惊羽去开的门，看见外面杵拐杖的小老头。
“何老?”
何志一看秦惊羽，哈哈一笑：“我刚刚上来的时候就听到有人说你名字，果然你在这儿。”
秦惊羽：“好久不见啊。”
“你在这里干什么?”
“等张教授开完会。”
何志一听，“别等了，跟我走，关于你NS方程论文，我后半部分还有很多地方都看不懂，正好你在这里，我们找个地方聊聊去?”
秦惊羽有些犹豫：“可是张教授那边。”
“不用可是了，让他来找我。”何老大手一挥。
整个数研院，何老也就给周院长面子。
秦惊羽看了眼时间，这个会一时半会不一定能开完，跟何老一起探讨一下学术问题也不是不行。
她答应道：“那好吧。”
何老见她答应，也就高兴了。
何志带着秦惊羽出去打算找个地方好好探讨一下NS方程论文，结果一出门遇到了回来的崔平。
“何教授，你这是要带秦同志去哪儿?”崔平赶紧阻止道。
何志：“张进阳不是在开会吗，人我就先借走了啊。”
崔平：“不行啊，张教授他们的会议就快结束了。”
“会议结束，你让张进阳来找我就行了。”
崔平：“不是何老，秦同志是来找张教授和周院长的。”
何老吹胡子瞪眼道：“这不周院在开会吗，急什么，又不是不把人还给你。”
崔平说不过何老，只好看向秦惊羽。
秦惊羽无奈的笑了笑：“我跟何老先出去，一会就回来。”
崔平：“……”
——
何老也没带着秦惊羽出数研院的大楼，去了他以前的办公室，何老对于学术研究的沉醉程度，她是领教过的，以前不就因为黎曼猜想和惊羽算法，一把年纪跟着张进阳一路追到中海市，还在她那里住了两天。
何老对NS方程的了解程度到底不深，很多地方都需要秦惊羽帮他答疑解惑，探讨了小半个小时，张进阳就带着崔平过来要人了。
办公室门被敲响，不等何老去开门，门就从外面被推开了。
何老不高兴的哼了声，“张进阳，你有没有点礼貌?”
他都没说话，就自顾自的把办公室门推开了。
张进阳还同样不高兴，“何老，你礼貌行了吧，你也是一把年纪了，还不是一样去我办公室偷人?”
他听崔平说了，崔平就是下楼拿文件这么一小会功夫，何志就溜进他办公室把人偷走了。
秦惊羽：嗯?偷人??
说的是她吗?
何老闻言一噎，老脸有点红，“你…你真是有辱斯文。”
张进阳对付何老，就一整个无赖，“啊对对对，我就是，你想怎么样?”
秦惊羽没忍住，差点笑出来。
但还没笑出来，张进阳就瞪了她一眼，还笑?
秦惊羽：“——!”
不笑了。
“何老，我今天忙，不跟你掰扯，人我就先带走了，周院还等着，要是不服，咱们找周院长去。”
何老哼了声，冷着脸说道：“走走走，你赶紧走。”
秦惊羽：“何老，那我就先走了。”
何老对待秦惊羽又是另外一副面孔，笑呵呵道：“好孩子，等你哪天有空，我们慢慢聊，不带那些碍眼的人。”
意有所指的斜了眼张进阳。
张进阳：“……”
他真是史上最憋屈的副院长了。
张进阳拎着秦惊羽上楼，全程高冷的一言不发，跟之前那个热情四射，和蔼可亲的张教授形成鲜明的对比。
电梯里，她挠了挠鼻背，试图打破尴尬的喊道：“张教授?”
张进阳背对着，不理她。
秦惊羽厚着脸皮继续说道：“张教授，我带了好茶叶放你办公室了，记得带回去尝尝。”
张进阳哼了声。
一两包茶叶就想把他哄好?
秦惊羽：“星程奖的事，是我不对，我认个错，道个歉?”
提起星程奖的事，张进阳才开口，“你也知道你自己错了?”
第395章菲尔茨奖邀请函
秦惊羽见他态度有所缓和，赶紧摆出一副积极认错的态度，“错了，我已经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不应该关机不接您电话，更不应该让赵叔也骗你们。”
提起赵西烈，张进阳就痛心疾首，“赵西烈刚开始跟着你，多好多正直一同志，现在都被你带的谎话连篇。”
秦惊羽心虚的低头，她罪过，阿弥陀佛。
“这不，其实也是事出有因嘛。”
提起这个，张进阳更气，“我跟你周院长难道不知道你在做什么，瞒着我们，骗我们又是做什么，你不想去，我们难道还要押着你去领奖?”
秦惊羽被训的无言以对，只能低头虚心听训，摆正认错的态度。
既然少年自己都上门认错了，也给了冷脸，给了台阶该下就下，说到这儿了，张进阳也问道：“江教授那孙子怎么样了?”
秦惊羽赶紧回答道：“已经回家静养了。”
“他身体恢复的好吗?”
“恢复的挺好，保守估计三个月就能恢复到跟正常人一样。”
张进阳一听，心里也是暗自惊讶。
当初希望号发射的时候，他从周院长那里得知，秦惊羽跟唐庆安组建了一个人工心脏的研发团队，他当时还不赞同，这么一个数物天才，跑去研发医疗器械，他一万个不赞同，一个不小心，说不定就会耽搁好几年。
后来是周院长说，少年有自己的少年义气，是为了自己的朋友，让他们不要干涉。
他们都以为研发一个人工心脏，少说得要个一年半载，但是没想到事情发生的这么突然，江教授孙子突然就病危了，而秦惊羽更是在短短两个月创造出了奇迹。
网上到处都是有关于这件事的热搜，不知道媒体有没有夸大的成分，少年就在身边，亲自问问也能放心。
“你真是……”张进阳听完，感慨的想说什么，但一时间又找不出合适的词来形容自己震撼又复杂的心情。
心情复杂之下又欣慰的说道：“惊羽啊，数研院确实留不住你。”
秦惊羽扯了扯嘴角，“还是那句话，我一直都是院里的人。”
张进阳：“走吧，错过了星程奖，有更大的奖在等着你。”
秦惊羽闻言，疑惑的问道：“更大的奖?”
张进阳冷了一路的脸，可算是憋不住了，立马又恢复了以往熟悉的模样，“哈哈哈哈，只能说你今日不来，明日我们也得去找你。”
秦惊羽更加有些丈二摸不着头脑了。
不过还是乖乖的跟在身后，前往周院长的办公室。
——
“周院，人来了。”张进阳带着人进去。
周院长从办公桌前抬起头，相比较上次来，秦惊羽发现周院长的办公室空了不少。
在她好奇的时候，周琼笑吟吟的跟她解释道：“别看了，我要退休了。”
“退休?”秦惊羽惊讶道。
“其实早就该退休了。”周琼给她倒了杯水，秦惊羽连忙说道：“我自己来就行。”
周琼轻轻将她手拿开，“没那么多礼数，上回中海市的事，我做事有失分寸，连累到你，还一直没跟你说抱歉。”
“当时我正在院里接受上面的调查，也无法去中海市见你。”
说到这儿，周琼就心生愧疚，觉得对不住这孩子，连累少年被网暴，平白生出那么多事端。
秦惊羽：“没关系的周院长，这些都过去了，也不全是你的错。”
“我知道你不放在心上，但是该说的话，还是要说的，这件事的确是我的错，我很抱歉。”
周院长亲自道歉，秦惊羽惶恐了，赶紧圆滑的说道：“周院长，我今天是来给你和张教授道歉的，你可别再跟我道歉了，实在不行，咱们谁也别提道歉那两字了，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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