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云驰一步步朝他走过去。
虎老二更恐惧了。
恶人也是怕死的。
他不想死。
“你、你放了我,我告诉你是谁收买我们兄弟杀你们夫妻。”
徐云驰嗤笑,凉凉道:“用得着你告诉?多此一举。无非就是协阳侯府的人。”
柳采春突然现身,与徐云驰并肩,“能干出这么没脑子的事儿的,料想不是协阳侯,一定是协阳侯夫人吧?”
虎老二:“......”
他突然吼叫着举起剑朝徐云驰冲了过去,想打一个出其不意,徐云驰冷笑,将柳采春护在身后,迎了上去。
单单虎老二一人,根本不是徐云驰的对手,不消片刻就被徐云驰打跌在地,徐云驰一个字也懒得跟他废话,冷酷无情的收割了他的性命。
这兄弟三个人都看到了他媳妇儿的秘密,所以必须都要死。
将人统统都解决了,徐云驰才放出信号。
魏国公府的侍卫们很快在魏国公世子、徐二公子的带领下赶了过来。
“老三!三弟妹!”
“三公子、三公子夫人你们没事吧!”
“啊,那三人都死了,三公子、三公子夫人好厉害!”
“不愧是三公子!”
侍卫们自去收拾现场,将那虎氏三兄弟带回去交给顺天府衙门处置,徐家兄弟忙赶过来,再三确定徐云驰和柳采春真的没事儿,连伤都没有受一点,急忙叫人快马加鞭回去报平安。
他们带了马车,兄弟三个与柳采春都上了马车,一道回京。
徐二公子:“谢天谢地幸好你们没事,娘都快急死了。话又说回来,那三个人凶神恶煞、胆子大功夫也不弱,你们是......怎么打败他们的?”
这个问题肯定会被问的,柳采春和徐云驰早就想好了应答的话。
柳采春道:“我一直随身备着毒针以备不时之需,没想到今日还真用上了。我毒杀了一人,云驰趁着那两人分心的时候刺中了一人,他的剑上也有毒......”
“要怪只能怪那三人太过自信、又太蠢。”
以为手里有人质便可以当大爷颐指气使了。
结果一个接一个的倒霉。
当然了,如果柳采春没有空间的话,也不会这么顺利。
魏国公世子、徐二公子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幸而你们聪明,总算逢凶化吉。”
“可不是,怪不得老三不让我们帮忙。”
兄弟二人心里默默想着,有备无患果然是好啊,他们要不要日常里也随身准备点什么东西?以防不时之需?呸呸呸,没有别的意思,巴不得再也用不上,就是预备的意思。
徐云驰笑道:“如果大哥、二哥带人来了,他们察觉,必定心生警惕,那时想要成功算计恐怕就不容易了。我心里有数的,大哥、二哥不用担心。”
魏国公世子笑叹:“怎么能不担心?”
“可不是。”
二公子又冷笑:“你们有没有审问他们?”
徐云驰摇摇头:“没这个必要。”
二公子:“哼,你说得对,的确没这个必要。协阳侯府与咱们府上看来是无法共存、不死不休了。”
世子:“他们不敢轻易妄动,咱们暂时也不好动,得看皇上的意思。放心,总有一天一起算这个账。”
徐云驰点点头,他一点也不急。
但这事儿也不能就这么算了什么都不做。
“大哥二哥放心,我自有分寸,我只找他们家收点儿利息。”
徐家兄弟二人都知道自家三弟不是鲁莽之人,点点头并没有再劝他。
柳采春和徐云驰安然回来,邓家人也松了口气。
幸好!
否则这是在邓家寿宴上出的事儿,两家以后可就没脸再来往了。即便魏国公府不怪邓家,但也绝对不想再去邓家、再见到邓家的人。
魏国公夫人携着柳采春的手上下打量:“好孩子,可吓着了吧?真是作孽,那些恶徒怎么这么大胆!没事儿就好、没事儿就好,这几日好好在府上歇歇,哪里都不要去,往后出门多带几个侍卫。”
“你们都一样,往后出门啊都要多留意些。”
世子夫人、二公子夫人都笑着说是。
妯娌俩都有些愧疚,围着柳采春,也是说个不停,殷勤得不得了。
不一会儿刘太医来了,柳采春莫名其妙的就被刘太医诊脉了:敢情这太医是为她请的,魏国公夫人担心她吓着了,叫刘太医看看,要不要开几副安神定惊的药服用。
柳采春:“......”
她真的不需要啊!
那三个恶人有两个还是她亲手捅的刀子呢......
好说歹说,柳采春再三表示自己精神面貌真的非常好、心情平静并没有受到惊吓,所以那安神定惊的药真的不需要,总算是将刘太医给打发掉了。
生怕慈和善良的婆婆再提出什么不好拒绝的关怀,柳采春推说累了,赶忙回了自个院子。
木香巴巴的等着呢,见了她快哭了,“幸好夫人您没事儿,不然奴婢也没脸活了!都怪奴婢失职。”
柳采春莞尔,“恶人作恶是他们的错,跟你有什么关系?可别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啊。再说了,我这不是好好回来了吗?别哭了啊,不吉利。”
木香“扑哧!”一笑,赶紧抹眼泪:“是是,奴婢不哭了。夫人饿不饿?奴婢叫小厨房温着饭菜呢。”
哪里能不饿?
那三个混蛋好死不死的动手也不挑好时候,那会儿快要开席了结果他们跳出来捣乱,害她连午饭都没吃上。
第509章较量
“嗯嗯,赶紧把饭菜都摆上来。”
她现在饿的肚子都快咕咕叫了。
“是,夫人。”
木香赶忙出去交代,很快,一桌八菜一汤的好饭菜便整整齐齐的摆上来了。
还有柳采春最爱的香酥鸭子、蟹黄狮子头、爆炒羊杂。
柳采春大快朵颐。
但刻意每一盘菜都只动一半,她家夫君回府便给魏国公给叫去了,他们父子四人齐聚书房商议,也不知有没有给他准备午饭。
事实证明儿子长大了当爹的并不会关心他吃没吃午饭的问题。
徐云驰回来的时候饥肠辘辘,赶忙吃了。
他吃饱喝足、心满意足的揽着媳妇儿,“还是媳妇儿对我最好啊!”
柳采春偏头一笑:“我听说娶了媳妇儿爹娘便不管了,看来是真的。”
徐云驰大笑。
两人说了一会儿话,徐云驰忍不住细看她脖子一片儿,“可有受伤?那匕首始终贴在你脖子上,我瞧得心惊胆颤。”
他不忍看,但又生怕她被伤着,强迫自己始终盯着,心里可知煎熬。他那会儿便想,若她真受了伤,恐怕他也等不得了,当时便要找机会动手。
谁知道他们的匕首有没有毒?
柳采春摇摇头,“我很配合,倒是还好,皮也不曾刮破一点儿。”
其实还是破了一点皮的,但她有灵泉水,抹了一点点便好了。
徐云驰这才放心,揽着她更亲昵了几分......
魏国公府这边劫后余生、其乐融融,晚上特意设了家宴庆贺。
协阳侯府则乌云压顶、气氛阴沉。
协阳侯一巴掌打在协阳侯夫人脸上,指着她骂道:“你好大的胆子,我警告过你,不许轻举妄动,不许再去招惹徐家的人,你竟背着我干这等勾当。”
协阳侯夫人轻轻抹掉嘴角的血,轻笑了笑:“我为我自己的儿子报仇,有什么不可以?侯爷有大格局、侯爷忍辱负重,连自己亲生儿子的冤屈也不管,这又算什么?难不成还有人夸赞侯爷吗?只怕更多人在背后笑话侯爷窝囊、笑话协阳侯府窝囊!”
“住口!”
“横竖妾身做都做了,随便侯爷怎么样吧。妾身只恨,那小贱人和小畜生怎么就这么运气好,那虎氏三兄弟也都是窝囊废,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协阳侯看着夫人,无力吐槽。
半响,他冷冰冰道:“妇人之见,愚蠢、愚昧!老夫跟你说不通也便不费这口舌,从今日起你便老老实实待在这院中,半步也不许离开。府中的事务交给老大媳妇,你也不必管了。”
协阳侯夫人只愣了愣,便无谓一笑,“随侯爷的便,我只有一个要求,我每天要去看望我的三郎。”
“哼,不行!”
协阳侯冷酷拒绝,对这个小儿子他也是疼的,但他自己没用,一再的令他失望,落到这个地步怨得了谁?
整日呼天喊地、发疯发狂更是让人看不上。
他就不能振作起来吗?
协阳侯夫人要发疯,气急败坏尖叫:“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看看我的三郎也不行吗?三郎这么可怜侯爷不为他报仇,还如此冷酷无情,有你这么当爹的吗!”
“闭嘴!”
协阳侯恼羞成怒扬手又给了她一记耳光:“老夫做事岂用你来教?你但凡不那么溺爱放纵,老三也不会变成那个样,他但凡有几分本事,何至于此?慈母多败儿,你还有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