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门的俩小年轻和柳林等人都快气疯了。
“我们怎么就冤枉人啦?我们说的都是实话!”
“对,什么时候实话也不准别人说了吗?”
“我发誓,就是她们开的门,就是她们。”
柳采春:“好了,都别吵了,她们人呢?现在在哪?叫她们来问一问。”
白氏冷笑:“凭什么——”
“没工夫跟你论口舌,你再多嘴一个字,把你也捆了堵了嘴。”
“你——”
白氏气得瞪眼,下意识看向自己的丈夫求助,柳盛连一记眼神都没给她。
柳里正一家子也没人搭理她。
柳里正一家子心里已经信了这些话,对村里人又愧疚又难过,哪儿理她?都快恨死她们一家子了。
全家人猝不及防全都被恶人们抓了起来,柳泉、柳盛学过点儿功夫的想要逃走去找柳采春结果都没能成,就白家那娘三个,怎么可能逃得掉?
当时他们一家子也是吓坏了,太紧张了,没看见她们也没注意到。
白氏气得哭了起来,她太委屈了。
怎么能这么对她?对她娘家人?
她娘家人只是来借钱而已,都那么低三下四的求了,结果一家子谁也不吭声。
还是亲家呢,这么无情无义!
现在更好了,这么大一口黑锅扣在她们头上。
她绝对不会允许!
只要有她一口气在,就绝对不允许有人冤枉她娘和她姐姐。
柳采春看了白氏一眼就知道这女人不会是个消停的,等会恐怕还要搞事。她向柳里正道:“里正伯,我觉得让白氏回避比较好,不如让伯母和毛氏大嫂送她回去吧。”
柳里正点点头:“好。”
白氏吼叫:“我不走!我不回去!你们想要撇开我冤枉我娘我姐,我不走。”
“我们如果真的要冤枉她难道还害怕你在?不过是嫌你太吵了罢了。”柳采春冷笑:“你不走也得走。”
“柳采春,你想干什么!”
“木香,把她捆起来堵了嘴弄走。”
“是。”
“你敢!”
木香当然敢,甚至还有女人上前帮忙。
白老娘她们就是有猫腻,大家都听出来了,白氏胡搅蛮缠的,谁耐烦跟她啰嗦?
白氏拼命挣扎也没用,眼中喷火被绑上堵了嘴强行带走了。
里正媳妇差点哭出来:“我就说、我就说不对劲儿!莲花村跟咱村就是隔壁,昨天下午那娘三个非要在我们家过夜我就说不对劲儿......”
柳采春:“伯母,她们以前在你们家过过夜吗?”
里正媳妇摇头:“没有,从来没有!”
大家伙儿叽叽喳喳议论着,更气了。
“我就说嘛!我们没撒谎!”
“就是啊,这种事儿谁敢撒谎啊!”
白老娘母女三个是被强行带过来的,一路上骂骂咧咧。
如果不是被强行带来,她们绝对不肯来。
“你们干什么?干啥啊还不准人回家啦?”
“就是!凭啥啊?”
“放开我们,让我们走!”
押她们回来的安磊等人没好气道:“幸好采春和里正让早早将大门关上不许开、不许放一个人出去,否则她们恐怕早就跑了。”
不知道谁冷笑:“跑?她们干了缺德事儿还想跑?就算跑了也没用!”
白老娘气急败坏:“你们什么意思?老娘回家也不行吗?你们想干啥?你们柳湾村还讲不讲理啦?亲家公、亲家母,你们就这么看着你们村里人欺负我们?”
“老天爷,这算是啥亲戚呀!冷血无情!还算是个人吗!”
白家大姐眼珠子转来转去在人群里瞅,试图找到白氏,让白氏站出来绑她们说话,可惜她注定要失望了,白氏已经被强行带走了。
柳里正冷眼瞅着,也看到了白家大姐那副模样,心里冷笑,幸好采春叫人强行把她带走了,不然还有的闹。
当然,不会容许她闹,最后还是要带走。
白家大姐没看到白氏索性嚷嚷起来:“我三妹呢?我三妹在哪儿?叫她出来!”
白老娘、白家二姐猛然回神,也纷纷跟着叫嚷起来:“对,老三呢?叫她出来!我们要跟她说话!叫她来。”
柳采春:“放心,你们会见到她的,你们半夜里打开我们村口的大门放了恶人进来,差点害死我们村里人,还敢逃、还敢在这儿狂?怎么?当我们村好欺负吗?”
“你血口喷人!”白老娘骂骂咧咧:“那两个看门的胡说八道,明明是他们的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对,是他们的错,跟我们有啥关系?”
她们怕极了,一得自由就商定好了绝对不会承认,她们只是女人,难道柳湾村还敢对她们怎么样?
柳采春:“你们怎么知道看门的是两个人?”
第371章嫌疑人不准走
“你们亲眼看见了?”
白家母女吓了一跳,心虚的避开柳采春的目光,“胡说!我们当然没看见,就、就是猜的。”
“就是,这不一般来说看门的都是俩人吗?”
“对!”
看门小青年气死,“你们满嘴谎话!你们就是亲眼看见,就是你们,化成灰老子都认识。”
“要不是你们我们村也不会搞成这样,呸,撒谎精,敢做不敢当。”
“冤枉!冤枉死嘞!你们柳湾村要不要脸呀?欺负我们娘们算什么!”
“我们要回去,现在就要回去!你们干啥?干啥?都让开!”
白家母女突然拔高了声音喊天喊地尖叫起来,一边叫冤一边叫骂,因为心虚而爆发了强大的力量,三人立刻就要离开柳湾村,谁敢拦就恶狠狠骂谁。
柳采春忍无可忍一脚将白家大姐踹翻在地:“闭嘴!谁也不准走!”
“你敢打人!”
“啊!你敢打我家大丫头!你们柳湾村还讲不讲理啦!”
白老娘和白家二姐张牙舞爪朝柳采春扑过来。
柳采春一挑眉,心说干脆这也一人一脚得了。
还没等她动手,一群婶娘嫂子们一拥而上,扯衣裳的扯衣裳、抓胳膊的抓胳膊,七手八脚将白家母女给扯住了。
“这不好好说话嘛,你们干嘛吗?想打人?”
“那可不行,我们柳湾村由得你们乱来?”
“要说你们俩是冤枉的打死我也不信,你们不说清楚别想走。”
“要不是你们非要走,采春也不会拦你们,怪不得采春,还不都是你们自找的?”
“反正不说清楚别想走!”
“没错!”
“由得你们狡辩!呸!”
大家想到刚刚过去这一晚的惊魂未定、想到家里丈夫或者儿子受的伤、想到家里被破坏抢掠造成的损失,而这一切都是这娘儿三个造成的,就恨得牙痒痒,忍不住趁乱狠狠的掐她们、拧她们。
白老娘母女痛的吱哇乱叫,一边叫一边挣扎反抗叫骂,闹得热火朝天。
柳里正张了张嘴,看了柳采春一眼,把嘴闭上了。
采春都不吱声,他也懒得说吧。
反正在他心里,白家母女干出这种事儿的可能性已经在九成以上了,什么亲家?他不认。
“婶娘嫂子们,放开她们吧。”
柳采春见那娘俩嗓子都哑了说不出话来,头发也不知道被谁扯了几下都快散了,这才慢悠悠出声。
女人们这才不解气的赶紧狠掐两下放开她们,嘴里还要一边威胁。
“我说你们可记住了啊,说话就好好说话,别嘴里脏啦吧唧的。”
“事情没搞清楚也别想走,哼!”
“快说,到底是不是你们开的门?说实话!”
“对,撒谎天打雷劈!”
白老娘到了嘴边的一句“不是我们!”硬生生咽了下去,气急败坏瞪柳里正:“你们柳湾村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你们想怎么样?”
柳采春双手一摊:“我们怎么欺人太甚啦?我们村的人说的跟你们说的不一样,也就是说这个事儿五五开,凭什么你们要求我们相信你们而不信我们本村人呢?要是真的欺人太甚,早就揍得你们改口承认!”
大家纷纷冷笑,“采春说的在理!”
“没错,你们喊冤,我们阿勤、阿练也喊冤,凭啥就该信你们?”
“该说不说,我觉得阿勤他们更有道理!”
“没错!这娘儿三个莫名其妙跑到村里来过夜就很奇怪。”
“对!半夜那些恶人去里正家抓人的时候所有人都在、偏偏她们娘三个不在,你们说说怎么就这么巧呢?”
“哼,刚要不是关上了村门不许开,她们早就趁乱逃了。不是心里有鬼逃什么啊?”
白老娘母女三个被大家伙儿说的心慌,死鸭子嘴硬。
“没有!没有!就是巧合!”
“就是巧了,我们啥都没做。”
柳采春:“既然这样,那你们别想回去,先关到祠堂里吧,你们慢慢想,我们呢,也再商讨商讨想个对策,过个三四五六天再说吧。谁叫现在县令大人不在了呢?否则还能上公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