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安家无法无天!”
“这事儿不给个交代我跟你们拼了!”
安翠儿吓得瑟瑟发抖,被母亲搂在怀里,白着脸快哭了,完全没想到这事儿会这么严重。她只哭着摇头:“我没有、我没有......”
明明是那个坏人想要欺负她,她只是把人推倒然后便跑了,她没打他。什么浑身是血,她不知道。
鲁大娘更是气急败坏,“你们发什么疯?我闺女好好的由得你们冤枉?当我安家好欺负是不是?少给我胡说八道!”
“谁冤枉你啦?你自己问她是不是?”
“呸!不要脸勾引我家小宝,反倒倒打一耙,不要脸!”
“还敢不承认,不但不要脸,还压根儿就不是个东西。真是气死我了,想到我家小宝伤的那么重我就咽不下这口气!”
白家大姐狠狠瞪安翠儿,扬起手冲过来就要打人。
“你想干什么!”
鲁大娘慌忙护着女儿,周丽见状急忙上前拦住白家大姐,“翠儿不是那种人,肯定有误会。”
“呸!你也是个小贱人,给我滚开!”
白家人本来就恨周家、恨周丽竟然敢嫌弃自家而同安家结亲。周丽这不要脸的见了自家人非但不觉得羞愧难当反而以安家媳妇自居、居然还敢拦自己,真是岂有此理。
白家大姐更加怒从心起,一边骂一巴掌打到了周丽脸上。
白家大姐本来就泼辣,周丽哪儿是她的对手?惊叫捂脸:“你怎么打人啊?”
“打的就是你个不要脸的,给我滚开!”
鲁大娘也气坏了,将闺女往身后一推,忙上来拉着周丽也护在身后,“你们白家别欺人太甚!”
不知道是巧合还是白家人实在太会挑日子,偏偏这会儿安家一个男人都不在家。
白家大姐嚣张无比,“你们还好意思说别人欺人太甚?别叫我替你们害臊!抢我们白家的儿媳妇,又叫你闺女勾引我弟,你们安家可真下贱啊。”
“闭嘴!胡说八道!”
鲁大娘就算再好的涵养也忍无可忍,伸手推白家大姐。
白家大姐到底不敢一上来就对长一辈的动手,正等着呢,这下子可有理由了,“好哇,你还动手,欺负人呀!”
白家大姐这下可不客气了了,冲鲁大娘动起手来。
周丽、安翠儿哪儿能眼睁睁看着娘在自己面前被人打,两个人尽管白着脸、心惊胆战,还是惊叫着上前阻拦。
“不要!不要打我娘!”
“快住手呀,有话说话,不要动手!”
“娘!不要不要!呜呜呜......”
白老娘和白家姐妹们也都气坏了,一拥而上,扯头发扯衣裳一团混战。
正是上午十点多的时候,这个季节家家户户都忙着干活儿,田虽然种好了,可是还有旱地要种啊,竹林也要简单除一除杂草啊,按照往年的经验,过一阵子就是多雨季节了,所以还要上山砍柴储备啊。
更更重要的是,这个时节春笋野笋、蕨菜、野菌都很多,可以在柳采春那卖钱呢。
其他各种野菜也正是鲜嫩的时候,采摘了喂猪喂鸡正好。
所以这一阵子,只有最懒的懒汉才会没事儿待家里,周丽是新媳妇,这才留在家里跟着婆婆学管管家务活儿,不然也早出去做事儿了。
这个时候白家女人们打上门来,村里连看热闹的都没几个。
她们动手的速度又快,几个大娘目瞪口呆,一下子给吓怔愣住了,回过神来赶紧上去劝架拉架。
“哎呀哎呀快住手、快住手呀!”
“别打啦别打啦,要打坏啦!”
“怎么能动手嘛,可不快停下啊。”
柳采春、柳大姑以及里正媳妇一前一后终于风风火火赶来了。
里正媳妇眼前一黑,厉声怒喝:“白氏!你们干什么!”
白氏到底害怕婆婆,被这一嗓子吼得吓了一跳,慌忙停手。
白家大姐却是更加愤怒,不由分说一巴掌重重打在周丽脸上,“小贱人!都是你惹的事儿,要不是你一家子势利眼,根本没这些事!看我不打死你!”
白家大姐好气,凭什么喝斥她家的人啊?还是亲家呢,不说站在自家这边也就算了,一来就冲自家人发火,吼的是老三,其实还不是冲着他们白家人?
呸,什么玩意儿!
老三也是个不争气的东西,嫁过去这么多年了又有儿有女的,这腰杆子也没挺直,人家一句话就把她给吼住了。
白家大姐仿佛故意气三妹的婆婆似的,反而骂得更尖利难听,动手动的更过分了。
这对比简直不要太明显,里正媳妇气得脸都黄了,正要上前拉扯,柳采春也看的拳头硬了,忍无可忍抢先一步,一脚将白家大姐给踹飞,重重摔在地上。
“啊!是哪个王八蛋!”
柳采春冷笑,再接再厉,白老娘被她不轻不重推得倒退出去,白家二姐脸上也挨了她正反两下响响亮亮的耳光。
她可没收着力道,白家二姐惨叫捂脸,两边脸颊立刻红肿涨了起来。
“你是谁?关你屁事啊你打我!”
白家大姐从地上爬起来,尖叫怒骂疯了一样朝柳采春冲过来,“小贱人你敢打我,老娘跟你拼了!”
柳采春淡淡瞥了她一眼,勾唇轻笑,迅速闪身一边,同时顺手微微的将白氏拉了一下——看到自家大姐、二姐都被她打了,白氏可急得不得了,气急败坏上来要阻止柳采春。
好家伙,白家大姐一阵风冲过来,姐妹俩正好重重撞在一起,惨叫二重奏各自捂脸捂头踉跄,那一声“嘭!”让旁边人听着都觉得痛,下意识替她们龇牙抽气。
“哎哟!这得多痛啊。”
柳采春哈哈大笑,火上浇油开嘲:“我说你们姐妹俩什么仇什么恨啊,怎么打起来啦?”
第320章不认识她吗?
“你!”白家大姐差点一脚踹了自家三妹,虽然收住了,还是好气,狠狠瞪了白氏,这一下撞到她眼睛了,痛得要瞎,眼泪水不受控制往下掉,脑袋也痛得厉害。再被柳采春这么一嘲,简直要气得原地升天。
“小贱人你还敢笑?都是你害的!老娘记住你了,老娘跟你没完!”
柳大姑没好气:“你个疯婆娘神经吧你,你再骂一句试试?不用你记,我先揍你一顿。”
“你个老贱人——”
柳采春将她双手反剪一扭,往地上一顿,白家大姐面朝地摔下去,柳采春一脚重重踩在她背上,令她动弹不得,“敢骂我?信不信我一颗一颗敲掉你的牙。”
柳大姑过来便往她身上踹了几下,“叫你嘴贱、叫你嘴贱、叫你嘴贱!”
白家大姐拼命挣扎想要起来不停叫骂,柳采春加重力气,痛得她杀猪似的惨叫。
白家母女惊呆了,冲过来想要帮忙,柳大姑冷笑。
里正媳妇也吓了一跳,怒声呵斥:“你们想干什么!白氏,你也疯了吗?还不赶紧拉住你娘你姐!”
她们不懂事你也不懂事?
你想跟采春动手?
白氏反应过来,吓得冷汗都要流下来了,急忙上去拉扯住亲娘:“娘,娘,使不得呀!她是柳采春!是柳采春!”
柳采春不是爱显摆溜达的,白家人根本就不认识她。
听到白氏这么说,气坏了的白家娘俩还没想起来,白老娘张狂大叫:“我管她是谁!欺负我白家人门儿都没有!”
“她是采春!柳采春!收购竹笋菌子那个柳采春!”
“......”
白家母女终于回神了。
啊?
柳采春?
她、她就是柳采春?
白家母女瞬间僵住了,就连还在努力挣扎试图脱困的白家大姐也停止挣扎了。
柳大姑重重“哼”了一声,狠狠瞪白家人,傲然得不得了。
混账玩意儿们,敢跟她家采春叫板,知道踢倒铁板了吧?
柳采春收回脚之前不解气的又踢了白家大姐一下,冷冷道:“你们几个跑到我们村里欺负人耍威风,欺负到我家安管事家里来了,今天不给我个交代,哼!”
白家大姐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下意识后退了两步,愤怒又不甘:“就算你是柳采春,也不能干涉我们家的事儿、不能打人,还有没有王法啦?”
“你跟我说王法?原来你们也知道王法啊,我以为你们觉得谁的拳头更硬、谁人更多更能撒泼谁就是道理呢。你们能找茬我就不能?”
白氏忙道:“采春你这话就不对了,我们哪儿找你的茬啦?”
柳采春冷笑:“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安磊在帮我家做事,你们敢动他们家,就是跟我作对,怎么?你们都打上门来了,有胆子做没胆子承认?孬种!”
“这怎么一样!”
“我说一样就一样!”
鲁大娘眼中含泪,“采春,亏得你们来了,要不然、要不然......这白家真是欺人太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