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别的事我就走了。以后少找我,你们这个皇宫忒大,我刚走回去没多久,又被你找来,累死了。”巴图顺手将最后一口牛肉塞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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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逐渐昏暗,姜以婳闷闷地喝完一杯酒。
酒杯对比今天下午与巴图共饮用的大碗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差远了。一杯下去只能尝个味。
酒壶里的酒不多了,云舒站在一旁叨叨:“小姐,喝完这壶就不能再喝了。这酒后劲大。”
姜以婳低着头,不语。
对比生命这种大事,贞洁肯定是不值一提的。
她完全可以把这当做工作。
但她一想到宋止平日里阴鸷深沉的模样就有些后怕,亲的时候,宋止会不会把自己的舌头给咬掉啊。
听说古代这些权贵玩的最花了,她不会被虐待吧。
难以言喻的恐慌感从心里蔓延。
“最多再一壶。”云舒看着眼尾泛红的姜以婳,估摸着她的酒量,无奈叹道。
一壶酒很快就见底了,姜以婳心里的恐慌一点一点地消散,眼皮逐渐耷拉,面前模糊。
她抱着酒壶蹲在角落里,在那幻想自己扯花瓣,猜测今晚会不会被虐待。
看着眼前最后的一个花瓣,她颤颤巍巍道:“会……”
酒气从嘴里冒出来。
待会她求求宋止,会不会好点。
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下来。
满屋子的酒味,宋止皱着眉看向源头,他摆摆手,让屋内的宫人都退下。
他声音很冷:“你这是在干嘛?”
姜以婳转身,面色泛红,双眼迷离。
她眯着眼仔细端详着站在面前的人,脑袋迟钝地转着。
这个人好像,好像是宋止?
宋止这个词像是什么关键词一样,瞬间她的眼泪哗啦啦地下来。
宋止慢慢蹲下来,捏住她的下颌,垂眸:“哭什么?”
两人的距离不足十厘米,姜以婳歪头,双臂顺势搂在宋止的脖颈上,眨巴着眼睛做最后的确认。
宋止一怔,手上的劲变小。
姜以婳趁机挣脱,猛然向前,柔软的嘴唇触碰到宋止的嘴角,轻柔地如同棉花。
亲完后,她乖乖地蹲好,带着水汽的双眼直勾勾地看着宋止。
“你能不能,这样,亲我。”声音有些含含糊糊,像是嘴巴里含了块糖块。
宋止舌尖轻轻划过上颚,唇角微翘,“怎么亲?”
姜以婳不开心地瞪了他一样,这个人怎么这么笨!
她又迅速地亲了上去,这一回正中靶心。
宋止情不自禁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却把姜以婳给吓了回去。
她捂着嘴巴,自以为凶巴巴道:“你是不是想咬我!”
整张脸被酒都熏红了,粉红的舌尖时隐时现。
宋止微微眯着眼,神情无比愉悦,像是打开了什么新世界的大门。
他轻笑着,问道:“你再给我试一次,绝对不咬你。”
姜以婳摇头,显然是对这个笨人极其的不信任。
“那你怎么才能同意?”
“我要猫耳!”她目光殷切,轻轻舔着嘴唇。
嘴唇一片水光潋滟,看着就很好亲。
宋止毫无负担地放出猫耳,假装公正道:“给我亲一口就给你摸。”
软乎乎、大大的猫耳就在眼前,姜以婳有些心动,但内心深处还在害怕着宋止。
“要不要亲?”
第17章
宋止眸子又深了几分,不骄不躁地等着她的回答。
亲亲换猫耳,好像很划算?
姜以婳晕乎乎地点点头,乖巧道:“要亲,但你要先给我摸!”
瞬间身上不毛而栗,犹如被掐住喉咙的猎物,第六感发出危险警告。但姜以婳现在的脑袋犹如浆糊,只以为自己因即将摸到大猫耳而兴奋到发抖。
宋止慢慢蹲下,两人视线齐平。
他身体向前倾,距离逐渐拉近。
姜以婳的指尖颤了颤,耳根发烫。
在两人的鼻尖即将抵在一起时,宋止停了下来,微微低头。
若有若无的甜牛奶味混杂着葡萄柚的苦味团团包裹着两人。
略微泛着蓝色的瞳孔仿佛一汪深不可测的秋水,倒映着她的身影,让她想投身去勘探深处。
时间居然会这么慢吗?
姜以婳有些狼狈地错开视线,带着如同擂鼓的心跳转而看向他头顶上的猫耳。
猫耳在自己呼吸的吹打下颤抖,这使得她莫名有些焦灼。
这好像并不是一个好交易,她后知后觉发现。
姜以婳磕绊道:“我不要摸了。”
宋止轻笑,眼神从她的眼睛滑到嘴唇,又从嘴唇滑回来。
他想干嘛?会同意吗?姜以婳的醉意达到了巅峰,脑袋几乎停滞。
下一秒,粗大有力的手抓住她的手腕,直奔宋止的猫耳。
他轻声道:“做人要守信用。”
于是,猫耳充满手心。
拇指触碰到耳根处微凉的皮肤,细小的血管在下跳动,食指则与毛茸茸的毛发相遇,细腻温暖如同绸缎。
姜以婳的心顿时就被勾住了。
“喜欢吗?”宋止道。
“喜欢,好喜欢。”姜以婳不由自主地多摩挲了几下,全心全意地感受着猫耳。
宋止喉结轻轻震动,仿佛可以听到呼噜声。
看着眼前人痴迷的眼神,他不可察觉地用舌尖顶着上颚,等待着猎物自投罗网。
柔嫩的小手在耳朵上四处乱摸,甚至胆大到用指尖轻轻弹他的附耳。
苏爽感席卷全身,下腹微微缩紧。
宋止眼神越发凶狠,随时能够将眼前人吞入腹中。
约莫一盏茶后,微凉的耳根都被摸到发热,姜以婳依依不舍地放下手。
人不能太贪心,把猫耳摸坏了就不好了,韭菜得一茬一茬割,她在心里安慰自己道。
宋止眉毛轻挑,“摸够了吗?”
“嗯。”姜以婳点头,这番撸猫让她的心情无比舒畅,完全忘记自己刚刚答应下的交易,准备拍拍屁股走人。
一只手轻轻按住她的肩膀,宋止用另外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往上抬。
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好似饥肠辘辘的野兽即将享用自己的大餐。
“那该我了吧。”他低声道。
指尖滑到姜以婳的唇上。
姜以婳这才想起,惊慌开口,却意外把指尖含入嘴中。
温暖、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住骨节分明的手指,令人流连忘返。
宋止眯着眼,没有良心地又往里加了两根,看着姜以婳的嘴被逐渐撑开。
姜以婳不满地呜呜,眼睛逐渐湿润。
看着承受能力勉强还可以。
宋止抽回手指,黏连的银丝在空中轻轻晃动。
姜以婳有些生气,狠狠地往宋止的胸口锤了一拳,恶狠狠道:“好痛,我不要和你亲了!”
声音却因醉意有些黏糊。
“那我哄哄你,好不好。”两人鼻尖相蹭,满眼只有对方。
姜以婳眉眼疑惑,“你要怎么哄……”
剩下的话全被宋止堵住。
果冻般柔软的嘴唇轻轻贴住,微小的触电感令她发麻,心跳瞬间飙到最高值,全身的血液也好像要冲进她的大脑。
姜以婳情不自禁地闭上眼,内心却有些不满?像是期待着更多的东西涌入。
原来这就是亲亲吗?好像也不是很可怕。她放下心。
宋止感受到她身体变得柔软,眸色变深。
不知过了多久,“好了。”姜以婳轻轻往后退,却猛地被腰后的手臂往前推。
熟悉的唇瓣重新贴近,她眉头轻皱,想要开口训斥宋止。
灵活的舌头却乘机而入,生涩地舔着她的齿列。
随后逐渐熟练,浩浩汤汤地扫荡每一处地方,强迫她的舌头与其共舞。
这种举措完全像是肉食动物一口将猎物吞入腹。
她是要被吃掉了吗?姜以婳迷迷糊糊地想,眼睛逐渐湿润起来。
一滴泪水滑落到鼻尖,滴在宋止的脸上,却成了他兴奋的催化剂。
前25年,他都是一个人扛过发情期,不屑依靠那些女人。因此他一向对那些痴男怨女所说的交合嗤之以鼻。
但没想到,仅仅是接吻,就这么舒服。
他开始逐渐相信钦天监所说的,他和姜以婳是天生一对。
否则怎么解释他和姜以婳都如此沉醉在这个吻里。
宋止轻轻擦掉姜以婳面上的泪珠,兴奋地喘着气,看,她都舒服到掉眼泪了。
姜以婳本能地想要推开他,却越推越紧。
也不知舌头是在谁的嘴巴里了,姜以婳的脑袋逐渐昏昏沉沉,手无力地抓住宋止的肩膀。
要喘不开气了,她锤着宋止的后背。
宋止还算有点良心,及时地退了出去。
姜以婳瘫在他的怀里,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嫩红的舌尖裸露在外边,水渍零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