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不过,我劝你们俩赶紧坠入爱河,否则按照我们苗疆人的急性子,超不了半年,你俩就得双双入土。”巴图摸着下巴。
暂且不提她自己,单单宋止,放到修仙世界里绝对是无情道的掌门。
“这不可能!”姜以婳坚决回道。
唰,宋止和巴图都看向她。
宋止似笑非笑,眼神侵略,像是肉食动物感受到了地位的威胁。
“不是呢,你俩瞧,我这么一咪咪大,陛下那么高大威武。”姜以婳试图找补,在她和宋止之间来回比划,“陛下怎么可能会爱上我呢。”
“有没有办法解除?”宋止问道。
巴图:“我不知道。”
宋止将床头的一块不知名红色石头扔到巴图手中,“今早刚拿到的。”
巴图神色立刻就变了,低沉道:“在哪找到的?”
宋止手指轻轻地瞧着,一字一句道:“我看不到解药,你也就看不到你妹妹。”
巴图眉毛一挑,扭头就走,又像是看戏般转头悠悠道:
“对了,你俩最好能每天亲近一下,给子母蛊制造你俩逐渐相爱的假象,要不然你俩都有苦可受。”
作者有话要说:
下面婳婳和陛下就要开始卿卿我我啦
第14章
不知何时,屋外下起了鹅毛大雪,如同柔软的棉花糖一般堆积在树枝上。
姜以婳身披狐白裘,一眨不眨地看着飘落的雪花。
当第一片雪花落在她手心,心像是揣着小兔子,砰砰直跳,又惊又喜。
她喃喃道:“好漂亮。”
“以前没看过雪?”宋止看着她明亮的眼睛问道。
姜以婳摇头,“臣妾是穗城人,从未见过雪。”
宋止敛眸,对苏忠敏道:“改道去湖心亭。”
苏忠敏:“是。”
一行人的脚步明显慢了下来,姜以婳不慌不忙地跟在宋止的身后,轻轻地踩在雪上,听着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宋止听着身后时不时发出的哇声,揉了揉太阳穴。一个雪就能让她如此开心,怎么自己就不行?
湖心亭虽名亭,但四壁有墙,空间对比平常的寝殿狭小不少,因此烧上地龙后格外暖和。
姜以婳将狐白裘搭在旁边的桌案上,小心翼翼地拎着裙摆入座。房间内的热气缓缓放松着她被冻僵的双手。
“陛下,请您用茶。”苏忠敏端来茶水。
宋止接过茶盏,“退下吧,所有人都不得靠近。”
莹莹热气在他眉眼间盘旋,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
姜以婳手捂在茶盏上,有些紧张。
自从巴图说出让他们亲密的话后,她的心就没放下来过。
宋止瞥了她一眼,淡淡道:“这附近已经没人,你可以放心大胆的说,朕不会治你的罪。”
治罪?
姜以婳抿嘴,她怀疑宋止已经知道自己穿书的事情。
说出来,她会不会被当成妖怪关起来。可是她不说,也打不过屋外那么多护卫。
清澈透亮的茶水倒映着她的脸,满是不安。
她试探性地问道:“陛下您要我说什么事啊?”
宋止抬眸,眼神里赤裸裸地反问:你觉得呢?
姜以婳指尖蜷缩,莫名感觉自己喉咙有些干燥,“八王爷的事情吗?”
宋止嘴角勾笑。
姜以婳心缓缓落下,抿了口茶,滔滔不绝道:“陛下,您这个放心。只要能找到那药草,八王爷必定能够痊愈。如果找不到,我和吴太医再用调理身体的法子来治疗。”她咳声,郑重道:“臣妾必定不辱使命,一定能把八王爷治好。”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关心八王爷呢?”宋止眉毛轻挑。
还没等姜以婳回答,他又问道:“你见过八王爷的猫身了?”
姜以婳心咯噔一声,自己赌错了。
她乖乖道:“没见过猫身,但见过猫耳了。”
宋止哦了一声:“是不是很可爱?”
第六感提醒她这个问题很危险,姜以婳忍着心痛回道:“不可爱。对比陛下您差远了。”
其实真的很可爱,猫耳少年,谁会不爱,配上超高的颜值和乖巧的性格,简直就像从漫画里走出来一样。
宋止看着眼前人躲闪的眼神,心如明镜,“看来真的很可爱。”
心中警铃狂响,姜以婳岔开话题:“您到底想问我什么啊?”
“你称八王爷也是您吗?”宋止不依不饶道。
心里堵着一口气,像是原本在他领地范围内的人自顾自地跑到别人那,还回来向他炫耀。他烦闷地将茶水一饮而下。
姜以婳被吓了一跳,感觉宋止此刻像是崩坏的人物。
她低声道:“您和八王爷不一样,那八王爷在臣妾面前还自称我呢。”
宋止淡淡道:“那我以后也自称我。”
太吓人了。
姜以婳连忙又给宋止满上茶水。
“还有什么不满一并提出来。”宋止垂眸,察觉到自己异常的情绪。
“没什么不满。”姜以婳低头道。
宋止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似笑非笑,“巴图刚刚都说了,如果你讨厌我,我就会昏过去。所以你昨天在生气什么?不对,应该说从几天前你就在生气,只是昨天格外气。”
姜以婳咽了咽口水,没想到还有这茬。怪不得刚刚宋止如此奇怪,原来是想她开心,然后自己能活得久点。
仗着宋止现在不能杀她,她破罐子破摔道:“我就是讨厌你派人监视我!”
“我对你掏心掏肺,结果还派人监视我。如果我不问十七十八,根本不知道他们每天还会把我干什么汇报给你。”姜以婳撇嘴,“我每次一想到有人监视我,浑身就像犯了痒痒病一样。”
“而且你知不知道,因为这个,我最近都静不下心,被许老师批评了多少次。”姜以婳伸出手指头,一个一个地数自己最近因此犯的错。
她越说越生气,眼泪也跟着啪嗒啪嗒掉。
宋止青筋暴起,心像是刀割般疼痛。
姜以婳终于说够了,她抬眼看向宋止,却发现他面色苍白,眉头紧皱。
她连忙跑过去,扶住他,紧张道:“你怎么了?”
“你生气,子蛊心疼,我跟着也疼。”宋止咬牙切齿道。
他没想到让自己疼这么长时间的原因居然是个乌龙,等回去之后定要好好教十七十八说话。
姜以婳深呼吸,感受着自己的情绪缓缓平稳,她问道:“你好点了吗?”
豆大的汗珠从宋止额头上留下,他抬眼,面目表情:“更疼了。”
不可能啊,她现在已经没那么生气了啊。
姜以婳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急得团团转。
她灵光一闪,浑身僵硬地坐在宋止的腿上,低声道:“巴图不是说得亲近,亲近。”
羞意从脸上弥漫到耳尖,烫人。
湖心亭被大雪包裹,与外边隔绝。屋内静谧,只能听见二人的呼吸声。
宋止缓缓将胳膊放于她的腰间,头靠在她的后背上。
“有没有好受点?”她颤声问道。
宋止“嗯”了一声,手臂逐渐收紧。
姜以婳只感觉自己浑身都烫,随时都能烧起来。而且这一次与上次不同,她的身体莫名地想要更加贴近宋止,希望他能更加用力一些,把她嵌在怀里。
这个蛊的威力居然如此之大,她有些恍惚。
“你平日生活没有人监视。”宋止道。
姜以婳感受着身后的吐息,不自在道:“那十七十八为什么这么说?”
宋止认真解释道:“你那日写了一些我不认识的字,我对你心生怀疑。便让十七十八去看你看信、回信时什么反应。”
果然还是怀疑了。
姜以婳身体更加僵硬了,她牙关战栗,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尖:“那你不还是派十七十八来监视我了。”
宋止一本正经地纠正:“只有看信回信的时候十七十八会去看,平日里他们都在你身后保护你,相当于护卫。”
姜以婳身体缓缓放松,长时间的坐直让她有些不舒服。
她撇撇嘴,勉强对这个回答还算满意。
应该是不会深究她与之前不一样了,姜以婳心想。
宋止心平气和:“我回去对十七十八再培训下说话,你还生气吗?”
姜以婳眼睛一转,得寸进尺道:“那你也不能派十七十八监视我写信啊!”
宋止眼睛微微眯起,不紧不慢地将手掌放在她的脊椎上,危险性拉满。
姜以婳瞬间改口,怂巴巴道:“陛下的安排都是合理的。”
误会解除开后,两人沉默无言。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姜以婳屁股都麻了,她轻轻地挪动了一下位置。
“别动。”宋止轻轻拍了下她的腰间,嗓音低哑。
手掌透过衣物烫在腰间的肌肤上,酥酥麻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