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足于仅仅停留在脖子那一小片地方,贺兰妘由着内心的渴望,一边与对方深吻,一边将手从领口探了进去。
如她想得那般,掩藏在衣料后有更广阔的天地,她嫌那层衣料碍事,三两下将其扯开来,让自己能毫无阻碍地抚摸着那片光滑温凉。
鹅黄色衣袍的掩映下,是冷白如玉的健硕胸膛,泛着玉石一般饱满温润的光泽。
和平日看起来的清瘦挺拔不同,褪去了衣衫后,那一块块鼓胀漂亮的肌肉裸.露在空气中,薄厚适宜,白皙健美。
不同于魁梧武将的虬结贲张,透着几分狰狞的粗犷肌肉,赵洵安的身子健硕有力中又带着精心雕琢的美丽,配着洁白的肤色,如玉人般精致。
衣袍几乎被褪到了腰际,准确来说是被贺兰妘扒到了腰际,上半身几乎都是光.裸的。
这让满心燥热难耐的贺兰妘很满意,下意识也开始撕扯自己的领口,想让自己凉快些。
几番扯弄,虽然不像赵洵安那般被粗暴褪到了腰,但也是露出了一对白皙圆润的肩头,连带着酥雪半露。
这一举动更是刺激了正意乱情.迷的赵洵安,仿佛是接收了某种暗示,他急切而紧密地压下去,扣着腰的手开始焦躁游移,单手捧住了女郎潮红滚烫的面颊,愈发狼吞虎咽。
不过片刻,赵洵安的嘴上功夫便从初出茅庐的青涩得到了质的提升,变得娴熟而恣意,让贺兰妘得到初步满足。
但这还远远不够,她心中的火只会越烧越旺,还在催促着她寻求着更热烈的东西。
因为始终得不到,贺兰妘难受得十指乱挠着,在那仿佛白玉一般的背上留下一道道细微的血痕。
刺痛让正陷入狂乱的赵洵安眉心一动,但并未让他分神,甚至刺激得他开始下移,唇瓣沿着女郎纤白的脖颈游走。
就在赵洵安那张因为摩擦过度而殷红的唇要落到那柔软雪白之地时,清思殿的门被轻轻推开,明亮的日光倾泻而入,洒在地上那对正忘情纠缠的小儿女身上。
浸了日光的肌肤更加雪白耀眼了,甚至可以称得上刺目,顿时让门口的宫人看呆了去。
闫安打头,自是第一个看见的,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内心的震惊让他难以抑制地喊出了声。
“哎呦,老天爷!”
随后,带来侍候的宫人们也被眼前的一幕震撼到,受惊下手中的醒酒汤和盥洗用品摔了一地,引发的动静引起了正巧经过清思殿附近的侍郎夫人杨氏,她刚从宴席上离开,正要带着女儿去芷兰殿探望生病的妹妹丽妃。
听到动静后,一向爱凑热闹的杨氏立即快步到了清思殿门口,两眼往里面一瞧,立即瞪大了眼睛。
“老
天爷啊!”
在一连串的外物侵扰下,赵洵安倏地清醒了大半,从那一团溺人的绵软中起身,脸色狂变。
“关门!”
瞥了一眼自己光裸着的上半身还有下面鬓发凌乱、春光外泄的女郎,赵洵安朝着闫安喝了一声。
杨氏一听,双目瞪得更大了。
第33章 第33章羞耻
千秋宴到了尾声,丝竹歌舞还在继续,帝后二人正轻笑低语些什么,就见延秀殿,他们小儿子的近侍一脸惊惶地到了跟前。
“陛下,皇后,大事不好了!”
尽管他声音压得很低,帝后二人还是从里面听出那丝由于慌张而产生的尖利。
夫妻二人立即意识到事情的严峻程度,下意识以为五郎又欺负人家贺兰了。
往下首一瞧,原先坐着的贺兰妘果然不见了,心下一跳。
永业帝招了招手,示意闫安凑过来说。
闫安苦着脸将方才亲眼瞧见的那桩泼天大事耳语给帝后二人听。
“奴开门就看见、看见殿下光着身子压在贺兰姑娘身上,正、正……”
说到窘迫处,闫安老脸一臊,吞吞吐吐愣是没说出后话,但这些足以让夫妻二人明白了。
两人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俱是一愣,眸色震惊。
永业帝就要起身,慕容皇后反应飞快地按住了丈夫的手,脸色肃然道:“陛下留下应付宴席,臣妾去处理。”
永业帝才想起这满殿的人,郑重点头道:“小心处理,待散了宴席朕立即过去。”
慕容皇后应是,借着身子不适被大长秋扶出同光殿,一出殿门,神情一肃,风风火火朝着清思殿赶去。
……
当贺兰妘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又躺在了甘露殿偏殿的床榻上,身子发虚,头脑也有些昏沉,像是病了,但是不似上次那般难受。
她扶着额头自床上坐起来,于一旁侍候的宫人见她醒了,立即欢喜道:“贺兰姑娘醒了!”
一时间记忆混乱,贺兰妘诧异道:“我怎么会在甘露殿,又怎么睡着了?”
小宫人小心翼翼问道:“贺兰姑娘不记得了?”
贺兰妘不语,开始回忆昏睡前的事。
好像是觉得燥热便出去透气,结果出去后身子越来越难受,一个叫小葵的宫人要领她去珠镜殿歇息,但她觉得不对劲伤了宫人逃走了。
再然后,她胡乱闯进了一个陌生殿宇,似乎里面有男人,再然后……
霎那间,那些狂乱又荒唐的记忆如飞絮般浮现在脑海中,一幕幕清晰而又刺眼,像一副流畅的画卷,一寸寸展露在她眼前。
贺兰妘甚至忆起了些不该忆起的,比如当时胸口被赵洵安挤压时的气闷感,手指抚在对方胸膛和小腹时结实的凹凸感,还有两人忘情时唇齿纠缠的湿热感。
记忆如潮水,还是滚烫的潮水,扑到她身上时灼人的很,贺兰妘两颊也跟着红透了,既有气,也有羞。
不管她私下和姚素交流的小话有多大胆奔放,但本质上她还是个连男人手都未牵过的黄花大闺女,今日这一遭,可以说吃了大亏。
尽管并没有到最后一步,但其他……
贺兰妘不愿再去想,双目一闭,脸色发青。
旁边的小宫人瞧见了贺兰妘忽地难看起来的脸色,也知晓贺兰妘全想起来了,不敢再多说什么,只飞快道:“贺兰姑娘既醒了,奴婢便去将这个好消息告诉皇后。”
说完小宫人就走了,留下贺兰妘一人傻傻地坐着,还在努力平复心情。
慕容皇后很快就过来了,贺兰妘听到脚步声,默默地望过去,迎上皇后温柔又关切的目光。
“贺兰还难受吗?”
坐在床边,慕容皇后满眼担忧地触了触贺兰妘的额头,确定不再发烫后,才舒了口气。
经了今日这桩羞耻事,贺兰妘觉得面对皇后都会让她窘迫难当,颜面扫地。
“好多了,谢皇后关怀。”
声音闷闷的,继而又解释道:“皇后明鉴,今日的事诡异,臣女不知怎的燥热难耐,为了摆脱别有居心的小宫人才误闯了殿宇,再然后便浑浑噩噩的控制不住自己了,并非臣女有心。”
生怕被当成故意为之,贺兰妘急切证明自己的清白。
“是不是一个叫做小葵的宫人?”
贺兰妘点头,看向皇后,听她继续说道:“就在刚才,这个宫人丢了性命,人从井里打捞上来的。”
“大概便是幕后之人指使她在你的酒中下了腌臜的药,然后将你领走毁你清白,但具体是何人还需查证,那人手脚太过干净,几乎不留痕迹,唯一的证人也不声不响没了。”
刚刚还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的鲜活生命转眼便没了,尽管这人暗害自己不是个好东西,贺兰妘还是惊了一瞬,也不必去问那腌臜的药究竟是什么了。
“放心,吾一定会将此事查个清楚,让幕后真凶伏诛,敢在宫中如此放肆,真是罪该万死!”
贺兰妘此刻心绪不佳,只垂着头发呆,慕容皇后见了,以为她在难过,叹息后宽慰道:“别怕,五郎那边吾与陛下定会好好教训他,贺兰如今有什么话都可同吾说,吾会为你周全。”
平白被人占了便宜去,任凭是哪个姑娘心里也不好受,慕容皇后想,若贺兰心中在意清白,想让五郎负责,她定会为其周全。
但贺兰妘只是淡笑着摇了摇头,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今日这桩荒唐事真要计较起来很难理清。
她中了歹人的药误闯进赵洵安歇息的殿宇,又因为耐不住身体的反应主动诱引,尽管她是中了药身不由己,但也是她先开了这个头,才使得后续一发不可收拾。
但赵洵安更是错的离谱!
像是没见过女人一般,哪里有半点正人君子的做派,稍加逗引便成了这副德行。
恨他不是块木头。
越想越烦躁,贺兰妘疲惫道:“臣女想静一静,不知可允臣女回家去。”
虽然贺兰府也不是她真正的家,但是她在上京唯一能龟缩的地方了。
眼下光是待在皇宫里,贺兰妘便觉浑身不自在,仿佛空气里都充斥着那股灼热的气息。
慕容皇后了然叹息,允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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