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保姆来来往往,外面的宾客刚刚散场,来来往往正好是佣人收拾碗盘的阶段。
“星星,你有没有叫过他宝贝?”
霍擎洲轻揉她手腕的动作,忽然变成了霸道的摁压,没头没尾的问了一句。
宽肩窄腰阻挡了头顶的连廊灯,逆着暖黄色调的灯光,身影彻底把娇软的女人给笼罩住。
谢繁星没听明白。
什么宝贝?她叫谁宝贝?
太子爷这又是吃哪门子醋?
无人知晓……
家宴仅一墙之隔,霍擎洲紧紧锁住她的腰身,极尽讨好的亲吻宠爱,贴在她耳畔再一次强调呢喃:“回答我,你有没有叫过他宝贝。”
这个他,应该是梁屿琛。
谢繁星仰头喘了口气:“没有,只叫过你一个男人宝贝。霍擎洲……别在这里发疯,去楼上。”
旗袍的领口松散开来,露出白皙娇嫩的肌肤,稍微一用力就红。
他的姑娘真的是水做的。
惹人疼。
“叫我宝贝、求我,就带你回房间。”
霍擎洲难缠的提出要求,瞳孔闪过玩味的精光。
醉酒的男人需要哄。
谢繁星有这方面的经验,知道这时候对待霍擎洲,只能顺着来。
柔软的手心捧住他的面颊拍了拍。
“宝贝,别在这里,求你了。”
江南水乡的吴侬软语含情带水,和京州这边拗口绕舌的京腔不同,软绵绵的很容易让人上头。
霍擎洲俯身抱紧她。
脸上写着三个字【爽到了】。
不肯放开,抱着谢繁星上楼。
晚上那盅牛大力大补汤喝下去,再加上酒精的作用,霍擎洲现在根本没法分心再去做别的事。
卧室的大床,前几天被凌淑月要求换了新的。
大号的双人床。
床垫柔软防震一体,还带按摩功能。
谢繁星被丢上去,整个人像被扔进了蒸锅里,温度升高、翻腾再被热气覆盖。
“宝宝,老宅别墅的隔音很好。”霍擎洲抬头看她,欣赏她表情里的出神和委屈。
谢繁星咬住手腕说不出一个字。
直到霍擎洲在她耳边又问了句蠢话,谢繁星彻底破防了。
“宝宝,他有没有亲过你?”
“霍擎洲,我只睡过你!你给老娘滚出去!”
扑通一声,地板发出沉闷的砸地动静。
一楼的所有人都听见了。
凌淑月疑惑的抬头:“谁在二楼?”
霍明桥幽幽说道:“我看到霍擎洲抱着他老婆上楼了,具体做什么去了,我是个纯洁的孩子,我不能说。”
在场还有未成年的小辈呢!
霍霆恒皱眉:“他上楼做什么,不是说给我去煮醒酒汤吗?煮个汤煮回卧室去了?”
凌淑月瞪了眼丈夫,清了清嗓子:“孙元儿,你去楼上提醒一下粥粥,别闹出那么大的动静,闷着点儿来。实在不行今晚让他出去住酒店,附近就有一家HX投资的希云端。”
凌淑月还想抱孙子呢!
巴不得小两口晚上多闹几次。
………
二楼卧室。
霍擎洲被踹下了床。
某人威风凛凛,坐在地板上懵了。
酒彻底醒了,直接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低头道歉去蹭谢繁星的手心:“老婆,我为了找刺激,说错话了,下次不会了。”
闷骚,里里外外都闷骚。
谢繁星现在看他,就像个闷骚的野狼。
霍擎洲冒着被踹下床的风险问那一句,就是想听她回答没有。
庆幸的是,当时在泰兰德那晚,他没有犹豫,她的全部依旧是他的。
谢繁星冷静下来,又轻踹他一次。
反而被他握住了脚踝。
“老婆,家暴可耻。”
男菩萨继续勾引人,他了解她所有的癖好,轻轻松松的拿捏。
谢繁星想说“滚”,还没发出字音,小腹忽然一阵疼痛,让她额头冒汗直不起腰。
熟悉的痛感,伴随一阵热流。
绯红的脸颊漫上羞赧的神情。
“哪里不舒服?”霍擎洲第一时间察觉到她的难过,起身将她抱进怀里,掌心放在后脑勺轻轻安抚,“今天二十六号,是不是小日子来了?”
他随口就说出来了。
谢繁星憋红了脸,仰头瞪着他:“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家里有……那个吗?”
霍擎洲抱着她去卫生间,用手机给霍明桥打了个电话,寥寥几句说清楚了情况。
五分钟后,霍明桥把东西送上来。
一包某牌子的护垫。
一包没拆开的女主内裤。
女流氓似的倚靠在门口出了声小口哨:“老弟,你知道怎么拆开不?”
霍擎洲摁了摁酸胀的眉心:“不劳你费心,去外院帮我找一下盛夏,让她上楼一趟。”
卫生间里,谢繁星坐在马桶上捂着肚子,小脸苍白、可怜兮兮的。
霍擎洲心疼的同时觉得不放心。
和她相处了少说快要半年的时间
之前谢繁星每个月来亲戚,根本不会像今晚这样难受。
盛夏是医生,应该能帮她缓解。
谢繁星换好干净的小裤,又被霍擎洲抱了出来放在小沙发上。
“热水袋,抱着。”霍擎洲放她坐下,走进浴室装了水,把装了毛茸茸的热水袋放在她的肚子上。
肚子还很疼,但恢复了一点血色。
谢繁星托住下巴看着他,语气蔫蔫的:“小舅舅,女生的生理期,你挺有讲究啊。”
霍擎洲半蹲下,和她的目光相平:“小舅妈,为了你才学的,要是别人我懒得心疼。”
小肚子暖暖的,心里也暖暖的。
第119章
霍擎洲坐在沙发旁边的位置。
用手机百度了一会儿,掌心放在谢繁星的小腹顺时针轻轻按揉。
霍明桥领着盛夏上楼,身后跟着一言不发的沈行。
两个医生杵在房间门口。
一个阴沉着脸,一个嘴唇被咬破了皮,侧脸还有被扇打过的巴掌印。
霍擎洲假装没看见沈行脸上挂的彩,起身走过去:“盛小姐,麻烦你了。”
“六爷客气了,繁星的身体状况我还是比较了解的。”盛夏一改剑拔弩张的态度,对霍擎洲扬起官方客套的笑容。
谢繁星有气无力的瞥了眼闺蜜,朝她伸出手:“夏夏宝贝,疼死我了。”
“你还知道疼,晚饭吃螃蟹了吧?冷饮之类的怕是也喝了吧。”盛夏坐在她身边,审视的小眼神,快要把谢繁星的心虚给看透彻了。
晚宴的菜品有一道阳澄湖大闸蟹。
谢繁星好这口,刚好这个季节的螃蟹,膏肥肉美,不小心多吃了两三只,外加芒果芋圆冷饮……
全是寒性的食物,肚子不痛才怪。
盛夏点开备忘录打了几行字,发到谢繁星的微信,再让她转发给了霍擎洲。
“六爷,让你家保姆按照这个方子煮茶,能够缓解疼痛,我在这里陪着她。”盛夏倒了杯热水让谢繁星喝了几口,坐在旁边不愿挪位子。
说白了就是不想和沈行待一起。
这里有盛夏陪着,霍擎洲很放心。
看了眼备忘录截图上面提到的食材,微微颔首下楼亲自煮红糖茶。霍擎洲回头,睨视站在房门口依依不舍的沈行,说道:“沈行,下来一趟。”
沈行沮丧的跟着他下楼。
楼下的热闹已经散去,孙管家领了几个佣人打扫客厅的卫生。
“孙元,让厨房找一下这些食材。”霍擎洲脱掉西服外套,顺手挽起衬衫袖口,把手机递给了孙管家。
孙元戴上老花镜,眯着眼睛看了一会,直接吩咐佣人去厨房找食材。
“食材放台子上就行,其他的不用他们插手,我能处理。”霍擎洲解开领口的扣子,长腿一抬要往厨房迈去。
孙元哎哟一声:“六爷,大晚上的,煮个简单的红糖姜茶,用不着自己动手。”
沈行点了一根烟咬着,恢复了吊儿郎当的样子,胳膊往孙元肩膀上一搭:“老孙,这你就不懂了。六哥给他心爱的女人煮红糖茶,亲手煮才有爱意的成分,怎么能让别人插手呢!”
老孙恍然大悟,笑呵呵的不再阻止。
两位从来不进庖厨,不沾世俗阳春水的京圈小爷,一前一后走进厨房。穿搭贵气十足,不知道但还以为他们是进厨房去开会……
霍擎洲切了几片生姜,红枣对半开取出中间的核儿,手法极其熟练。
看得沈行一愣一愣的。
“老六,你背着哥几个去新东方深造过了?以前切土豆块你都切不齐整,现在都能切生姜片了?”
霍擎洲抬脚踹了他一下:“嘴欠,难怪盛小姐不待见你。”
沈行笑意僵住了,倚靠在厨台边,闷声不响的抽着烟,用力吸了一口不过肺,从唇缘缓缓溢出缕缕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