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和凌淑月,给霍擎洲物色了好几个门当户对的女生,臭小子坚决的表示自己不会结婚。现在倒好了,直接闪婚了,把人家家里的姑娘骗了回来……
凌淑月一脸欣慰:“好儿子,比他老子年轻的时候强多了。这不亲一个,说不过去了。”
霍霆恒:……
楼下的男人好歹在马德里做过雇佣兵,对周围的环境保持着警惕,注意到头顶两道八卦的视线,微微抬了下眼皮,和他老子无语的眼神撞上了。
旁边还有个呐喊助威的老母亲。
霍擎洲无奈的松手,牵着谢繁星上楼。
二楼走廊最南边的房间,是霍擎洲的卧室,佣人把旗袍熨烫好,挂进了卧室衣帽间的架子上。
“擎洲哥哥,你今天穿的好帅。”
谢繁星打量他身上的中式西装,踩着楼梯台阶随口夸了一句。
某人脚下差点踩空。
老婆夸他帅,无形的尾巴摇了起来。
霍擎洲装作淡定从容的样子,侧目瞥她:“我平时不帅吗?”
谢繁星撇了撇嘴笑着不说话。
老宅别墅内部的装修,在十年前翻新过,外部看上去古色古香,内部除了一楼的会客厅,楼上的装修全是按照现代化和新中式混合的模式。
房门一律安装了指纹锁。
霍擎洲调出电子版面,握住谢繁星的手,把大拇指往上一凑。
这还是她第一次接触霍擎洲小时候生活过的环境。
卧室面积很大,灰白的色系搭配。
简约大气。
书架上摆放着霍擎洲从小到大得到的奖项,还有打印出来的照片。
小时候的霍擎洲表情一板一眼。
入伍后俊朗的轮廓清晰,属于进入娱乐圈,都能当顶流的类型。
谢繁星看呆了,舔了舔嘴唇:“怎么没有青春期的照片嘞?”
照片从婴儿时期到小学时期。
中间空白了一大段,直接跨度到了大学和入伍的阶段。
谢繁星不禁幻想。
十五六岁的霍擎洲,正值青春期的桀骜不驯,应该很讨女孩子的喜欢。
霍擎洲愣了愣,摸了下鼻尖:“那时候不爱拍照片,长得……不好看。”
“哦,懂了,太子爷也有叛逆期。”
谢繁星笑起来脸颊的小梨涡很可爱,踮脚搂住他的脖颈,轻盈的身体轻轻晃了晃。
霍擎洲不忍心骗她,那些照片被他藏在角落里的保险柜中,照片里除了他自己,还有小时候的谢繁星,他们二人在泰兰德合照……
“好了,去换衣服,带你见见爸。”
霍擎洲的掌心落在她的臀上,控制了力道拍了一下,不让她再继续看那些照片。
谢繁星被拍打了一下,脸颊泛红,转身去衣帽间换好了旗袍。
竹纹样式的旗袍,和兰花领结设计的中式西装,梅兰竹菊,拆分开来后两者是完美的伴侣搭配。
一楼的客厅。
梁屿琛坐在角落,手里拿着酒,一口接一口,摆在茶几上的手机弹出一条一条消息,全是周菲儿发来的。
“哥,我听说嫂……繁星姐今天也来了,刚才在外院和明桥小姨她们在一起。”梁屿欣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跑过去告诉了哥哥梁屿琛。
第110章
梁屿琛愣了一下,指尖轻叩玻璃杯边缘的磨砂材质,语气低落下来:“谢家收到了邀约,繁星跟他们一起过来,很正常。”
见他借酒消愁的态度,亲妹妹梁屿欣看不下去,无语地撇嘴:“哥,你真的渣透了。为了周菲儿那种要家世没家世的破小三,弄丢了繁星姐这么好的未婚妻。”
梁屿琛浑浑噩噩:“我知道错了,想尝试挽回一下,但繁星根本就不喜欢我。读书的时候我就知道,她不喜欢我,所以我才出去花天酒地,找了周菲儿。”
梁屿欣摇了摇头,对这个亲哥哥表示没话说了。
这他妈的,是他做渣男的理由吗?
没用的男人通常是这样的,从来不反省自己,但勇于责怪别人。
出轨了,错的是女方。
因为女方没有给足他足够的温暖。
“哥,你真是个烂人。”
梁屿欣大义灭亲。
母亲霍今棠在感情上很专一,父亲梁书柏也是个正经的文化人,怎么生的儿子能这么渣呢?
梁屿欣把哥哥的渣男行为,归类于基因变异。
“哦对了,我刚才还听到明桥小姨说了句话,她说繁星姐是未来的霍家人。”梁屿欣胳膊肘往外拐,直接往亲哥心上插刀,“你说,繁星姐是不是和小舅舅好上了?”
茶几上的酒差点被打翻。
中厅和几个弟弟闲聊的霍今棠,注意到角落的动静,回头瞪了眼儿子和女儿。
梁屿琛狼狈的扶稳酒杯,想起之前谢繁星和小舅舅的种种,心里猜到了什么,但又不敢确定。
霍擎洲那样的人,不食人间烟火。
二十八岁了,之前从没碰过女人。
怎么可能看上谢繁星,对她一往情深?
小姨敢在外人面前说那句话,肯定得到了霍擎洲和凌淑月的授意。
梁屿琛的耳边,仿佛里响起了霍擎洲和他放过的狠话——【“谢繁星本来就不属于你,以前是,以后也是”、“很快,你就该叫她一声小舅妈了”】
不可能!怎么可能呢?
当时舅甥俩的对峙,梁屿琛只当霍擎洲在用激将法威胁他迷途知返,没想到这位大人物,直接不声不响把属于他梁屿琛的未婚妻,彻底给抢走了。
“谢繁星在哪里,我去找她聊聊。”
梁屿琛按住妹妹的手腕,打断了梁屿欣擦拭茶几上溢出酒水的动作。
梁屿欣最反感他们男人事后装深情的举动,拍开哥哥的手:“不知道,你自己去找。妈盯着你呢,外面都是客人,你今天最好别再惹事了,丢死人了。”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又震动了几下。
梁屿琛拿上手机走出去,给周菲儿回了语音:“周菲儿,我们已经结束,你以后别再找我了,每个月的钱我会定期打到你卡上。算我求你了,别再烦我了。”
他需要一段婚姻,一段正常的感情。
失去后,才知道繁星有多么好。
她漂亮、她优秀,和他门当户对。
一个情绪稳定,而且不会贪小便宜的伴侣,实在太重要了。
电话里传来周菲儿哭闹的动静。
“屿琛,你是不是嫌弃我伤了身体不能生孩子了?医生说只要我好好调理,以后还是能要孩子的。你别不管我,也别和我分手,我会努力怀上孩子的好不好?”
梁屿琛侧身避开走过来的佣人,靠在墙边沮丧地抱怨:“不是因为孩子,我厌倦你了周菲儿,你还不明白吗?我爷爷不会答应你和我在一起的,就算你给我生孩子,那个孩子也不能姓梁,更不能养在梁家。”
私生子,会变成他人生的污点。
周菲儿眼泪流干了,声音沙哑怪异的笑了起来。
“梁屿琛,我明白了。”
“你想要和谢繁星那个贱人和好对吗?她杀了我们的孩子,让我再也没办法做母亲,你原谅她,不代表我原谅。”
“我恨她,我会找到机会全部还给她!”
情绪激动的女人面目可憎,梁屿琛甚至可以想象到电话那头的周菲儿是什么表情。
“周菲儿你什么意思,你别……”
心里升出一种古怪的感觉,梁屿琛想劝她往前看,千万别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电话已经被挂断了。
隔着一道花墙,老宅客厅里忽然传出来一阵惊叹和赞赏的声音。
梁屿琛失魂落魄的折回去。
二楼的旋转楼梯拐角。
男人穿着剪裁得体的定制西服,中式衬衫的领口别了一枚兰花金缕暗纹扣,手腕露出一半血檀佛珠。
他和身边气质优雅的旗袍美人十指紧扣,佛珠尾端的穗链擦过美人的皓腕。
美人身上的旗袍,出自霍明桥的手笔。红黑的搭配,绕身的竹纹沿着女人曼妙的身线,青竹像是活了过来。
京圈太子爷和江南旗袍美人。
他们如此的般配契合。
“繁星……”梁屿琛呆住了。
记忆中的谢繁星,完全变了。
她站在霍擎洲身边,和他的气场完全契合,就好像谢繁星和霍擎洲,是命定的天生一对,谁都不能插足其中。
“赶紧过来,等会见到你小舅舅还有外公,千万别乱说话。”霍今棠拽过儿子,眼神在他身上烦躁的扫了一遍,生怕梁屿琛第一次回老宅,惹父亲不高兴。
霍擎洲下了台阶,伸出手搀扶她。
谢繁星踩着高跟鞋,提起袍摆下了楼梯,在霍擎洲的带领下,再一次和几个霍家长辈打了招呼。
有了上次的见面基础,霍擎洲的几个哥哥,差不多也猜到了六弟对这个谢繁星的态度,保持和气的笑容,把谢繁星当作未来的弟媳来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