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行想到上次的那个小钢炮,忙不迭的推她离开:“我去和小钢炮说!你赶紧帮我把里面那位太子爷照顾好,改天我请你和小钢炮吃饭!”
她还在想谁是小钢炮。
身体已经被推进去了隔壁包厢。
不过这样也好。
谢繁星正发愁找不到理由离开饭局。
驰野的心思太明显。
现在的她根本没心思投入一段感情。
驰野的暗示,她避之不及……
更何况,娱乐圈太复杂了,这摊浑水她才不愿意踩。
走进VIC包间,先是看到会客的牌桌和客厅,再往里是用餐的圆桌。
里面的灯开得很暗,桌上的酒水饭菜已经收拾干净,换上了新的桌布和香薰。
陈恕和其他几个队友提前走了。
霍擎洲半倚在沙发上假寐。
黑色衬衫的领口解开上方的两颗金属扣子,露出小片结实的肩膀和极具野性味道锁骨,喉结上面有几滴晶莹透明的,分不清是酒水还是汗水的液体。
“霍擎洲,你在里面吗?”
谢繁星没适应里面的暗色调,怕踩着什么东西,轻手轻脚的走进去。
男人像蛰伏的困豹,靠在沙发的角落,眉头紧紧锁住,惊为天人的俊脸多了一抹不正常的红晕。听到绵软的声音在叫自己,他偏了头闷哼一声,没有其他反应。
“你也来金陵了,真是凑巧。”
谢繁星小声嘟囔,站在霍擎洲分开的双腿中间,悄悄的俯身看他。
闻到他身上浓郁的酒气,她皱了皱鼻子,酒味夹杂着那人身上熟悉的气息,出乎意料的还挺好闻。
“六爷?太子爷?小舅舅?”
谢繁星试探性的叫了他几声。
看样子霍擎洲醉大了,一点反应都不给她。
谢繁星舔了舔发燥的唇瓣,忍不住上手捧住霍擎洲的俊脸,狡黠的搓揉了几下。
俊逸的五官被挤出滑稽的弧度,特别是那双瑞凤眸。
闭着眼睛的时候,漂亮狭长的眼尾显示往下挂了一小段弧度。
最后再微微上扬,温润之中酝酿着桀骜不驯的冷冽。
要命的是,喝醉酒之后,漂亮的眼尾泛起妖冶的淡红色,放在一个男人的脸上,简直是……妖孽!
第59章
“啧,小牛郎,你还是喝醉的时候最讨人喜欢。”
谢繁星揶揄的调戏起霍擎洲。
趁他醉,要他“命”。
谢繁星不自觉更加放肆的靠近他。
右腿的膝盖挤进男人的双腿中间,跪在沙发上用来支撑。
霍擎洲的眉头松开了一些。
诱人的薄唇勾起不起眼的弧度。
“算我欠你的。”谢繁星缓了口气,扶着沙发靠背,从霍擎洲双腿间挪出去,拍了拍他的脸,“喂,你还能不能走?不能走我去找两个服务员扛你下楼。”
霍擎洲唇角的弧度立刻消失。
才不要别的人靠近他。
他只要她。
“能……”霍擎洲哑声回答。
“行,把你的手臂搭上来。”谢繁星再次蹭进他分开的双腿中间,转身背对着他,抓起霍擎洲一侧手臂,往前环搭在她纤弱的身板子上面。
沙发背后是一面落地窗,外面是一条商业街,灯光和月光一齐落在男人身上。
霍擎洲缓缓睁开眼,瞳孔闪着细碎的暗芒。
酒醉的难受,让眼底多了一层水雾。
女人柔软的发尾,擦过他的额头和嘴唇,露出白皙的脖颈,让他想要咬上去。
“我打个车,你将就一下。”
谢繁星回头和他说话。
霍擎洲眯了眯眼睛。
巧妙的收敛了眼神里的清透和占有。
他再次合上眼,把身体的大半重量压在她身上,脸侧挨着谢繁星的脑袋,嗅到了她身上独有的甜蜜馨香,又低沉的哼哼了两下:“慢点儿,我难受。”
草!耳朵要怀孕了……
太子爷不自觉的京腔,透着醉酒后那股桀骜不驯的感觉,劲劲儿的!
谢繁星是个大直女。
脾气直,情感上也很直。
最抵抗不了的,就是明里暗里会撒娇的野男人。
否则在泰兰德那晚,她也不会点他。
网约车停在楼下,是一辆黑色奔驰。
谢繁星为了让太子爷坐的舒服,特地花了好几百块钱选了高档次的网约座驾。
把男人塞进后座,他忽然粘人的握住她的手,怎么掰弄不肯松开。
司机从镜子里看到,笑着打趣:“您和您男朋友关系真好。”
“他不是我男朋友,误会了误会了。”谢繁星干巴巴的笑了几声。
他的呼吸很沉,听到她澄清关系,艴然不悦的松开手。
下一秒,谢繁星又和司机强调了一句:“那个……他是我老公。”
司机笑了起来:“难怪了,夫妻俩感情真好。”
谢繁星扬起笑颜。
也只有他喝醉了,她才敢承认关系。
于是,霍擎洲松开的那双手,又悄悄缠上谢繁星的腰上,脸上的红色蔓延到了耳朵尖尖儿,一下一下蹭着她的胸口。
这简直是毛绒绒生物才会有的行为。
为什么会出现在霍擎洲身上!
醉酒的霍擎洲,真的可爱到犯规了。
谢繁星被他蹭得很痒,推了下醉成猪的霍擎洲:“霍擎洲,告诉我你的酒店地址。”
男人停止毛绒绒蹭脑袋的行为,靠在她肩膀上闷闷的挤出几个字音:“希云端。”
霍家生意遍布全球。
希云端酒店是旗下产业之一。
全国的每个省会城市,都有连锁。
错开了高峰期,一路通畅。
谢繁星搀扶着霍擎洲走到电梯口,按了向上键结果没反应。
“房卡,在我裤子右边的口袋。”霍擎洲嗓音沉沉的提醒她。
第60章
谢繁星气急败坏,懒得和醉鬼计较。
西裤的口袋很深。
这一次她长了教训,怕摸错了,就慢吞吞的贴着腿边试探。
左边口袋有一张房卡,还有一个长方形的丝绒盒子。
谢繁星没多想,拿出房卡进电梯。
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
是留给太子爷的专属房间。
推门进去,足足有两百平米。
外附落地窗,能欣赏180度的玄武湖景。
卧室里面没有开灯。
只有细碎的霓虹光晕,从落地窗外透进来,落在浴缸里放满的清水表面。
“你好好休息,我先走……”
谢繁星被夜景吸引了一小会儿,回过神想要离开。
伏在她腰上的手臂忍耐了太久,肌肉猛地收紧,不费吹灰之力把她推压在门背后。
“唔……霍擎洲!”
尾音被彻底吞没。
只剩下可怜的呜呜声。
霍擎洲搂过谢繁星的细腰,薄唇压上那微张的唇瓣。
唇舌探入口中。
男人霸道气息无孔不入的钻进去。
谢繁星的唇被迫张开,尝到霍擎洲嘴里带着酒香迷人的醉醺味道。
“宝宝,我好想你。”
霍擎洲跌跌撞撞的拥住她,右手抬起来垫在谢繁星的后脑勺,防止她磕着捧着。
易碎的小心和在乎。
借着难以散去的醉意。
他只愿意给她。
就看她什么时候愿意要。
“霍……唔!你喝醉了。”
谢繁星挣扎了几下,直接咬破了霍擎洲的嘴唇,尝到血腥味才松开牙关:“霍擎洲你看清楚,我不是你的宝宝,你……你这是侮辱我告诉你。”
“不,你就是我的宝宝。”霍擎洲贴着她的耳朵,黏糊糊的,一下一下亲她,“刚才,为什么要对其他男人笑?你就这么讨厌我,是不是他吻你,就不算侮辱了?”
这下,谢繁星可以百分之百确定。
狗男人确实认错人了。
今晚,她压根没对哪个男人笑过。
肯定是姜淼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被他看到了,躲在金陵饭店买醉。
这是把她当成月光小淼淼了……
喝酒误事!喝酒误事!
谢繁星忍着脾气在心里默念,这位是她接下去的“衣食父母”,她不能和醉鬼计较!
“回答我,别逼我惩罚你。”
霍擎洲幽幽叹气,把谢繁星的手心摊开,偷偷的把自己的手牵握上去,修长的手指和她紧扣,分不开。
谢繁星忍住翻白眼的冲动。
太子爷玩的挺花啊,惩罚?
哎斯哎姆啊。
落地窗外霓虹绯绯,映出两人纠缠不清的影子,暧昧的电流蔓延身体,滋生痒意。
谢繁星挣脱不开。
眼看霍擎洲又要吻下来。
她急了,半推半就的哄道:“我不会让他亲我,行了吧?我扶你去洗澡,然后你好好睡觉,明天醒来就能看到我了,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