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听澜是唯一一个,能让霍擎洲愿意放心让谢繁星随时联络的男性。
谢繁星用手机号搜索了微信。
备注了自己的名字。
那边几乎瞬间通过了好友。
紧接着跳出来一个视频通话请求。
“姐?真是你!”叶听澜的面容出现在屏幕上,在看到谢繁星的第一时间,红了眼眶哽咽起来,“你回来这么久,现在才联系我。”
霍擎洲打了右侧转向灯,库里南流畅的车身线条滑入车库门口,不忘凑过去刺激表舅子:“星星回来的时候,心里眼里全是我,你得靠边站,懂?”
谢繁星破涕为笑,瞪了眼身边的傲娇男人。用指尖摁了下眼角,抹掉眼泪嗫嚅道:“确实是被很多事情牵绊住了,你别听你姐夫胡说……”
“谁要叫他姐夫。”叶听澜撇了撇嘴,感谢霍擎洲归感谢,嘴上依旧要傲娇到底。
该说不说,这俩的傲娇属性,能成为亲戚,倒是一种奇妙的缘分了。
霍擎洲轻笑着倒车入库,不再去掺和表姐弟俩的谈话。
大多是叶听澜在唠叨,谢繁星在听。
视频里的青年,褪去了年少的稚嫩,五官和舅妈很像,在谢繁星的记忆里,舅妈也是个很好的长辈,会和舅舅一起疼爱她,可惜舅妈走得早……
现在舅舅还在监狱里关着。
留下叶听澜一个人,守着叶家。
霍擎洲熄了火,没去打扰他们的叙旧,低头用手机回工作上的消息。
后排的辰辰和月亮也没有出声打扰妈咪,乖乖的坐在后面,用座椅背面的镶嵌式平板看动画片,等着妈咪和表舅舅聊完再回家煮火锅。
“对了姐,你找到姑姑了对吗?”叶听澜唠叨了半天,小心翼翼地问起了叶夕宁,“她还好吗,如果以前的记忆恢复不了,姑姑是不是永远记不起我和爸了?”
想不起以前的事。
对叶夕宁一个人而言,是好事。
但对家人而言,他们都成了记忆尘埃里轻飘飘的过去。
“是……不过告诉妈,你们是她的家人,妈完全可以接受。”谢繁星安慰他,轻松的笑了笑,“等年底吧,诺曼叔叔空下来,会陪着妈回国,参加我和擎洲的婚礼。”
叶听澜敛去眼底的落寞:“真好,大家能聚在一起了,爸如果知道姑姑还活着,一定很想见她……”
叶家姐弟的感情,一向很好。
否则,叶听澜的父亲,也不会把谢繁星这个外甥女,当作亲闺女一样去照顾。
“阿澜,我联系你就是和舅舅的事有关。下周我回杭城,线索差不多找齐了,舅舅受人指使教唆而已,受得罚足够了,我问了秦律师,能够减刑。”
教唆舅舅在政场上犯错的,是谢添仁。只要证据确凿,证明错误不全在舅舅一人身上,接下去的刑狱之灾,就该由谢添仁代劳了。
叶听澜重复了好几次“太好了”,随即转移话题:“姐,我还有个小外甥呢?”
谢繁星把手机递给辰辰。
辰辰很有礼貌,和月亮一起,一口一个小表舅,俩崽子嘴甜,哄得叶听澜很高兴,说下回让谢繁星带他们去杭城,表舅要给他俩买乐高的西湖限定款。
“姐,你们在车上吗?我看外面是车库吧。”
“嗯,出去买了些火锅食材,准备回家煮火锅,中途想起你了,打个电话慰问一下你,别太感动了。”
谢繁星拿回手机,能够轻松的和他开玩笑了。
叶听澜一听他们一家子还没吃晚饭,催促道:“挂了,有时间你再打给我。”
霍擎洲下车,把后排两个小崽子抱下去,摁了地下车库的电梯,把购物袋和孩子放进电梯,再回去牵着谢繁星上楼。
霍龙果趴在门口的拖鞋旁边打瞌睡,听到动静瞪着湿漉漉的大眼睛,在他们脚边围着打转儿。
月亮一把抱起霍龙果,学着霍擎洲平时丢狗的手法,把灵活小巧的吉娃娃丢回了狗窝里,柔软的地毯和狗窝,不会把狗子摔疼,只会让狗子更兴奋。
半山别墅的厨房,厨具一应俱全。
母子三人看着一大堆食材,发愁。
袋子里的螃蟹还在扑腾。
“妈咪,你会做饭吗?”
“妈咪,你会不会把我们毒死。”
“我不会,等你爸来弄吧……”
谢繁星在厨艺上,简直是黑洞级别。
不是没有尝试过做点吃的,但很容易炸掉厨房。
之前在国外读书,全靠牛排和土豆,这四年多亏了诺曼叔叔请回家的中餐大厨,救回了谢繁星难养的胃。
霍擎洲上楼换了身家居服,拦腰抱起谢繁星,低头亲她几下讨了利息:“老婆,带他们上去换衣服,我来。”
谢繁星汗颜。
基本上的男主外女主内。
在她家好像变成了女主外男主内。
霍擎洲再一次拿错了人生剧本。
家庭煮夫get到位。
“太好了,是爸爸做饭,我们有救了。”月亮举起小手,带着哥哥屁颠屁颠跑上楼,主动换好了漂漂亮亮的家居服。
谢繁星换了套真丝睡裙,用了胸贴舒舒服服一身轻松的下楼。
霍擎洲在厨房忙碌。
两个小的在客厅沙发上看动画片。
“要我帮忙吗?”谢繁星背着双手走进去,脸颊贴上男人的后背,用鼻子轻轻碰了碰,“洗菜或者处理虾线,我还是可以的。”
霍擎洲回头看她一眼:“你?少折腾。”
腾叔这几天休假回老家。
处理菜品这些事儿,只能霍擎洲自己亲自动手。
谢繁星的手不老实。
在他身上乱摸了一通……
第285章
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漂亮女人。
那双手仿佛是一件应该摆在玻璃罩中的艺术品,护手霜的淡淡馨香,修剪得当的圆润指甲,指尖儿顶端透着健康自然的粉。
读书那会儿,盛夏不止一次啧啧夸赞谢繁星的手,是可以去做手模的程度。
她的手,不老实的在霍擎洲腰腹附近打转,小脸贴在他宽暖的后背,舒舒服服的蹭了好几回。
霍擎洲一开始没理她。
身体习惯了她时不时的调戏,挽起家居服的袖子,戴上一次性手套,十分耐心的把切成两半的螃蟹去掉了壳和腮,摆在盘子上弄了个造型。
直到那双灵活的小手,从家居服的下摆钻进去,对着腹肌和胸肌捏了捏又揉了揉。
身为男性,霍擎洲第一次觉得,穿得太随意,是一件危险的事情,容易被人吃豆腐……
“乖一点,宝宝。”
霍擎洲被冷得倒吸一口气。
谢繁星刚洗完澡做了手膜,手心的温度偏凉。
“我不乖?那怎么样才算乖。”她踮起脚尖,下巴抵在霍擎洲的肩膀上,对着他发烫的耳朵说话,“我上班累了一整天了,还不能享受享受?”
霍擎洲:“……”
最近某个女人胆色渐起,觉得霍擎洲干什么都像在勾引人,身上的黑色家居服质地偏垂,居家的生活气息外加禁欲的诱惑扑面而来。
女人忍不住乱摸的手。
应该怪男人不够矜持。
小手游移到胸肌,吧唧捏了两下。
要怪就怪手感太好了,三十多岁的男人,每天早上坚持一杯美式,再健身一小时,身材好的不得了,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肉,是谢繁星最爱的身材。
这时候,他说什么都是错。
霍擎洲沉住气,放弃了身体紧绷的状态,任由那双小手乱摸。
“莴笋切片还是切块?”
“我能不吃莴笋吗?”
“不行,荤素搭配,给孩子做个榜样,懂?”
“……那切块儿吧。”
多亏了腾叔有收集厨房餐具的爱好。
厨房里的厨具一应俱全,海底捞店里那种四格的锅儿都有准备在这儿。
辰辰和月亮不能吃辣。
只需要鸳鸯锅两格就可以。
锅里煮着番茄汤汤底和麻辣汤底。
火候足够大,咕噜噜的冒出了泡泡。
谢繁星的指尖往下,抓到家居裤裤头那条绳子,手心在他腿间蹭来蹭去的,蹭出霍擎洲一股无名火,在小腹逐渐被点燃了火气。
“再继续乱玩我的身体,还想不想好好吃饭了?”霍擎洲摘掉手套,扣住她的手腕,指腹在手背的肌肤摩挲,没等他继续吓唬,那双手瞬间溜走了,老实了。
在享受美食和享受男色之间。
谢繁星选择了美食。
霍擎洲勾起嘴角,回头瞥了一眼,才发现她穿着裙子,锁骨之下的柔软位置空荡荡的没了束缚,眼神灼热发直了片刻,喉结滚动挪开了目光。
开放式厨房最不方便的地方,就是想做什么事情的时候,基本做不成。
孩子还在外面坐着。
简单的亲吻都比较困难,除非拿个平底锅遮住脸,才能低头亲上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