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找他是为了厉霆尊?
沈行嘴边的笑容消失,倚靠在栏杆上静静看着她。
盛夏被他看得莫名其妙:“一句话,答应不答应啊,光看着我干嘛?”
被人这么盯着,感觉怪怪的……
“厉霆尊的事情,你掺和什么?”沈行一改吊儿郎当的态度,长腿往前一迈,单手撑上墙壁,将盛夏圈在范围内,“我刚刚看见落落鬼鬼祟祟的,你们几个又在搞什么东西?”
盛夏有种被人看穿的感觉,略有些心虚的舔了下嘴唇:“我!什么叫我们几个在搞什么?你作为厉霆尊的好朋友,照顾照顾他不行吗?”
沈行笑出声,故意逗她:“行啊,我可以帮你。但我有要求的,你不是我女朋友也不是我老婆,白白给人干活的事,我可不做的。”
本以为小钢炮会再次炸开,或者红着脸骂他无赖不要脸。
结果盛夏淡定地说道:“好啊,那我叫你男朋友?或者叫你老公?这下总行了吧,赶紧帮我去办妥。”
她没脸红,沈行直接耳朵发烫爆红。
老……老公?
盛夏就这么轻松的叫出口了?
之前听到谢繁星叫霍擎洲老公,沈行就差馒头配醋蘸着吃了,现在幸福来得太突然,打得他猝不及防。
“办,马上去给你办。”沈行及时握住盛夏的手腕,眼神认真的看着她,“我知道我这个要求有点得寸进尺了,你能不能再亲我一下?”
这已经不是得寸进尺可以形容了。
神他妈不要脸了。
盛夏皮笑肉不笑,拧了下他的胳膊:“那你叫我一声妈妈行不行啊?给你点阳光就灿烂,沈行你爱干不干吧!”
小钢炮这下是真炸了。
抬起脚用力踩了他一下,疼得沈行抱着腿嗷嗷喊痛。
………
凌晨之前,生日宴会结束。
宾客散去,保姆和菲佣在打扫卫生。
出于礼貌,厉霆尊本想去送送何琮盛何琮贤兄妹俩,临时被沈行叫去喝酒。沈行也叫了霍擎洲一块儿,霍擎洲借口要上楼陪老婆,给老婆暖床为理由拒绝了……
“老厉,你看看霍擎洲,有老婆万事足,那副样子我都不想说他!”沈行一边吐槽,一边给厉霆尊倒酒,“举杯销愁愁更愁,你少喝点?”
今晚听到落落说的那些话,厉霆尊心里很不是滋味,但又没办法,只能一杯酒接着一杯酒。
等厉霆尊醉迷糊了,沈行按照盛夏说的,把他送到了二楼的客房,离开房间的时候,沈行特地回头看了一眼,厉霆尊躺在床上睡得很沉。
“夏夏到底什么意思?为什么要让我这么做?”沈行小声嘀咕了几句。
可能是因为今晚那出戏,段落落拜托盛夏,让盛夏来找他帮忙照顾厉霆尊。
可是为什么不能把老厉送回他自己的房间?
沈行摇了摇头,应该是他想多了……
*
翌日。
沈行一觉醒来,感觉天要塌了。
一大清早,就被楼下摔东西的动静给吵醒了。
沈行换上衣服,跑下去看到客厅里全是人,除了几个认识的,还有一群保镖。
为了缓解气氛,沈行随口皮了一句:“咋了!粪坑炸了?”
盛夏一把将他拽过去:“啧,少说话,没看见气氛不对劲吗?再说小心厉霆尊对你拔枪!”
“不是,发生了什么?我错过了吗?”
沈行噎了一下,这才注意到客厅中间的厉霆尊,穿着浴袍用英语在和谁打电话,脚下是好几个摔碎掉的烟灰缸。
霍明桥打了个哈欠,从厨房端着咖啡走出来:“落落半夜不见了,现在厉霆尊火气很足,你少往他那儿凑。”
落落不见了?
昨天刚过完生日怎么就不见了?
沈行彻底蒙圈了。
仔细看,能看到厉霆尊脖子上的草莓印,很暧昧的从肩膀锁骨,延伸到浴袍下方看不见的腹肌位置。
卧槽,谁给老厉留得草莓印啊?
哪个妹子这么虎,敢扑倒老厉这种看上去性冷淡的钻石王老五?!
另一边,霍擎洲和谢繁星坐在沙发上没说话,他一手拿着港岛财经晨报,一手搂着谢繁星,瞥了眼神游天外的沈行,没说话。
好像在用眼神骂他蠢。
厉霆尊给段落落的学校打了电话,确认落落搬回了学校的宿舍,心头那块大石头才安稳落地。
—
没错,落落直接把港佬给睡了。
落落直接把港佬捆住,霸王硬上弓哈哈哈哈!我笔下的女主在床上不委屈,我喜欢让她们占主导,欺负欺负男主。
到这里这对cp暂时结束剧情,绝对会开新一本,看他俩怎么拉扯,看老厉怎么醒悟追妻哈哈哈哈。
第199章
元旦假期三天过后。
一行人从港岛回到京州。
段落落一直留在学校住宿,不肯回太平山的别墅。
厉霆尊给他们包了一架小型私人飞机,请示了两地航线后,顺利起飞。
霍明桥提前两天回京州。
飞机上除了家庭飞行员和几个空姐,只剩霍擎洲谢繁星、沈行盛夏这两对。
谢繁星本来打算带着表弟叶听澜一起回去,叶听澜对霍擎洲还是很抗拒,不愿意去京州见霍家人,和秦律乘坐普通航班,直接回杭城,没有和他们同行。
“不是,我就不明白了,到底是谁把厉霆尊给睡了啊?”沈行坐在按摩椅上,两片水淋淋的黄瓜片罩在眼睛部位,嘴里的疑问没停过,“何琮贤不是送走了吗?为啥落落突然回学校宿舍住了?”
盛夏手里拿着平板看电影,被他吵得脑瓜子嗡嗡响,直接把平板砸他怀里:“这件事在你这里是不是就不能翻篇儿了?三天过去了还在念叨。”
沈行憋屈的捡起平板放在桌上:“我这不是好奇吗?你们一个个的,到底发生了什么,没一个人肯告诉我,合着就我被闷在鼓里呗?”
霍擎洲从休息间走出来,手里捧着笔记本电脑,戴着银边眼镜斯斯文文,毒舌地说道:“因为你傻。”
沈行不说话了,小眼神盯着霍擎洲十分幽怨。
过了几分钟,沈行想到了什么,忽然叫起来:“好你个小辣椒!那天晚上叫我老公,让我去给你办事,是为了方便让段落落去办厉霆尊吧?”
盛夏被他那一嗓子喊懵了。
什么办不办的?真粗俗!
盛夏急红了脸,伸手去捂他的嘴:“沈行,你这死嘴能不能别乱说,谁喊你老公了?什么时候什么地点,没有影子的事怎么能乱说!”
还有霍擎洲在旁边看着听着。
沈行这张嘴是真的很讨厌!
“哦?”
霍擎洲起到一个围观助兴的作用,摘下眼镜看着他们打闹。
沈行扒开盛夏的手,一本正经地强调:“你喊了啊,在花园的走廊上……唔唔唔!”
闹了一会儿,空姐走过来给他们送点心,沈行的嘴巴才从盛夏的手里解脱,更加幽怨的看着窗外的云层景色,想到什么扭头问霍擎洲:“六哥,嫂子呢?”
霍擎洲抬了抬下巴,朝休息间的方向说道:“在里面睡觉,她困了。”
盛夏撕开一包薯片,咔嚓咔嚓嚼着,一边嘀咕:“又睡觉了?我怎么感觉繁星最近睡眠质量好了很多啊。之前她觉少而且容易失眠,要我给她开安眠药,偶尔还要去医院看看心理医生。”
沈行偷了一片薯片,贱嗖嗖的笑道:“大概是心结解开了,睡眠质量跟着提高了呗。”
霍擎洲点了点头,戴上眼镜继续办公。
两个医生在场,没有一个往另外的方向去想……
*
傍晚,黄昏散场之前。
顺利抵达京州机场。
谢繁星刚睡醒,脸颊透着红润,和霍擎洲一起先回了趟半山别墅。
好久没见到腾叔和霍龙果了。
车子刚停稳,吉娃娃顶着两个大眼睛,四条小腿急的前脚贴后脚,差点被腾叔的裤腿给绊倒,及时用下巴来了个急刹车,稳稳站在车门边上。
司机下车把霍龙果托起来,暂时丢到一边的草坪上,打开车门等着男女主人下车。
霍龙果没有第一时间抱到谢繁星的大腿,个子又是小小的一只,站在旁边急的原地转圈,瞪着两颗大眼球朝司机叫唤了几下,应该骂得挺脏的……
“霍龙果!宝贝儿我好想你!”
谢繁星下车后,忽略了旁边想要和她牵手的霍擎洲,先是注意到腾叔脚边的小小霍龙果,甚至叫那小玩意儿宝贝。
霍擎洲眉头一挑。
多久没叫他宝贝了?
看到了霍龙果,对待狗,比对他这个老公还亲热了。
吉娃娃狗小鬼大,吭哧吭哧在谢繁星怀里乱蹭乱嗅,好像闻到了谢繁星身上某种独特的讯号,十分的沉迷,完全忘记了一旁把它买回来好好养着的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