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年纪还小，还能再观察。
江柏茂故意对着两人说：“外公也觉得早恋不好。难得砚川有这样的觉悟，棠棠，你要跟砚川好好学学，心思都放在学习上。”
温棠镇定道：“知道了，外公。”
沈砚川：......
追妻之路漫漫。
吃完饭，江弘琛就安排司机送几人返回深城。
“明年分公司这边就不需要我常盯着了，到时候就能回深城。你有什么事就发消息，联系不上我就找张涛。你郑叔也调回来了，找他也行。”
温棠点头。
江弘琛压低嗓音：“盯着点老头子，别让他偷偷抽烟。”
温棠戴着口罩，露出来的一双眼，带了些笑意，又点点头。
“舅舅你也注意身体，少喝酒。我们走了。”
沈砚川跟着道：“舅舅再见。”
江弘琛微颔首，注视着几人上车，车子渐渐驶远。
“先生，温思瀚那边已经拿到了检查结果，一家子把佣人都解聘了，探听不到里面的情况。”张涛打来电话。
江弘琛：“把检查单弄一份。温家的人手也别撤，有什么动静随时报告。”
“好的。”
电话挂断。
江弘琛面色冷然。不管如何，他不会再让温棠受到伤害，这是姐姐留在世上的唯一骨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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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先把沈砚川送到家，然后再回的江家。
沈砚川一回家，就觉得家里静悄悄的，有些纳闷。
换好鞋往客厅走。
两人正襟危坐在沙发上，四只眼睛齐刷刷看向他。
沈砚川身上发毛：“怎么了？”
秦霜女士优雅伸手：“坐。”
沈砚川仔细观察了沙发，没有暗器，放心落座。
秦霜：“这两天去哪了？”
沈砚川：“不是跟你们说了吗？跟周子煜出去玩了。”
秦霜：“港城？”
沈砚川：“对啊，不信你们去问周子煜。”
反正他早对好口供了。
沈承明同情地看着儿子，还是嫩了点。
递了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沈砚川试图从他爹的眼神中解读出更多，可惜他们暂时还没那个默契。
秦霜：“老沈，我记得咱俩就生了一个儿子吧。”
沈承明：“是的，老婆。”
“那这个和我儿子长得一毛一样的小子从哪冒出来的？”秦霜轻点屏幕，语气困惑，“该不会是你在外面生的吧？”
沈承明直呼冤枉：“怎么可能呢，老婆？这就是咱家儿子。臭小子还学会骗家长了。”
果断抛弃儿子。
跟老婆比起来，儿子算什么？
“川川，还认得这个人吗？”秦霜微笑着把屏幕怼到沈砚川面前。
身量修长的少年，穿着白色羽绒服，手上拿着遥控器，脚上踩着新郎官。
沈砚川捂脸。
哪个王八羔子拍的？
“妈，我错了。”嗡嗡的声音从掌心传来。
秦霜：“刚刚有人说话吗？我没听见。老公，你听见了吗？”
沈承明：“没听见。可能是蚊子在飞。”
大冬天哪来的蚊子？
沈砚川放下手，大声道：“妈，我错了！”
秦霜被吓一跳：“干什么？想吓死老娘！犯错还这么大声！”
沈砚川双手放膝盖，表情乖巧：“妈妈，我错了。”
秦霜这才满意。
“错哪了？”
沈砚川：“我不该和周子煜串通，欺骗家长。”
“还有呢？”
沈砚川：“不该夜不归宿？”
秦霜：“还有呢？”
还有？
沈砚川眼神求救他爹。
沈承明给秦霜揉捏肩膀：“老婆，要不算了？我看川川也知道错了。”
“嗯？”秦霜斜他一眼。
“老婆，我什么都没说。”更殷勤地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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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父爱，但不多。
沈砚川捧起茶水递给老佛爷：“妈妈，可以给个提示吗？”
双眼充满真诚。
秦霜很没出息地心软了。没办法，脸在江山在。
她儿子太帅了。
“你身为男生，要考虑地比她更多。两个小孩就冲去人家婚礼现场搞破坏了，胆子太大了。还是那样的亲爹，万一他有后手呢？两个人都赔那了。你爹那么好用的人脉放在那，你傻啊？不知道用？”
沈砚川：“好的，妈妈，下次一定。”
秦霜微抬下巴：“请吧儿子。”
沈砚川转头，果然是熟悉的搓衣板。
还没跪上去膝盖就条件发射地发麻。
这玩意不光他眼熟，他爹也眼熟，见证了沈家父子两代人的成长。
小时候他爹跪，长大了他跪。
不管在外，两人多威风，犯了错回家还得乖乖跪。
啪叽跪了上去。
温棠此时也在认错。
当着沈砚川的面，江柏茂没有多问。等回到家，她也没有逃过惩罚。
皱着脸：“外公，可以不吃吗？”
江柏茂瞥她一眼。
好吧，不可以。
视死如归地夹起苦瓜，嚼都不敢嚼就吞了。
江柏茂慢条斯理又夹了几根到温棠碗里：“慢点吃，还有，我看你最近火气旺，降降火。”
假期的最后一天。
身处不同地方。
两个人都过得水深火热。
第96章 第一个吻
节后第一天上学。
老师们都还没来。
学生们热烈讨论跨年夜的惊险一幕。
邹心瑶绘声绘色描述着：“你们是没看到，我们还在倒数，头上砰的一声就炸了。”
“天呐。”周围同学面露害怕。
邹心瑶接着说：“然后电线杆就烧着了，旁边人的衣服都点着了。”
“这也太吓人了吧。”
邹心瑶：“谁说不是？我当时拽着季娟就跑了，多亏我反应快。”
“邹心瑶，别吹了你。就你还拽季娟，你没被吓得腿软就不错了。”蒋书亦嘲笑道。
“你欠抽是吧？”邹心瑶挽起袖子，“姑奶奶送你新年第一顿打。”
季娟拉开两人：“是邹心瑶拉着我跑的。事实上，当时被吓得走不动道的人是我。”
“听见没！”邹心瑶仰着下巴，像只骄傲的孔雀。
蒋书亦：“看不出来。你还有这胆子。”
“姑奶奶胆子大着呢。”
周围人打断两人的斗嘴：“邹心瑶，继续说啊，后来呢？”
“后来......”
温棠来的时候，就看见一堆人围着邹心瑶的座位。她像个说书人一样，就差一把折扇了，眉飞色舞。
“温棠来了。”有人看见温棠，给她让出路。
邹心瑶：“棠棠你来啦。你怎么脸色不太好？”
温棠勉强笑了下。
吃了一盘苦瓜，能好吗？
早上起床她都觉得脸发绿。
打了个招呼，邹心瑶又开始说书。
孟恬恬：“元旦过得怎么样？”
温棠：“刺激。”
孟恬恬：“？？？”
温棠：“搅黄了亲爹的婚礼。”
孟恬恬竖起大拇指：“不愧是你。”
“沈砚川没和你一起来？”温棠转身问蒋书亦。
蒋书亦摇头。他大早上去敲门，没人开门。
“来了。”他看着走过来的人。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温棠眯起眼。他走路的姿势怎么有点奇怪。
很僵硬。
“早。”男生没精打采打了声招呼。
坐下来的时候，表情微变，“嘶”了声。
酸爽。
孟恬恬：“要不是知道棠棠回了临城，我都以为你们组团做贼去了。气色都这么差。”
两人对视一眼。
温棠：“你怎么了？”
“没睡好。你呢？”
温棠：“我也没睡好。”
两个死要面子的人绝不承认昨晚受罚了。
第一节 是刘新安的课。
上课之前，他先开始了长达半小时的思想教育，围绕节假日不跟风不凑热闹为主题。
念得下面这帮小崽子晕头转向之后才开始正式讲课。
还有半个月考试，也没什么新知识，科任老师都是以回顾这学期的知识为主。
一上午很快结束。
沈砚川这上午乖巧地过分，不出去打篮球，不和蒋书亦他们出去溜达，安静待在座位上。
只时不时悄悄揉两下膝盖。
中午吃饭的时候，看见他坐下来那瞬间脸上不自然的表情。
温棠终于忍不住：“你膝盖怎么了？”
沈砚川：“没啊。”
温棠飞快伸出手，在他腿上按了下。沈砚川倒吸一口凉气。
“你到底怎么了？”她皱眉，就要掀起沈砚川裤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