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大王肯定不会喜欢他这样的妖,按照大王的脾气,肯定会杀了他吧。
转念一想,他得不到大王,能死在大王手里也算是没有遗憾了。
萧棘的心脏还扑通扑通跳着,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四肢用力缠着大王,希望大王能给他一个痛快。
但是等了一会儿,没有感受到痛苦,只有后背上传来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抚。
“大王。”萧棘没忍住唤出声,眼泪不知怎么地就流出来了。
萧棘不怕死亡,也不怕痛苦,但是当大王的手轻轻抚摸他的后背时,他心里的委屈一下子就涌出来占据主导。
他可以坚强面对打骂甚至反击,但是却对大王的温柔没有丝毫的抵抗之力。
荆刺的心被他委屈的声音唤得跟着一颤,一手继续轻抚着他的后背,另一只手却穿过他的后腰揽住。
明明是初见,但是她的动作却非常熟稔,荆刺也弄不清楚自己的心情,只是顺从自己的心做出真实的反应。
“不要他们好不好,只要我一个好不好。”萧棘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这么大的胆子,但是仗着大王的纵容得寸进尺这种事,他好像很熟练。
萧棘的头还靠在大王的肩上,脸埋在她的侧颈,他主动凑了过去,双唇轻轻触碰她的侧颈,先是没有章法地缓缓移动,然后又小心地伸出舌尖舔。舐着这块温热的皮肤,然后就顺理成章地轻轻吮。吸。
最后又啄吻了一下大王,萧棘才支了支肩膀,凑到大王耳边道:“大王,只要我一个好不好,我比他们做的都好。”
贱人!这是明目张胆地拉踩啊!
狐狸耳和雪豹妖狠狠瞪着兔妖的背影,眼中充满浓浓的嫉妒,他们还没有见过被大王搂在怀里的妖呢!
突然,一道冷漠视线扫过来。
狐狸耳和雪豹妖浑身一怔,背后激出一身冷汗,立刻低下头不敢再看。
荆刺警告完小妖,掌心又按回青年的后颈,来回抚摸,故意逗他:“没有试过,我怎么知道你会比他们都更好呢?”
嫉妒要将萧棘淹没,他由侧颈扩大阵地,双唇小心又虔诚的吻过大王的下颌,最后停在大王的唇上。
“大王,让他们都走。”萧棘的语调有些请求的意味,但是声音因为压抑而变得异常低沉,反倒格外勾人。
荆刺眼眸一扫,青年脸上的热意和通红的耳根尽收眼底,揽着他后腰的手臂也能感受到他的僵硬,显然青年之前钻进她怀里已经是打着破罐子破摔的主意了,现在回过神来发现大殿上还有其他人,羞耻心就又回来了。
荆刺抬手摆了摆,底下的管事就组织兔妖、乐师和侍者们安静地退下,一旁的狐狸耳和雪豹妖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聪明地选择带着其他妖离开。
没一会儿,大殿就空荡荡的,只剩下王座上的荆刺和萧棘。
见其他妖都离开了,萧棘这才稍稍松开紧紧环住手,但也没有拉开多少距离,他继续主动凑上去亲大王,却被一只手指抵住唇瓣,见大王主动靠后拉开距离,他环住大王的手又偷偷缩紧。
青年的小动作都没能瞒过荆刺,不过她并不在意,反
倒极有耐心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对哦!他怎么忘了把名字告诉大王。
“萧棘!我叫萧棘!”萧棘立刻回答,“大王不许忘掉我的名字。”
说话间,双唇一张一合,热息吐在荆刺的食指上。无意地触碰中,萧棘感受到细腻皮肤下的骨节,突然他张口,喊住她的指尖重重咬下一口。
荆刺手指微痛,但是却没有立刻抽出来,因为在萧棘咬她一口后,随即就有温热柔软的舌。尖过来抚。慰那一圈痕迹。
萧棘知道自己咬下的力道,很重。他咬下去的时候,心也跟着一痛,但是他还是咬了,这样大王就不会忘记他了。
咬完之后,他又立刻去讨好大王,舌。尖感受到大王手指上的牙印,他心底生出一股隐秘的欢喜,他在大王的手上留下了他的标记。
“唔~~”很快萧棘就失去了主动权,坚硬的指骨钳住了柔软无骨之处,他试图抵抗但是反遭制裁。等到手指的主人玩够了,萧棘才稍稍得到喘息的时间。肉色的唇瓣在摩擦下颜色渐深,殷红得像花瓣一样,唇瓣时而闭合,时而张开,张开时露出一点猩红柔软,引人窥探。
荆刺的眼眸深了几分,本就漆黑的瞳孔看不出来变化。唯一能察觉到这种变化的还是萧棘,但是他现在全副心神在想着怎么讨好大王,忽略了他的大王已经接受了他勾。引。
虽说没有用心,但下午毕竟也看了小册子,萧棘很快灵光一闪,他一手继续勾着大王的脖颈,就着跨坐在大王身上的姿势,直接扭身去够案台上的酒壶,好在他的手臂够长。
萧棘并没有捎上酒杯,而是捞过酒壶,壶嘴对准自己,打算自己含一口酒。
“咳咳咳!!!”酒一入口,辛辣口感就刺激着萧棘味蕾,他的脸瞬间通红,生理眼泪溢出眼眶,整个人咳地撕心裂肺,身体摇摆不定,勾住荆刺的手不得不按住她的肩膀来保持平衡。
荆刺手臂用力按住他的后腰,失笑:“不会喝酒还敢这么大口。”
“我会!”萧棘不服气,说完又继续咳嗽,酒液辛辣,第一口没有防备,直接呛入气腔。虽然没有大碍,但萧棘还是不断地咳嗽着。
一道念头飞速划过,不对劲啊,酒的味道怎么会这么辣?说到酒,不知道为什么萧棘脑海中对应着槐花的香气,但他此前根本没有喝过酒。
萧棘举起酒壶还要再喝一口,以此来证明自己会喝,壶嘴还没对准就被人中途夺走。
“你还给我!”萧棘没有醉,但是酒壮胆。酒本身就是一个工具,人们以它为借口做出平日里自己不敢做的事情,萧棘就是这样。
荆刺夺过酒壶举起,清冽的酒水从壶嘴中倒出,她仰头张口含满酒水,按住萧棘后腰的手倏地往上扣住他的后颈往下,唇瓣相贴,酒液在唇舌间交换,辛辣的味道渡入萧棘口中,他的反应没有先前强烈。
烈酒入喉,萧棘感觉浑身都热气李,酒液流过的地方就像是火焰燃过一样灼热。起初,他只能被动地接受荆刺赐予他的酒液,同时也被动地接受着她的唇舌的入。侵,伴随着浓郁的酒液,萧棘被迫地转动着自己唇舌,酒水声啧啧作响,萧棘渐渐地主动起来,他学着荆刺的动作回以同样的热情,两抹柔软的猩红如长蛇般搅到一起,追逐嬉戏。
混合着酒水和诞液顺着错合的唇角流下,不知道过了多久,萧棘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喘息声回荡在空荡的大殿上空,他攀住荆刺肩膀的手臂力道渐渐放松。
荆刺主动撤出,“呼吸。”
她不想一个吻就让青年窒息而死。
温热柔软的气息离去,冷风吹过灼热的舌尖,萧棘大力呼吸两口冷空气,随即又贴上荆刺,他不满她刚才的退出。这次他主动出击,但是随着对方的反击,舌根很快就酸涩无力,最后只能讨好地亲吻她,在她颈边蹭个不停。
毛绒绒的耳朵耷拉下来,扫着荆刺的侧脸,她把酒壶放到一旁,腾出手来捏住萧棘的长耳,兔毛柔软顺滑,她不由地用食指和拇指揉捏,手感极佳。
萧棘浑身一震,许是喝了酒的原因,兔耳格外敏。感,随着荆刺的揉捏,一股酥麻的痒意从兔耳直传后脊,噗地一声,他的尾巴从尾椎骨处冒出来。
荆刺感受到自己的膝盖处突然被柔软的物件戳了一下,她伸手一摸,隔着衣物摸到了萧棘的尾巴:“你的尾巴出来了。”
兔子尾巴呈现出球状或者短小的香蕉状,萧棘的尾巴就是圆球一样,毛绒绒的,荆刺隔着衣服捏了捏。
“别、别捏!”萧棘一个颤栗,腰背挺直起来,像是在躲避什么一样。
他脸色通红一片,脖子都呈现出淡淡的粉色。
荆刺见他反应激烈,后腰的手钻进衣袍,捏住兔子尾巴。
小小的尾巴一手满满握住,荆刺转动着掌心和五指,揉捻按压着毛绒绒的尾巴球。
可怜的求饶声回荡在大殿上空,萧棘的声音染上了浓重欲。色,低沉又性。感,但是随着尾巴处传来的感觉,他的声音无法连成一句完整的话,破碎的语调随着荆刺的摆布而忽高忽低,宛转起伏。
萧棘胃里的酒液就像火一样烧遍全身,他并不意外体内的感觉,相反他很高兴大王能让他产生这样的感觉。
兔族繁衍力极强,在其他族都还在情窦初开的年纪,兔族已经开始孕育崽子了。所以说兔族在性这方面很开放,只是说花样比不上狐族。兔族的妖不论雌雄,在十六。七岁会出现发。情期,这就代表他们发育成熟可以进行交。配了。
萧棘已经二十多岁了,他有过发。情期,但是其他兔子不喜欢他,他也不喜欢其他兔子,所以他就一直没有交。配过。每道发。情期,他就自己熬过去,他没觉得有什么不一样,也不觉得发。情期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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