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栀和顾闻山汇合在一起,知道其他事情已经安排好,更加放心的玩。
这边也准备了演出节目,她栽进顾闻山的怀里嘻嘻哈哈的乐,看起来没心没肺的。
顾闻山看到暗中监视的刘姐和其他公安人员,网已经就位,剩下的就看他们的了。
“那边有小贩,要不要逛逛?”顾闻山不顾其他人的眼光,反正他是华侨不懂得这里的规矩,大庭广众牵着香栀的手不放开。像是期待尝鲜的花花公子,此刻什么都能依着女方。
香栀没出过远门,终于和顾闻山手拉着手,也不在意别人惊诧的目光。她大大咧咧的逛着山顶市集,走到半路回头看到陪在孟岁宁身边与陈名豪交谈的沈夏荷。沈夏荷怨念的眼刀簌簌飞了过来,香栀扭头装作看不到。
盯着她和顾闻山的七仙女等人,看到她见啥要啥,不管是做工粗糙的小手工艺品,还是大娘做的土豆丝卷饼,还有挂着的泥塑的风铃、玻璃做的灯罩、画着的孙悟空,她都买了下来。
当然还有本地特产的炸偏口鱼,酥香到骨头能嚼着吃。她给自己买了一份,给沈夏荷买了一份。
摊位上还有手工毛笔,她给尤秀买了。另外带着连滨市风景画的明信片和贝壳做的白房子,她也买来打算送给小伍与李小娟她们。
“这才有了旅游的感觉。”香栀想一出是一出,又要跟顾闻山约着看日出。
顾闻山全部依着她,绅士的无以复加(限白天)。
此时香栀不知道,顾闻山除了观察周围情况,还惦记着招待所隔音差,要是折腾起来得让小妻子咬着他的肩膀才行。
他可不愿意让别人听到一丝一毫她的喘/息声。
香栀蹲在小摊前,看着上面用绸缎做成的头花。她挑来挑去,干脆挽起后颈的发丝试戴颜色。
瓷白莹润的后颈,惹得顾闻山眼眸暗了暗,
强忍住想要亲昵的叼一口的冲动。
然而一切的计划都在夜晚来临时刻打乱了。
他今天特意没掩饰对小花妖的欲/望,这种目光落在别人有心的人眼里,更加让他们加快行动的脚步。
刘姐派人发出信号,他们成功引蛇出洞。
今晚,便要收网行动...
***
香栀在空荡的房间醒来,外面吵闹喧哗,还夹杂着打砸的声音。
她记得睡前顾闻山的话,套上衣服不忘拿上顾闻山的手表,跑到隔壁敲门。沈夏荷穿戴整齐地打开门,拉进香栀后迅速把门锁上。
“吓死我了,孟哥说公安开始收网,让咱们老实待着。”
“顾闻山也这样说。”香栀看到房间床褥整齐,疑惑地问:“你没睡觉?”
沈夏荷太佩服她的神经,指着窗外说:“已经抓了两批走了,亏你还睡的着觉。”
窗边摆着茶几和椅子,上面放着白瓷鲜花与茶杯。茶杯里还冒着热气,沈夏荷一夜没合眼守在这里。
她给香栀倒了杯水,紧张地说:“不会有问题吧?”
香栀捧着茶杯打了个哈欠说:“顾闻山说人员都已经掌握,今天可以一网打尽。你别想太多,不如上床眯一会儿,我在这边守着。”
“你看!这是那个掉下毛驴车的!”沈夏荷一声喊,成功吸引香栀的注意力。
香栀拉开窗帘,看到周艳双手铐在身后,披头散发地往前走。前面还有边走边提裤子的陈名豪等人。
“一、二、三...六、七!”香栀仔细数了数,高兴地说:“七仙女都在啦。”
沈夏荷骂道:“好意思叫七仙女,真不要脸。”
她们也不睡觉了,干脆在天亮前坐在窗户边欣赏犯罪分子被抓捕的场面。
周艳似乎感受到她们的眼神,忽然挣扎地指着她们:“她们是另一拨的,领导同志们,我告发她们!”
陈名豪顺着看过来,发现香栀手腕上松垮垮挂着的劳力士,全没了之前好为人师的姿态,狼狈地说:“对,我也告发她们,她们也不是好东西。特别是那个戴手表的,赶紧抓着她,她也是敲诈的!”
“不许大声嚷嚷,敲诈什么敲诈?”联合抓捕的锦山市公安纠正道:“那是我们配合我们抓捕工作的军嫂同志!睁大你们的眼睛看看!这次她们可算是立功了!”
周艳和陈名豪等人纷纷往窗户边看过去,瞠目结舌的样子落在香栀眼里好笑极了。她伸手跟他们招了招,笑的非常欠揍。
周艳气得浑身哆嗦,她大吼道:“不可能!她大庭广众下摸男人大腿,还背着人打啵。她就是个女流氓,怎么可能会是军嫂。”
顾闻山推搡着郑建福从楼里出来,听到这话,回头看了眼窗户里的小妻子,没羞没臊地说:“这事讲究个你情我愿,像我,我就喜欢她摸,她越摸我我就越高兴。”
陈名豪气急败坏地嘶吼:“你...你臭不要脸!你敢勾引军嫂!”
顾闻山凑到他耳边说:“勾引算什么,我们睡都睡过了。”
陈名豪:“......”
第61章 第61章爱漂亮的小浪货
“来来,赶紧带上车,不然回去六个小时的车程,你身为老大不能站票,那多没面子。”顾闻山站直身体,推搡着陈名豪往前走。
刘干部在前面清点人数,走过来说:“都抓完了?”
“你看这是什么。”顾闻山从陈名豪不离身的黑公文包里掏出一把**:“他不光要敲诈勒索,他还想撕票。”
孟岁宁把另外几个人送上警车后,过来说:“我们还在她们房间的床底发现少量毒品。有可能马晓燕依靠毒品控制她们。单独与她接触的女同志都可能是她的目标。”
刘干部厌恶地说:“装的挺豪爽,背地里是披了人皮的狼。”
香栀和沈夏荷一直待在房间里,外面忙忙碌碌到中午,还能见到有人持械搜查。
考察团二十多人,跟七仙女有关联的有四五位。他们算是运气好,逃过被敲诈勒索。另外有七八位真心想要投资的老板见状想要提前离开,被政府招商干部死乞白赖的留住了。
顾闻山和孟岁宁回到房间里,看到香栀与沈夏荷将行李收拾好,眼睛齐刷刷看着他们。
顾闻山笑道:“下一站阳沈,为了感谢咱们的英勇付出,省厅报销全部费用。”
香栀雀跃地扑进顾闻山的怀抱,昂着头说:“总算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人,我都想死你啦。”
沈夏荷也走过去拉着孟岁宁的胳膊晃了晃:“你没受伤吧?咱们去阳沈买些好布料回来行吗?”
顾闻山一手提包,一手牵着小妻子说:“这还需要打报告?老孟啊,你这样管着家里可不行啊。”
孟岁宁头一次被顾闻山叫老孟,出来一趟俩人关系亲密了不少,他笑着说:“家里财政大权都在她手上,这是通知我,不是找我批准。”
沈夏荷挤兑香栀说:“有的人出门一趟钱都没有,花的都是我的。也不知道这个家怎么管的。”
顾闻山和香栀俩人其实都不大会管家,一律按照秦芝心女士的方式,留一部分开销,其他全部存存折,存折一应在香栀名下。
香栀腆着脸说:“姐妹,这话你可说对了。我嫁到他们家,就没花过多大的钱,每个月还得让我爸给我补贴呢。”
顾闻山望着小没良心的,悠悠地说:“告歪状是不是?人家那是故意挤兑你好护着自己对象呢。你也不知道护着我。”
香栀掂着脚亲了口顾闻山的下巴,细声细气地说:“乖了噢,人比人气死人,咱们不要攀比哦。”
顾闻山得了封口费,自然不会叽叽歪歪。提着包说:“走吧,刘干部给咱们派了台小轿车,开到阳沈要四个小时。”
顾闻山和香栀走在前面,自然而然地打开后车座坐了进去。沈夏荷坐在副驾驶,留下孟岁宁当司机。
孟岁宁:“......”下次打死也不跟他们夫妻出来玩了。平时照顾一个,现在伺候仨。
两对夫妻在阳沈市逗留了两日,游览了阳沈的小故宫、去了老工业街吃小吃,又逛了张帅府、六河公园,晚上还去看了二人转大舞台。
隔日早上,香栀哼着二人转正要起床,又被顾闻山按在被窝里,俩人黏黏糊糊到十一点。
等他俩收拾好等在招待所楼下,沈夏荷和孟岁宁姗姗来迟。
这还用说什么?什么都不用说了。
开车路过大东北副食店,里面的特色美食琳琅满目。因为是外地游客,顾闻山手上还有介绍信,购买指定特产不需要票劵。
“锅包肉、熘肝尖、干烧大王鱼。”香栀和沈夏荷坐在餐馆头并着头,点了一顿后,沈夏荷舔舔唇说:“再加一份溜腰花。”
她今天容光焕发,一改前两日的怨念,精气神都被提了起来。
香栀更不用说,小脸红光满面,心情好的要飞起来。
听到要点溜腰花,香栀捂着小嘴说:“要不要再加一份?”
沈夏荷小声说:“你家那口子这么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