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装迷情] 《问心台》作者:春来秋往【完结】
本书简介:
十六岁以前,箫陵是黎安城中最明媚灿烂的荣乐郡主。
一朝事变,箫家满门被灭,镇守边关保家卫国的靖康军死于帝王疑心之下。
她虽意外苟活,却也身中剧毒。
冤屈未明,残躯何以得安生?
再归来时,她已是娇纵跋扈的和亲公主,隐瞒身份与竹马联手,搅弄风云,操纵人心,誓要让箫氏一族和靖康军沉冤昭雪,也要让所有负她之人付出代价。
前路荆棘,那她就扫平障碍,上位者位高权重,那她就让他们身败名裂,有人阻她,那她就杀尽所有挡路之人。
然而就在仇人俱亡,冤案昭明之日,她才惊觉幕后主使另有其人。
执棋之人亦是棋子,你我皆是局中之人。
*
沈榭出生将门世家,三年前在抵御外族入侵南靖之时,听到了青梅殒命沙场的噩耗,他奔赴千里,却只看到荒漠中的无数枯骨,最终他在其中一具女尸身上找到了他与青梅定情之时的玉佩。
自此,他身负骂名,步履维艰,筹谋多年欲为心爱之人翻案。
他本以这条路他会独身一人走到尽头。
不曾想,那个来和亲的公主竟蓄意接近,举着证据向他投诚,“我是靖康军遗属,从此之后,愿为国公爷马首是瞻。”
小剧场
确认身份前:
沈榭:男女授受不亲,公主自重。
确认身份后:
沈榭:夫人,今晚秋高气爽,适合探讨“生人”。
1.双C双强,HE(女主毒解了的,能文能武,不需要男主救。)
2.无雌竞,剧情流。
3.没有狗血的误会,男女主感情很深,不虐。
4.女主的性子受不了一点气的,不恋爱脑,绝境中也能杀出一条路。(男主比较恋爱脑)
5.非完美人设,女主行事比较狠,是真的狠,灭人满门的那种,介意者慎入。
6.弃文别告知,角色三观非作者三观,(轻点骂)
【架的很空,勿考究,考究就是你对。】
内容标签: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复仇虐渣 朝堂 正剧 权谋
主角视角木清辞(箫陵)视角沈榭
其它:复仇,家国,权谋
一句话简介:以身入局,方知谁是棋子
立意:世道艰难,即便身陷囹圄,也希望所有人都能坚守本心
第1章 故人相遇(已修)他少时得了一只鹰崽……
阳春三月,青山如黛,百花盛开。
近日黎安城中发生了一件大事。
秦氏皇族,上到皇子亲王,下到皇室旁支,凡是到了年龄的男子,在短短两个多月的时间内,尽数成了亲。
造成这一现象的原因,则是源于三月前北离送来的一封国书。
三年前签署的停战协议已到期限,宣宁帝为求边境安宁,暗中向北离去了一封国书。
北离国君也有意交好,特送永宁公主前来和亲,望能延续两国情谊。
皇上当既就答应下来,还允诺,永宁公主入了南靖国内,可自行挑选夫婿。
这道口谕一出,闹得人心惶惶,各宫嫔妃、亲王妃纷纷开始给自家尚未有正室的孩子物色正妃,生怕到时候被这永宁公主看上,徒惹一身祸端。
连着劳累数月,宗正寺里的人都苦不堪言,心中别提又多埋怨这位永宁公主了。
宗正卿在一卷档案上盖下自己的印章,仔细封存后递给身旁的主簿,令其归档。
他捋了捋花白的胡子,让仆从拿上油灯下衙。
仆从年岁尚小,是府中的家生子,看着自家老王爷眼下的一片乌青,忍不住抱怨道:“王爷已经连续熬了两个月了,这永宁公主据说不是长得极美吗,奴才怎么瞧着各个都避之不及的,这几个月可能都把皇室未来三年的亲事都给办了吧。”
宗正卿轻叹了口气,“这位永宁公主的背后,可是整个北离啊。”
以今上的疑心程度,皇室中人,若是谁娶了永宁公主,往后的日子,可就难了。
而那个让皇室诸人避之不及的“瘟神”,明日就要抵达黎安了。
*
黎安城外约三十里,由几百人组成的仪仗队此刻格外静谧。
这支队伍的士兵身着两种不同样式的盔甲和军服,部分半跪着,部分垂头低眸安静的立于原地。
一辆破败不堪,上面布满血渍的马车上坐着两个人。
男子长着一张俊逸不凡的脸,手中捏着一把血迹斑斑的折扇,素来温和的脸上此刻寒云密布,眸光冰冷的扫视着面前这一群人。
他旁边的女子长的十分妖艳,凤眸微睁,眼尾上扬,极具凶相,一看就不是好相与的主。
礼部左侍郎狄鹤安躬身战战兢兢道:“让随王殿下,永宁公主,受惊了。”
正在给木清辞擦拭脸上血渍的侍女闻言冷嘲道:“这不是受惊,这是差点没命了。”
狄鹤安额头上冷汗连连,谁都没想到,都快要到天子脚下了,竟然还会遇到刺杀。
而且此番刺客能够越过重重防御差点伤到他们,也是因为南靖的队伍里出现了叛徒。
无论从何种方面来说,这都是他们理亏。
“北离为促进两国交好,特令本王带着诚意前来。”木翎泽说话语调很慢,却带着一股极为强烈的威压,“如今看来,你们南靖,似乎并不太欢迎我们呢。”
要不是本国朝臣不跪他国之君,狄鹤安都想给他跪下了,这一路走来,随王殿下待人一向温和,今日生那么大气也是因为方才永宁公主差点被刺客所伤。
宣宁帝重文轻武,在当年长平长公主谋逆一案后更甚,天子不愿起刀兵,此次和亲一事他要是给办砸了,回去之后轻则乌纱帽不保,重则连项上人头都得丢。
“两位殿下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彻查到底,给贵国一个交代。”
覃勇是负责这次使团安全的武将,他听到这话,突然想开口说点什么,结果就收到狄鹤安警告的眼神,他只好把话咽了下去。
木翎泽将手中的折扇扔在地上,冷声道:“那便有劳狄大人了。”
“分内之事。”
突然,一声鹰鸣响彻天际,伴随其后的是疾行的马蹄声。
北离士兵立即警惕起来,形成防御模式,挡在木翎泽和木清辞身前。
狄鹤安在原地思索了一会儿,随即笑着安抚道:“大家不用惊慌,来人应是我南靖天玄司指挥使,当朝一品昭国公沈榭,他少时得了一只鹰崽,养了快十年,所行之处,鹰鸣开路,此番是外出执行任务归来。”
听到狄鹤安这话,大家才放下心来,沈榭这个名字,在北离也十分响亮。
三年前,三国联兵攻打南靖,与北离军对阵的主帅,就是沈榭的父亲沈谦。
后来沈谦重伤,沈榭接过指挥权,他仅用两个月的时间,就收复了被北离抢占的失地,还连拔北离两座城池,让北离不得不签署停战协议。
此刻他的出现,让北离士兵的面上多少有些挂不住。
木翎泽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也怔愣了一瞬,随即侧目看了旁边的木清辞一眼。
木清辞坦然的迎上他的目光,依旧是那副目中无人的模样,仿佛什么都看不上眼,任由侍女云锦给自己捏肩。
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下,有十数人身着黑衣,迎着赤红色晚霞,打马而来。
一只展翅约二尺的雄鹰盘旋在为首之人上方,骤然间,雄鹰朝着他们这个方向飞来,叫声十分急促。
“阿福。”
木翎泽的侍卫莫陌立即拔剑挡在二人身前。
雄鹰却只在他们头顶不停的绕圈,并未落下。
随着距离的拉近,沈榭的容颜这才清晰的出现在大家眼中,他的头发高高束起,眉目如峰,鼻梁高挺,俊逸非凡,妥妥的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
沈榭勒停了马,抬头不解的看着反常的阿福。
阿福转了几圈后,好似终于确定了目标,朝着木清辞飞过去。
众人心中大惊,永宁公主要是在这地方受伤了,在场的人怕是都脱不了干系。
沈榭亦是大喝了声:“阿福,回来。”
木清辞抬了抬眼皮,并未躲闪。
阿福稳稳落在她肩头,盯着她看了好半晌才用头
轻轻蹭了蹭她的脸颊。
木清辞扯了扯唇,竟也伸手拍了拍阿福的头,好一副温馨和谐的画面。
所有人都震惊的看着这一幕,尤其是沈榭和他身后的天玄司众人。
阿福性子傲娇,平日除了沈榭和他的贴身侍卫流空,从不会这般亲近任何人。
此刻他们看向木清辞的眼神皆带上了探究。
沈榭亦是蹙眉打量着她。
就在此时,木清辞抬眼,朝着沈榭看过去,恰巧与他的目光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