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隐没说话,脑袋里不知道在想什么,沈灼言的视线落在她脸上几秒钟,笑笑:“而且你误会了一件事。”
“什么?”南隐没什么力气的应了声。
“我刚才说的‘不喜欢’其实不单单指林炡不喜欢倪裳这件事。”沈灼言说:“还有一件别的,南南刚才做了一件我不太喜欢的事情。”
这个问题就有点严重了,南隐几乎是立刻从林炡和倪裳的问题中回神,看着沈灼言,眉眼间都是认真,也带了一点点的小紧张:“我刚才做什么了?”
见她这么紧张,沈灼言也没有再逗,直白的告诉她:“你刚才一直盯着林炡看,我不喜欢。”
第107章
惊吓
让南隐的目光长时间的落在另一个人的身上,还是个男人,即便这个人是自己的好朋友,沈灼言还是会觉得不舒服,不喜欢。
这样的事情他不会对南隐隐藏,他会选在一个合适的时间和地点对南隐说出自己的情绪,这也是他的企图,他希望有一天南隐因为自己的情绪而不再看别人,只看着自己。
南隐似乎也没想到沈灼言会这么说,有点微愣,沈灼言也一直在看着南隐的表情,想要看她是不是有点不舒服,或者觉得自己管的有些太多了。
但没有。
南隐除了最开始有点微愣之外,很快笑了起来,甚至还抬手过来摸了摸沈灼言的脸,说:“沈灼言吃醋了呀?”
“嗯。”沈灼言承认的坦坦荡荡:“吃醋了,很严重。”
“以后不会啦。”南隐对他承诺:“我一定注意,如果有什么事情是一定要看着对方脸的话,那我也会看一秒就转移视线看看你,再看回去好不好?”
沈灼言斤斤计较,问:“那看我几秒?”
南隐笑意加深:“十秒?”
这个数字还是不太让沈灼言满意,但他也不想在一开始就给南隐上很强的难度,于是勉为其难的点头答应了:“好吧。”
一比十的比例,目前来说,也可以。
南隐带着笑意慢慢的和沈灼言往前走,路过秦艺晗和盛放房子的时候,她往那边看了一眼,看到了门口站立着的秦艺晗,有点意外盛放既然去了医院,为什么秦艺晗没有去。
但随即想想似乎也是正常的,毕竟之前的直播秦艺晗就已经将和盛放之间的不痛快表现的很明显,网络上对此早已经疯言疯语,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之下,也确实没什么必要还去假装所谓的感情好。
即便假装,怕是除了那些脑残粉,别人也不会信了。
秦艺晗也在这个时候发现了自己,或许是没想到,所以最为真实的情绪没有任何的遮掩,她在看到自己和沈灼言的第一时间是下意识往屋内后退了一步。
因为南隐一直在看着秦艺晗,所以确定她脸上的表情是惊吓,而非诧异或者震惊。
南隐确定自己没有任何可以吓得到秦艺晗的地方,她的脾性大概也不会惧怕自己,那她究竟在怕什么呢?
南隐想起了倪裳刚才跟自己说的话,说盛放的手受了伤,她虽然觉得这是活该,但心中还是觉得有点疑惑的,任何人都没有受伤,只有盛放一个人,还是手的位置,听倪裳的意思是硬生生被树枝穿透了手掌。
南隐不知道盛放是在哪里伤到的,整个榕园,乃至整个南苑似乎也没有这样可以让人伤到的地方,即便有,也应该会在第一时间就被清除。
而且盛放受伤的时间也有点巧合了,可南隐不准备多想,她只要确定盛放是罪有应得就好了,其余的,并不怎么重要。
沈灼言察觉到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问:
“怎么了?”
“没事。”南隐笑笑收回视线,和沈灼言慢慢的继续往前走。
回到房间之后南隐立刻去了书房学习,考试没剩下几天,南隐本来就比别人少学习了快半年的时间,不能不努力,沈灼言在楼下为南隐煮了咖啡之后端上楼放在她手边的位置。
南隐又进入到了学习的状态之下,连沈灼言进来都没有注意到。
沈灼言也不打扰她,拿着昨晚上南隐拿回来的关于盛放的手机坐在了南隐对面的位置查看。
其实对于昨晚的事情,沈灼言并没有释怀,即便已经给出了教训,可在他看来,这还远远不够,南隐手腕上的伤痕还在,况且这是沈叔赶去的及时,如果不及时呢?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盛放的胆子未免太大了一些。
他能看的出来南隐对于盛放受伤的事情有些疑惑,加上自己昨晚赶回来的时间,她一定想到了什么,可小家伙看起来好像并不在意什么。
这很好。
沈灼言的目光落在南隐的身上,如果南隐抬头看过来的话,一定会发现里面近乎癫狂的占有。
第108章
霸凌
南隐学习到肩膀酸疼的时候才决定休息一会儿,抬眸的一瞬间就看到沈灼言坐在自己对面的位置看着自己,于是南隐笑起来,学习带来的疲惫似乎也在这一瞬间消散了大半。
有的人出现在身边就是为了治愈自己的,对于南隐来说,沈灼言大概就是这个人。
她想起了第一期节目播出时候自己看到的在自己视线之外的沈灼言,他好像也像现在这样,大部分时间都和现在一样,哪怕什么也不做也要坐在自己旁边的位置,看着自己。
“好看吗?”南隐趴在桌面上,像个要糖吃的小孩子。
沈灼言闻言淡淡挑眉,没有立刻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起身走过来她的身后,轻轻抓着她的手臂让她坐起身,南隐有些不情不愿:“我想趴一会儿。”
“肩膀都僵硬了。”沈灼言说:“我给你按按。”
按摩比趴着舒服,南隐很好说话的接受了这个兑换,靠坐在椅背上接受沈灼言的服务,时不时的还提出一下自己的要求:“轻了,可以再重一点。”
“往左边一点,往下一点,对对对,舒服。”
沈灼言不厌其烦的接受着她的指挥,把她侍候的明明白白,南隐闭着眼睛休息了一会儿,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笑起来。
“别笑。”沈灼言似乎知道她在笑什么,开口道:“等下要付费的,我可不白为你服务。”
“多少啊?”南隐抬头看他:“你们店里像你这个长相的帅哥是不是收费很贵啊,那怎么办啊,我可能有点出不起这个价格。”
两人目前对于这种角色转变已经适应的很良好了,沈灼言甚至都没用一秒钟就反应过来,笑笑,手上带着暧昧的力道捏了一下她的后脖颈:“肉偿?”
其实在外人看来,这或许真的只是一个按摩的动作,可在沈灼言掌心下真实感受他力道的南隐知道这不是,沈灼言的手指捏着自己,指腹却以缓慢的速度在加重力道,不会觉得疼,但却会让人不太好意思。
南隐很想装作不知道他的暗示,可是耳朵都已经烧了起来,沈灼言肯定已经发现了这一点。
她也不太想让沈灼言觉得自己玩不起,啧了一声:“小哥,不对啊,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上次我来你店里的时候你还说自己已经有太太了,怎么现在开口就让我肉偿呢,你出轨啊?”
沈灼言手上的力道又一次加重,但这次不暧昧了,分明是带着点惩罚的意味,南隐的眉头都要蹙起来了,但好在沈灼言及时收了手,低头看她,轻声说:
“不好意思,你和我太太长得太像了,我认错了。”
“就算长得像,可连自己的太太都认不清也不应该。”南隐不满的哼哼:“你有点渣哦,小哥。”
“是吗?”沈灼言笑笑:“那怎么办?我太太会原谅我吗?”
南隐不说话,拍拍肩膀:“认真点,按的好,我就不告诉你太太。”
“那就谢谢了?”
“好说。”
沈灼言笑笑继续为南隐服务,南隐却在这样的插科打诨中将剩下的那点疲惫也散了个干净,本来还有点困,此时精神的很,但沈灼言按的舒服她也没有立刻要学习的意思,视线左左右右的看,最后落在了桌面另一边的那个手机上,她盯着看了几秒钟后才出声询问沈灼言:
“手机里有什么吗?”
“有一些有意思的东西。”沈灼言说:“和剧组和节目组的阴阳合同之类的,不过这些秦艺晗给我们的资料里已经有了,没什么价值。”
南隐抬头看沈灼言:“那你说的有意思的东西是什么?”
或许是这么看着不太舒服,南隐抓住沈灼言的手打断了他为自己的按摩,让他站在自己面前。
沈灼言沉默几秒开口:“你知道他霸凌同公司的新人吗?”
南隐几乎怀疑自己所听到的:“什么?”
沈灼言没再解释什么,拿过桌面上盛放的手机调出相册里面的一段视频给南隐看,南隐的目光落在沈灼言的脸上,缓了几秒才移向手机。
视频播放,南隐清楚的看到自己之前见过的一个公司新签约的新人被盛放威胁加强迫的跪在地上给他擦鞋,时不时的抬手在新人的脑袋上扇一下,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