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生》真的不想拍了?”南隐问她。
倪裳看她几秒,最后无奈的妥协笑了笑:“你真的把《蛮生》停了快四个月,好像我不拍你就永远会这么停下去一样,你的梦想才刚刚起步,这可能也是你日后唯一能做的工作了,我得支持啊。”
沈灼言是不会放任南隐离开自己太久的时间,那么编剧这个工作就很是适合南隐,重要的是她自己也很喜欢,《蛮生》是她踏入大荧幕的第一步,如果是倪裳是陪她一起迈出这一步的,倪裳也是很开心的。
南隐明白了她的意思,笑起来:
“其实不必为我考虑,重要的是你怎么想,我其实不会觉得遗憾,在我这里,《蛮生》已经拍完了,女主永远都是倪裳。”
倪裳做了演员这么多年,也大大小小的得过一些奖项,但好像还没有哪一个角色是被人说非她莫属的,粉丝的夸赞一般当不得真,圈子里的那些的话也是听听就好。
但南隐不一样,抛开她是朋友的身份,她还是一个编剧,两人在私下的场合这么说,是认真的意思,更何况她的的确确的为自己停下拍摄计划,一直在等。
她不缺钱,但每个人都是有梦想的,南隐也有。
《蛮生》是个很好的可以打开她知名度的作品,为了自己她也可以放弃,倪裳不可能怀疑她这句话的真实性,也正因为如此,倪裳才有了更多的勇气:
“南南,谢谢。”
南隐挑了挑眉,笑了笑,也说:“倪裳,谢谢。”
这两句谢是什么意思,她们彼此都懂得,于是相视一笑,难得自在。
姚文柔在马场上撒欢玩够了之后,三个人又去了南苑的影城看电影,这几个项目差不多花费了三人一整天的时间,但这依旧不是结束,南苑也不过才被他们走了不到一半的路程。
但他们都没有力气了,说下次有机会再来,反正南苑是南隐的,想来随时都是可以的。
婚礼在不急不慢的推进中,温容偶尔会过来和南隐确认一些细节,南隐其实都好,但看到温容这么认真对待,也不由的觉得有些羞愧,这是自己的婚礼,但温容却好像先是瘦了一圈的模样,她几乎可以想到沈嘉年是怎么心疼的。
但好在,婚礼还是快要来了,订在了一个特别吉利和浪漫的日子,温容找了很多大师算了很多次都说这个日子是再好不过的,农历的七月七,中国的情人节。距离现在也还剩下一个多月的时间。
南隐倒没有即将举办婚礼的真实感,因为很多事情都不是她要去亲自确定的,但她还是能感觉到沈灼言的情绪好像在一点点的紧张起来,这几乎让南隐有些无法理解。
两人都结婚了,婚礼也只是一个仪式而已,沈灼言这样的态度的确是重视没错,但在南隐这里,领证比婚礼重要的多。
这天夜里她醒来再次见到沈灼言没睡的时候不由蹙了眉:
“又在想婚礼?”
沈灼言答应过南隐的,什么情绪,什么想法都会告诉她,所以在他意识到自己因为婚礼这件事而有了情绪上的波动,甚至开始失眠的时候,不等南隐发现就已经诚实交代了。
因为他知道,这要是让南隐自己发现失眠情况要严重的多。
“有些控制不住。”
南隐坐起来看着他,有些心疼,也觉得有些好笑:“沈灼言,不管宣不宣布,我都是你的,你现在有点像得到奖励等着被公开表扬的小朋友。”
沈灼言自己也未必不知道这样的紧张其实是没有什么必要的,他也不是小孩子了,就像南隐所说,这对他们来说也只是一个仪式而已,现在也已经有不少人都知道两人是恋人关系,这些沈灼言都知道,可他就是克制不住,克制不住的想到即将要告诉所有人自己是南隐的,南隐是自己的,他就很是雀跃,确实很像小孩子的行径。
日子是自己的,没必要展示给外人看,可这对于占有欲极强的沈灼言来说,似乎并不那么适用,他就是想要所有所有的人都知道,知道他和南隐是属于彼此的。
很幼稚,他承认,但他就是想这么做,向全世界宣告。
他也想给南隐更好的,其实关于婚礼,温容跟沈灼言确认的要比南隐多得多,甚至很多细节都是策划师亲自来跟沈灼言对接,有些环节也是沈灼言自己设计的,他把控了每一处,想要让婚礼完美,给南隐最好的。
所以有些睡不着,愉悦是真,担心也是真,还有一点点的焦虑。
沈灼言无奈的笑:“我知道,那南南就好好表扬表扬我吧,说不定我就不会像现在这么焦虑了。”
南隐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就钻进他的怀抱里,沈灼言也第一时间将她抱紧,好像这样的动作他们都已经做过千万次,早已经习惯在对方靠近的时候自己应该要做些什么。
“沈灼言。”南隐在沈灼言的怀抱里轻声开口:“你真的很好很好,虽然你说你的情绪不受控,对我的占有欲强,甚至有时候还会说自己是变态,但你不知道我究竟有多幸运这辈子可以遇见你,你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最好的人,不管是小时候还是现在,不管是现在还是未来,我都确定自己可以在你身边得到全世界绝无仅有的爱。”
“我喜欢你,喜欢你喜欢我,占有我,掌控我,如果有下辈子,我还是会选择和你遇到。”南隐亲了一下他胸口跳动的那一处,轻声说:“沈灼言,我爱你。”
第406章
南南娶我
这是沈灼言听过的,最动听的情话,他想或许往后,或许下辈子都不可能再听到这么让自己动听的话了。
没有人比自己更了解自己,所以沈灼言很清楚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或许他的优点很明显,但那是在南隐面前,即便他将所有的所有都给予南隐,却也遮掩不住他缺陷的事实。
只是即便如此,南隐也还是对自己说喜欢,甚至连自己的那些缺陷她也喜欢。
除了南隐,谁还会如此呢?他再也找不到比南隐更喜欢自己,更适合自己的爱人了。
“南南好厉害。”沈灼言说:“我好像已经被你表扬的轻松了不少。”
南隐在他怀里笑起来:“真的不要紧张,也不要焦虑,你要明白,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而不是你给了我什么样的仪式,我甚至都不需要你用这个仪式来证明什么,因为我知道你的好,所以只要是和你一起举行的婚礼,什么样子我都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嗯。”沈灼言亲了亲她的发顶,说:“已经被彻底哄好了。”
“那你可真的是有点好哄。”南隐笑笑:“我还有好多好多的话可以对你说呢,每一句都是发自肺腑的表白哦。”
“先不要了。”沈灼言说:“一下子听完我觉得我自己有点受不住,以后等我什么时候需要的时候南南再一点点的说给我听,好吗?”
“好啊,南南牌情话机随时为您服务。”
沈灼言笑起来,情绪当真是放松了不少,时间也已经很晚很晚,他也不愿意继续拉着南隐和自己一起不休息,于是又开始像哄一个孩子一般的哄她入睡。
南隐大概是真的困极了,没一会儿沈灼言就听到她呼吸均匀的频率,他以为自己还会坚持一会儿才能入睡,但神奇的是他就这么听着南隐的呼吸很快睡着。
南南的情话,果然是最有效的良药。
又过了一周的时间,倪裳要返回剧组继续工作了,这一次南隐因为要准备婚礼不能一同前行,可就算没有婚礼这回事,她大概也不会再离开了,除非是在沈灼言的陪同之下。
姚文柔也开始忙了起来,接了一部她自己很喜欢的短剧拍摄,一时之间三个人走了两个,只留下南隐一个人在北城,但她也并没有感觉到无聊。
偶尔会去公司陪沈灼言,偶尔留在家里创作新的剧本,不知道是不是最近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以至于南隐最近灵感爆棚,情感充沛到她有好几个想要写的故事。
当然,也会偶尔也会回老宅和温容小聚,虽然更多的是讨论婚礼的进程和细节。
或许是婚礼的日子越来越近,南隐竟也有了一点点紧张,这天和温容说完婚礼的各项环节之后,南隐去到花房里给沈灼言打了个电话:
“沈灼言,婚礼好累好麻烦。”
南隐其实很少用这种类似撒娇的语调跟沈灼言说话,所以每一次说沈灼言都会有一种被包裹住的感觉,也忍不住的把她当一个孩子哄。
“是我的错,为了满足我自己,让南南这么累。”
南隐轻轻笑起来,随即想到什么:“你该不会在开会吧?”
在很多人眼里沈灼言都是一个工作狂,职场之上甚至也有点不近人情,但在南隐这里从来都不是,他会无时无刻的都把南隐的需求摆在第一位,哪怕是正在进行一个重要的会议或者会谈,只要南隐打来电话,他就会暂停接听。
因为他很担心南隐是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找他,因为他很怕错过每一个南隐需要他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