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沈灼言说:“我一般想做什么的时候就直接找你了,南南又不是不了解我,应该明白只是一个视频,一段影像是满足不了我的,不是吗?”
沈灼言的这个样子实在是太超过,太蛊惑人心了,南隐情难自禁的吞咽了一口口水,动作刚刚做完,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说什么,沈灼言就已经俯身吻下来,截断了她所有的话。
这是南隐回来之后南隐感受过的,最凶狠的一个吻,吻到南隐近乎窒息,沈灼言放开她的时候,南隐过了好一会儿才喘云了气息,这还不算,甚至有那么一段时间,南隐觉得自己的喉咙处都还有异物。
这人吻的也太深了一些。
南隐的眼睛都有了水光,略带哀怨的看着沈灼言,沈灼言抬手轻抚去南隐嘴角的一点湿痕:
“南南最近是不是特别特别想要,总这么逗我。”
南隐瞪他一眼,不说话了,直接拿走了他手上的衣服去换了。
这和沈灼言之前为自己选的衣服不太一样,比较慵懒风,南隐回头看沈灼言,想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要穿这套下去,沈灼言笑笑:“等下不知道有多少的礼服要你去试,穿舒服一点也方便一些。”
南隐在沈灼言的这句话之后错愕了一瞬,似乎刚想起来今天还有试礼服这么一回事,她维持着呆愣的表情,问沈灼言:
“约的是什么时间?”
沈灼言一看就知道她在想什么,笑笑走过来:“没有约什么时间,今天一整天都是我们的时间,这些设计品牌不知道多希望能够拿下你这单礼服,所以你在他们眼里是妥妥的大金主,怎么做都是没问题的,别想这些。”
话虽然是这么说没有,南隐也知道自己的单子对他们来说有多重要,某方面来说,也算是打入某个圈子里的敲门砖了,但自己也不能太过不像话:
“那也应该有点时间观念,你也不提醒我,还让我和你玩笑这么长时间。”
“不开心吗?”沈灼言问她:“开心才是最重要的,只要南南开心,做什么都会是对的,可以的。”
南隐如今的这个地位自然是可以的,但她还是很快和沈灼言一起下楼了,楼下客厅坐着十几名设计师,从前南隐一直觉得很是宽敞,宽敞到都不知道做什么来用的客厅,如今也满满当当的全塞满了礼服,南隐侧头看了一眼沈灼言,不确定的问:
“不要告诉我,全部都要试。”
沈灼言笑笑:“看你喜欢,怎样都行,你就算只穿着身上这件跟我去结婚,我也觉得全世界你最好看。”
“你早晨吃蜂蜜了?”南隐问他。
“没有。”沈灼言牵着她的手往下走:“但如果你想吃的话,我可以让厨房为你准备一点。”
见到两人出现,所有的设计师都起身站了起来,以最真诚的微笑面对两人。
这么多人在等,可沈灼言带南隐下了楼之后也只是淡淡跟这群人打了声招呼,说了句稍等之后就带着南隐往厨房的方向走去,南隐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多少有点不自在,很想赶紧把这件事解决完就好,小声跟沈灼言说:
“不吃了吧?试完再吃?”
“你知不知道要试到几点?”
南隐对这件事没有时间概念,但就算时间再短,沈灼言也不会允许她不吃饭就去做事,坚持将她带到餐厅,吩咐沈叔上菜,自己也落座在她身边陪她:
“不着急,人还没到全。”
“还有?”南隐吓了一跳:“我这明天也试不完吧。”
沈灼言笑笑没说话,恰好这个时候沈叔带了佣人过来上菜,南隐没有等到他的回答也不生气,只是用手指戳了戳他,警告他:“你收敛一点,这么多衣服试下来,难受的是我,你才几套衣服?”
整个客厅肉眼可见的都是自己的衣服,沈灼言的礼服不能说没有,但也基本上是可以忽略不计的程度,这个时候南隐倒是察觉到了做男人的好处,真的就是简简单单,西装翻来覆去其实也就是那个样子,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可女生的礼服就太多变化了。
南隐有点头疼。
但头疼也得吃饭,不吃饭沈灼言不会让她离开的,而让这么多的人等自己一个,南隐也确实做不出这样的事情来,只能妥协用餐,好在南苑的厨房做的食物都是自己的喜欢的,这么长时间也早就摸清了南隐的口味,所以即便时间有点紧张,南隐也还是吃的很开心。
佣人将餐具撤下的时候,沈灼言也重新牵起了南隐的手,问她:“吃的好吗?”
“还不错。”南隐心思没有在这个上面,视线触及到那些礼服整个头都要炸开了,而且这么多的衣服她自己一个人看,怕是会看花了眼,于是问沈灼言:“妈妈不过来吗?”
总要有个人给自己个意见,却没想到沈灼言回她:“说要过来,但被我拒绝了。”
南隐:“……”
南隐不理解,并且也不太想接受,只是反驳的话还没有说出口,沈叔就已经走了过来,轻声汇报:“小少爷,太太,客人到了。”
“还有人来吗?”南隐不解。
“有的。”沈叔笑笑:“太太要试衣服,小少爷一大早就联系了您的好朋友,派车去接,路上时间有点赶,不过现在也过来了。”
沈叔的话刚落下,南隐就已经看到了刚进门的姚文柔和倪裳。
南隐震惊的说不出话来,沈灼言捏了捏她的手心,说:
“这么重要的时候,南南也是想要好朋友在身边的吧?”
第397章
再给一次机会吧
当然是想的,这样的时刻谁不想自己的好朋友就在自己的身边陪着呢,可是南隐和沈灼言要办婚礼这件事情,南隐还没有来得及跟姚文柔和倪裳说。
倪裳是受伤,南隐不想她为自己的这点事劳累,而姚文柔就更不用说了,她对沈灼言的意见那么大,南隐都担心他们两个直接要打一架,所以都没有说。
所以南隐在刚才的时候才会问沈灼言为什么温容不来,因为在南隐的备选名单里,似乎也只有温容一个人了,有品味,有时间,也知道自己要办婚礼这件事,甚至这些品牌的衣服都是温容联系的,实在是再好不过了。
可再怎么说,温容也是个长辈,这个时候到底还是闺蜜和朋友更合适一些,只是南隐没想到的是沈灼言竟然连这个都想到了,甚至还为自己做到了,他什么时候想的,什么时候做的这件事南隐是完全不知情的。
南隐看着沈灼言,目光都有些微热,这其实在沈灼言为南隐做过的很多事情里实在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但南隐永远折服于这种细节,他在意自己的任何情绪,哪怕是自己没有说的,他也已经考虑到,做到,排除一切的后顾之忧。
沈灼言瞧出了南隐这一刻情绪上的变化,老实说,他知道南隐会开心,却也没想到会让眼眶都微微红了,他抬手捏了捏她的鼻尖,轻声说:
“别这样吧,姚文柔一直都不太认可我,你这样要是让她误以为你被我欺负了,可怎么办?我是打架呢?还是忍受她对我的攻击呢?”
南隐被逗笑,反手握住了沈灼言的手,姚文柔和倪裳快走过来了,客厅里也还有那么多的目光在看着这里,南隐实在没有勇气做大胆的事情,所以也只能小声说了句:
“我爱你。”
沈灼言笑起来,说:“值了。”
为了这个三个字,他是真的可以赴汤蹈火,更何况是这样的小事。
姚文柔和倪裳走过来,倪裳笑意盈盈,要温容的表情总有一种是被绑过来的感觉,南隐看了一眼沈灼言松开他的手走过去,愉悦的拥抱了两个人:
“我可太开心了,你们能过来。”
“不够意思吧?”倪裳说:“办婚礼这么大的事情竟然不亲自告诉我,还让沈总派人来说,我都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你的朋友了。”
“是是是。”南隐笑的很是开心:“这不是顾忌着你的伤,不好打扰你吗?”
“那我呢?”姚文柔插话进来:“我也受伤了?所以你也不肯告诉我?”
南隐还没开口说话,倪裳却笑着为她解了围:“你可算了吧,南南不告诉你是对的,你看看现在自己的表情,是来帮忙出主意的,还是要来抢婚的?”
“能抢得过吗?”姚文柔是个不怕的,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甚至是落在沈灼言身上的,就那么看着他,说:“我要是抢的过的话,倒是可以试一试的。”
南隐和倪裳都在这一刻感觉到了浓浓的火药味,南隐有些无奈的轻叹一口气,她倒是想劝,可好像怎么劝都是错的。
让沈灼言别计较,不太现实,他那么强的占有欲,并不是一定表现在男人身上的,倪裳哪怕是为了自己受伤,在自己这里有了这么大的一份恩情,沈灼言都有些吃醋,如果自己现在出声让沈灼言让让姚文柔,南隐不确定沈灼言是不是会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