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灼言捏了捏她的拇指:“舍得吗?”
“怎么不舍得?”南隐还是懒洋洋的模样,好像刚才的那一场亲密事,已经消耗掉了她所有的力气:“这段时间你自食其力的次数也不少了吧?不在乎多一次,所以你一定可以的。”
“我不可以。”沈灼言笑笑:“吃过肉了,就不喜欢喝汤了,南南应该明白这个道理的,不是吗?”
“不明白不明白。”南隐完全跟一个孩子一样的耍赖:“你能不能快点帮我擦,我想下来了。”
南隐直到现在都还在办公桌上躺着呢,虽然沈灼言的办公室里没有人进来,这个时间点也不可能有别的人闯入,但这样的姿态确实让人觉得不安,也有点不太正经。
南隐想下来。
沈灼言知道她的意思,笑了笑没理她,但到底是没再逗弄,动作加快了不少,南隐满意了,还在沈灼言为她清理干净拉她坐起身的时候主动亲了他一下,又问他:
“刚才舒服吗?”
沈灼言无奈的都要叹气了,可是太太的话又不能不回答,于是也只能点头:“舒服的,谢谢夫人。”
南隐闻言笑起来:“不客气,你明天要是表现好的话,晚上我也是很乐意为你服务的。”
不知道是不是沈灼言开始在南隐的面前没有任何秘密,关于自己的一切都被南隐知晓了,沈灼言总觉得南隐和之前不太一样了,虽然以前也不是悲观的性子,但现在却更是明朗了,像一朵向日葵,不仅是向着太阳的时候笑,她可以时时刻刻的笑着。
沈灼言就是想要南隐这样,他的小女孩就该这么快乐无忧。
沈灼言希望南隐可以一辈子这样。
既然明天周六不上班,又是在南苑试礼服,南隐和沈灼言离开公司之后就回了南苑,大概是刚才终究是有点消耗,南隐在路上的时候就睡着了,到了地方也没有醒过来,这一次沈灼言名正言顺的将她公主抱洗车。
沈叔就在门口的位置等着,看到南隐被抱下来还以为不舒服,神色慌张的要去叫医生,可看到沈灼言满脸温柔的模样便知道没什么事情,南隐要是有了什么不舒服的,沈灼言不会是这个姿态。
只是饭菜都准备好了,这样模样看来是吃不了了。
沈灼言抱着睡着的南隐,没有人敢出声打招呼,要是惊扰了南隐醒来就不太好了,谁也不知道会收到沈灼言怎样的一个眼神,于是众人默契的保持沉默,目送沈灼言进屋上楼。
佣人见两人消失在转角的位置之后才问沈叔:
“那饭菜?”
“先让厨房热着吧。”沈叔说:“小少爷也不会让太太睡太久的。”
“好的。”
南隐虽然有点困,但因为不是睡觉的时候也确实没有睡太久,沈灼言将她好好的放下,自己去洗了个澡之后南隐也就醒了过来,只是还有些懒懒的,躺在床上不愿意动,就那么看着他:
“我衣服都没脱,你就把我放床上了,不卫生。”
她在这方面是有点小洁癖的,外穿的衣服不碰床,沈灼言也有,但是这一次没在乎,因为在他看来,换一次床品是一件小事,让南隐好好的睡一觉才是大事。
“嗯,我错了。”沈灼言走过去亲亲她的鼻尖:“那就罚我等一下换床单吧,好吗?”
南隐眯了眯眼睛:“以前这个时候你是不会放纵我睡觉的,这一次却没有喊我起来,你有阴谋。”
“什么阴谋?”沈灼言目光含笑的看着南隐,等着她开口。
“你就是想要让我晚上睡不着,然后帮你做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那没有。”沈灼言一本正经:“我想让南南帮我做的事情都是很好的,很舒服的,绝对不是不好的。”
这和南隐口中表述的完全就是同一件事,可是沈灼言不要脸,竟然能把这件事说的这么冠冕堂皇,在不要脸这件事上,南隐不可能赢得过沈灼言,于是也不白费力气:
“我今天没精力了,帮不了了,沈总的算盘怕是要打错了。”
“现在下定论还为时过早。”沈灼言说:“等南南晚上睡不着的时候再说。”
南隐轻声哼哼两声,不理她,径自起床去了浴室,再出来的时候沈灼言对她伸出手,南隐自然而然的将手放在他伸过来的手心里,被他握住,然后一起下楼。
自然而然的好像他们已经这样做过很多很多次。
晚上的时候确实也如沈灼言所说,南隐说的时候有点早了,她确实因为傍晚时候睡了这么一会儿而失眠,但是也没有表现出来,闭着眼睛在那里装睡,直到沈灼言在她身后的位置轻笑了一声:
“南南不累吗?”
南隐就当听不到,不理他。
“你呼吸频率都不一样。”沈灼言说:“别装了,乖。”
南隐在心里蛐蛐他,然后故作迷糊状态的翻了个身:“沈灼言,你把我吵醒了。”
这么明晃晃的耍赖,沈灼言也依旧纵着她,毫不犹豫的开口道歉:“对不起,我错了,不该打扰南南,那我该怎么赔礼道歉呢?”
南隐笑了下,说:“那你就告诉我,当初你和陶老师是怎么说的吧?有点想知道。”
第394章
浪潮
沈灼言没有想到这件事还没有彻底翻篇,这和他想象中的所谓的道歉方式也不太一样,有点无奈:
“这有什么好说的?不如做点有意思的事情吧。”
“不想。”南隐拒绝的很干脆,完全不被他诱惑:“是你主动给陶老师投资的,还是陶老师去找你的?”
“这是很重要的事情吗?”
“不是。”南隐诚实开口:“其实我也不太在意这件事,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生气或者不开心,但闲着也是闲着啊,说说嘛。”
沈灼言看出来了,南隐现在就算是要和自己讨论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问题都不会和自己一起做有意思的事情了,这或许就是南隐的另一种惩罚了。
沈灼言又能有什么办法呢?只能遵从了。
“是她来找我谈别的事情。”沈灼言叹出一口气,最后还是说了:“我主动说了投资,所以算是双方主动。”
沈灼言将那天的事情和南隐说了说,说到陶知安原本要支付比南隐之前收到的还要多几倍的稿酬却被沈灼言拒绝了的时候,她有一点小小的诧异,然后开始假装生气:
“那么多的钱,为什么要改合同?”
沈灼言哭笑不得:“说的好像原合同拿给你,你就会签一样。”
“为什么不签?那是他们给我的,就算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又怎么样?那老公也是我拼本事娶回来的,这也是我的资源,我也是值这么多钱的。”
南隐的一声老公,让沈灼言抱着南隐手的力道都用力了不少,南隐察觉到了,微微眯了眯眼,沈灼言低下头来和她额头相抵:
“你看,又是我错了,我今天怎么做了这么多的错事,实在是太不应该了,这样吧,我再为南南服务一次,南南可以不生我的气吗?我一定好好服务,好不好?以老公的身份。”
南隐笑起来,说沈灼言就是以权谋私,想躲,可沈灼言抓着她,压着她,根本没有给她逃脱的可能性,南隐逃脱不了也就不挣扎了,而且沈灼言说的也是没有错的,他的服务确实让人很舒服。
只是这种事情,又怎么好让南隐一个人舒服的,虽然说好了是惩罚,但是沈灼言又不是真的做错了什么,就连他在自己身上装监听设备的时候,南隐也不是真的生气。
现在这种程度的,就算沈灼言再过分,南隐也不会有什么情绪。
于是主动扯过被子,将两个人盖住。
被子里好像有浪潮,让南隐晕了一次又一次,直到精力耗尽,开始慢慢有了困意。
胡闹的太晚,以至于第二天也没能按照以往的生物钟醒来,等南隐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快十点的时间,沈灼言不知去了哪里,不见人影,南隐懒懒的不想动,但闭上眼睛的时候又突然想到今天回来南苑是有事情要做的。
沈灼言昨天没有告诉自己确切的时间,南隐也不确定是不是晚了。
她掀被下床,却找不到自己的拖鞋在哪里,光着脚站在地毯上,蹲下身去找的时候房门被推开,沈灼言走了过来,看到南隐这样问了句:“找什么?”
“鞋子不见了。”
“我来。”沈灼言快步走过来,在南隐的面前单膝跪下,从床底下摸到了鞋子,然后也没起身,就那么半跪在南隐的面前为她穿上了鞋子。
南隐不由的想到沈灼言第一次为自己这么做的时候,似乎也没有过去很久,但对于沈灼言这样的行为,自己好像已经很习惯很习惯了,而沈灼言似乎也没有要改变的趋势,只要是两个人一起出门,沈灼言总是要为自己穿衣换鞋的。
沈灼言抬头看南隐的时候,就看到她嘴边噙着一抹笑意看自己,笑是会传染的,看到南隐这么开心,目光还是落在自己身上的,沈灼言就不可能不笑,于是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