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隐不知道他是有绝对的自信他说了自己也不会害怕和离开,还是说他只是在吓唬自己。
但南隐并没有害怕的感觉,或许是对沈灼言是个什么样的人已经有了一定的猜测,或许这个人真的是不管做什么事情都不会让自己感觉到害怕。
对于他,南隐好像真的是没什么底线的。
这是不对的,也是危险的,但南隐不想理会那么多。
这是沈灼言,是这个世界上给予自己很多很多爱的沈灼言,她想宠着,也想惯着。
沈灼言说这些话的时候,南隐正站在盥洗台前被沈灼言吹头发,头发被吹干,沈灼言又拿了护发精油过来为她护发,南隐就看着镜中的沈灼言,笑了笑:
“你对谁都这么坦诚吗?把自己想做的事情都这么直白的告诉对方。”
沈灼言没有看南隐,似是不敢,他就那么专心的看着南隐的头发自指间穿过,笑了笑说:“在你眼里,我就这么傻?”
“所以你为什么要告诉我呢?”南隐转过身来看着他,也捧起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是因为你不会对我这么做,还是说让我有个心理准备,慢慢接受你想要这么做的想法呢?”
沈灼言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如果是后者呢?如果我真的会对你越来越过分呢?”
南隐的脸上还是没有任何诧异和畏惧,她就那么看着沈灼言的眼睛,一字一句的告诉他:
“不知道是不是你对我说了太多这样的话,反正现在在我看来,我说不定也可以接受,如果有一天你一定要把我关起来,不关起来就没有办法好好生活,心绪不宁的睡不着吃不下,你告诉我想把我关在哪里,我自己走进去,好不好?”
即便是幻想了一百次一千次一万次这种场景的沈灼言,也没想过有一天南隐会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会主动的想要走进去那个自己为她打造的牢笼。
沈灼言抬手,捏住南隐的下巴,他用了点力气,可南隐也还是那副乖乖的模样,好像自己做什么都是可以的,她会接受,会纵容,会喜欢。
“一定要这样?”沈灼言看着她,用拇指摩挲着她的唇瓣:“一定要把我惯坏,对你做过分的事情?”
“可是你也很好啊,关起来又不是要饿着我,打我,只是换一种生活方式……”南隐的话还没有说完,沈灼言就阻止了她,用拇指摩挲她的唇瓣。
南隐被迫止了声音,但沈灼言却并没有停下,他用一种南隐觉得危险的眼神动也不动的像盯着猎物一般的看着南隐。
“南南。”沈灼言看着自己的指尖:“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癖好,就想要我这么对待你呢?”
南隐觉得沈灼言的这个猜测实在是有点好笑,可嘴巴被他堵着,她说不出反驳的话来,甚至因为他的动作脖颈越来越仰起来,他大概是喜欢这一处的,另一只手轻轻摩挲着她脖颈的肌肤。
南隐想挣扎,但沈灼言不许。
“你告诉我,是不是?这没什么,我也有奇怪的癖好,我想对你做很多过分的事情,这是夫妻之间的情趣,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不是吗?南南告诉我,我就满足你,怎么样?”
南隐心说,我可以告诉你,但你也要先让我开口说话啊。
但沈灼言似乎没有这个意思,他就用这样的方式定了南隐的罪,但又大方的原谅她。
“不说吗?不说的话我可就当你默认了。”南隐闻言气不过,咬了他一下,沈灼言轻笑一声并不觉得疼,甚至装作看不懂她的抗议,轻声说:“那既然南南喜欢,也需要,今天晚上我就满足一下你,好不好?”
南隐的反抗说不出口就被沈灼言扛在了肩膀上,大步离开浴室走向卧室大床。
第280章
以后可以常来
因为医生的叮嘱,他们好久都没有做,即便沈灼言晚上忍得再辛苦,可看到南隐忍着苦喝难喝的中药,沈灼言也就忍了下来,因为不想让南隐吃了苦还没有任何效果。
但医生也说了注意频率,而不是完全不能做,现在也有一周的时间了,做一次应该也没有什么事情。
或许是因为太久没做了,以至于沈灼言这晚上要的特别狠,还故意给南隐安了一个特殊癖好的头衔,做了很多南隐只要想到就会觉得很羞耻的事情。
她觉得沈灼言实在是太坏太坏了,可是又很喜欢很喜欢,有那么一两秒的时间就连南隐自己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有什么癖好,否则为什么沈灼言这么对自己的时候,她非但没有觉得难堪,甚至还会比往常更激动一些。
以至于都已经结束的现在,南隐都躺在床上没有回过神来。
沈灼言冲完澡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南隐还侧躺在原位,不知在想什么,想的入神,像小孩子一样的啃咬着手指头,沈灼言边擦头发边看了她一会儿,觉得可爱一直没有打扰她,直到看她咬的越来越狠才走过去在她的身边落座,将自己的手指伸到她的牙齿中间去。
南隐回神,错愕的看着他,意识到他的这个动作有多暧昧,本就没有褪去的潮红又红了一起,却也没有拒绝他的动作,只是看着他的眼神有些求饶,意识是别再来了。
沈灼言笑笑,逗她:
“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南隐咬了一口他的指关节,放开他,捉他的手在自己的手心里把玩。
“喜欢?”沈灼言似乎是看透了南隐,笑笑:“那以后可以常来。”
南隐瞪他一眼,却到底没有再说不要的话。
入睡前沈灼言又像哄一个小朋友般的哄南隐,拍着她的后背一下又一下的让人觉得安心,南隐就是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之下轻声说:“沈灼言,那些话我不只是说说而已。”
沈灼言拍着她后背的手顿了一下,却没有让她继续说下去:
“睡觉。”
南隐在他的怀里笑笑,却没有听话,继续道:“你可以对我坏一点,我不怕,因为我知道你很爱很爱我,就算再坏,也不会坏到哪里去,最多就是关起来,最多就是在床上的时候折腾我折腾的狠一点,我才不怕。”
“啧。”沈灼言不满出声,捏了一下她的腰:“睡不睡了?”
“你呢?能睡个好觉吗?”南隐睁开困顿的双眼看着他:“还会失眠吗?”
“有南南的这些话,不会了。”
“真好。”南隐更紧的抱住沈灼言:“那你把我的话里记在心里,要一直好好睡觉,不要因为这些想法有任何的负担,你要知道,不管如何,我都爱你。”
南隐是真的困了,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她就没忍住打了个哈欠,沈灼言见此更轻柔的拍着她的后背,小声说:
“沈灼言知道了,南南好好睡吧。”
“我爱你。”南隐最后说了一句,因为太困,最后一个音节都快要听不清楚,可沈灼言还是知道的,知道南隐爱自己,很爱很爱自己。
南隐其实不太能知道沈灼言有没有因为自己的这些话而真的彻底好起来,但她几次半夜睁眼沈灼言似乎都在睡着,所以她觉得应该是有所好转的,即便没有痊愈,她也是觉得开心的,至少自己的那些话帮助到了沈灼言。
《蛮生》正式选角的时候,已经过了十五了,南隐提前一天接到电话的时候并没有立刻答应下来,即便年前的时候已经和陶知安说好自己会参与,但这一刻却改了主意,说:
“陶老师,我得商量一下。”
陶知安却好像并不意外她会这么说:“不要紧,你和沈总慢慢商量,这两天都是海选,其实也不一定能筛选到最合适的人选,如果实在没时间,到了最后选择的时候你再过来也是一样的。”
“好的。”南隐轻声说:“我尽量赶过去。”
和陶知安挂了电话之后南隐看了一会儿手机便去了书房。
今天是个周六,沈灼言没有去公司,但也还是有一些事情需要他处理,已经来书房一个多小时了。
这个家里就没有南隐不能去的地方,即便沈灼言正在开会,即便书房里有很多关于公司的机密,可南隐还是随意走动的。
书房门被打开一条缝隙的时候,沈灼言正戴着耳机开视频会议,但他就是在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南隐的出现,抬眸看过来,瞬间便柔和了眉眼,对南隐伸出手。
南隐笑笑走过来,站在沈灼言旁边的时候悄悄看了一眼电脑屏幕,看到他在开会就自动扯过一旁的椅子在确保镜头不会带到自己的地方坐下了,用口型对沈灼言说:
“我不急,你先忙。”
会议也到了尾声,沈灼言也不想叫停再留一个小尾巴,于是点了点头,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颗巧克力糖放在了南隐的手心里。
一开始南隐被沈灼言用糖哄的时候还以为他自己是个嗜甜的人,可后来发现他从来不吃,但不管是书房,还是公司的办公室,甚至是车里都准备了不同口味的糖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