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灼言笑起来,凑过来吻了吻南隐:
“怎么感觉我在你眼里好像是什么黑社会一样,我能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南南,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南隐也笑起来,却没说什么。
老实说,她也不知道自己该把沈灼言想成什么样的人,因为沈灼言从未在自己的面前表露真正的自己,他在自己面前表现的那些,都是想要让自己看到的,而不是他真正的一面。
他把那一面隐藏的很好,好到南隐只有很偶尔很偶尔才能窥探到一点点,但这一点点并不足以让南隐拼凑出一个完整的沈灼言,所以她有很多的猜想,但想来想去,也都还好,并没有什么区别,因为她并没有说谎。
只要沈灼言还喜欢自己,还爱自己,好像真的是不管他做什么,自己都会原谅。
两个人去了一家私房菜,南隐没瞧见别的人,但能够听到一些谈话声,并不清晰,隐隐约约的让她知道这里并非只有他们,南隐被沈灼言牵着往里走:
“这里也是沈家的私人餐厅吗?”
“不是。”沈灼言让她小心脚下,放慢脚步慢慢的走:“沈家也没有那么多的精力管这么多,一般每个领域就一处私有,没有太多,这里知道的人不多,经营了很多年,也是父亲带我来过,我才知道有这么个地方,菜色很不错,你应该很喜欢,尤其是鱼汤,很是鲜美。”
鱼汤让南隐的眼睛亮了亮,她本身在外面待了一会儿就觉得冷,想到能喝到暖呼呼的鱼汤,南隐好像已经先一步热了起来,她小孩子气的‘哇’了一声让沈灼言忍不住笑她:
“小朋友都没你孩子气。”
“小朋友都喜欢装大人啊,可大人总是不想长大,总是想要回到小时候的啊。”南隐说:“这多正常的事儿。”
沈灼言笑笑不再理她,带她去了一处包间,他大概是常来,服务生都认得他,在门口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沈先生之后迎他们进去便离开,沈灼言大概一早就点过菜,南隐还没将这间很有韵味的包间看完,饭菜就已经上桌。
“南南。”沈灼言唤她:“过来吃饭了。”
“好。”南隐走过来在餐桌前坐下,沈灼言取了热毛巾牵起南隐的手为她擦拭,南隐都已经习惯了沈灼言为自己做这样的事情,全程都没有半点不自在,眼睛都快要粘在那道鱼汤上下不来,沈灼言微微笑着给她擦拭完,又亲自给她盛了一碗鱼汤:“吃吧,小馋猫。”
南隐对他笑笑,当真不客气,喝了一口,她真的如一只猫一样,喝到嘴里便满足的眯起了眼睛,沈灼言被她的样子逗笑,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凑过去在她的嘴巴上亲了一口,南隐怎么都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搞袭击,一下子愣住了。
这副样子就更是容易惹人欺负了,沈灼言于是得寸进尺的在她的嘴巴上舔了舔,继而告诉她:
“嗯,鱼汤确实不错。”
南隐的耳朵开始有点红,但眼睛却是笑着的:“沈灼言,你自己不会喝吗?”
“南南嘴巴里的好像更甜一些。”沈灼言说:“喜欢这个味道。”
喜欢也不能由着他这么来,否则这饭还吃不吃了?饿肚子是小,浪费粮食可就太不应该了,南隐端着自己的碗筷去到了沈灼言对面的位置去:
“好好吃饭。”
虽然对于南隐距离自己这么远有点不满,但到底没勉强她,问:“那吃完饭呢?可以亲吗?”
南隐当没听到这句话,低头吃饭,不理他,沈灼言看了她一会儿,知道她确实是饿了,便没有再继续逗,安安静静的让她吃饭。
吃过饭沈灼言抱她在腿上亲了好一会儿,亲到南隐都觉得只要自己出去,随便见到个什么人看到自己都会知道自己刚才经历了什么,她有点不满,在沈灼言的怀里小声跟他抱怨:
“太狠了。”
“没忍住。”沈灼言与她额头相抵,气息都还没有平稳下来,呼吸灼热到南隐都觉得烫:“那下次不这样了?好不好?”
他从来都是这样的,只要南隐表露出一点点的不喜欢,他就会忍耐,会改,或许就是因为这样,所以南隐才会觉得不管他做什么事情都是可以被原谅的。
他这么软软的跟自己说着话,南隐根本舍不得点头说好,好像那样是一件特别委屈他的事情。
“不用。”南隐红着脸轻声告诉他:“下次出来我会记得戴口罩。”
你可以随便亲我。
沈灼言,我也喜欢的。
第197章
有可能吗?
沈灼言本来是想带南隐回公司的,结婚以来她好像还没有去过,但南隐拒绝了,说想回家修改剧本,也想尽快给陶知安发过去,不想让人等。
沈灼言看起来有点遗憾,但他从来不会勉强南隐,点头说好:
“那我送你?”
“不用。”南隐说:“我先送你回公司,等下让司机直接送我回去就好了,不耽误你上班,不然谁还会一个月给我那么多零花钱。”
沈灼言闻言笑笑:“好吧,我好好上班,好好养南南。”
“南南很好养的。”南隐捏捏他的手:“你也不要太辛苦啊。”
“遵命。”
公司门口,沈灼言下了车,不顾人来人往的员工侧目,他站在门口挥手跟南隐道别,直到车子从眼前慢慢远走,沈灼言的表情才渐渐冷下来。
吴川就等在旁边等着汇报工作,只是见他这样的表情一时之间倒不敢出声。
直到车子在眼前消失,沈灼言才转身走进公司,不等吴川开口就已经吩咐:“去医院调下监控,看看秦艺晗都和南南说了些什么。”
吴川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是,我这就去办。”
跟了沈灼言这么长的时间,吴川很明白在沈灼言这里没有人比南隐还要重要,所有的事情都要为这两个字让路,所以汇报工作成了次要,他送沈灼言上了电梯之后打电话给秘书办让秘书代劳,自己则直接去了医院。
南隐的事情,他不能交给任何人去做,得亲自去查证每一个细节,只有这样才可能会让沈灼言满意。
沈灼言变了脸,南隐其实也并没有她表现出来的那么淡然和无所谓,在和沈灼言挥手再见之后她的情绪也慢慢沉淀下来。
秦艺晗今天说的关于她的腿和盛放的事情其实并没有对南隐造成什么影响,因为这在她看来早有预料,也不是什么大事,她也不是没有想过,纵然想和现实到底是不同的事情,但南隐也能够调整好,不会太在意。
让她心绪不宁一直不敢表露出来的是秦艺晗说的那些算计。
她和盛放莫名其妙的火起来,莫名其妙的组cp,等等等等,这些是真的自然而然发生的,还是如秦艺晗所说,都是有人设计好的?
沈灼言一直没有告诉自己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喜欢自己的,但即便不说,任何人都知道他已经喜欢了很久很久,在自己还和盛放在一起的时候。
那么……有可能吗?
南隐不知道,也不敢真的做这样的假设,她转头看向窗外,让车外的景色和行人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摒除这些本不应该有的杂念。
她不应该因为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为难自己,怀疑沈灼言。
这是不对的。
她对沈灼言说了一部分的真话,但关于算计的这部分不知道为什么到了最后也还是没有开口,她应该说的,恋人之间不该有隐瞒。
可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呢?沈灼言又对自己隐瞒了多少呢?
这件事就像一颗投入湖中的小石头,到底还是有涟漪存在的。
她也不是个圣人,有情绪波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不过她会调整好的,不管沈灼言做了什么,是不是在隐瞒什么,南隐都确定那都是因为太喜欢的缘故。
回到四合院,不过是刚进入房间,言言就跑过来围着她绕圈圈,南隐在换鞋凳上坐下来抱起它,言言便开始在她的手臂上踩奶,南隐笑着拿起手机拍了一段视频,看回放的时候看到了自己在那个雪夜里拍的沈灼言。
自己和他的合照,他堆雪人的模样,还有他的手。
他看向镜头的每一个眼神都在诉说着爱意,南隐起伏不安的心绪就这么被一个定格的眼神所安抚了。
有些事很重要,但有些事也并没有那么重要。
南隐盯着这些照片看了一会儿还是决定要发出去,但也没打算在自己的微博号上发,她甚至换了个平台,打算以后拍摄的视频或者照片都在这里发布,也算是一种记录和分享。
沈灼言的视频到底还是编辑了一下才发出去的,截了他出镜的镜头,有些镜头实在删不掉,也慢慢拉大篇幅,专注于某个部位而隐去了他的脸。
南隐不想用自己微博的名字,免得cp粉来这个平台搜会轻而易举的发现自己,可一时之间她也想不出有什么好听的名字,刚好言言在这个时候叫了一声,南隐笑笑点点它的鼻尖,说:“就用你的名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