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隐:“……我怎么知道他行不行。”
姚文柔呵呵笑了两声:“今天不是你们的洞房花烛吗?试试不就知道行不行了?”
南隐:“……”
南隐的脸上有一闪即过的厌恶,但因为很快消散并没有被姚文柔发现。
纵然说了这么多姚文柔却还是放心不下,普通人就算了,南隐被欺负还有自己能撑腰,可南隐直接找个沈灼言,别说她自己了,就算把家里整个公司都拉上去都不够沈灼言玩的。
要真到了那一天,南隐可怎么办?
她不是希望南隐被欺负,而是有些事情不得不防,不能不往最坏的结果去想,尤其是这件事情本身就很是莫名其妙。沈灼言她不认识,但能做到那个位置上的人心计又怎么可能是常人能比的。
她也想不出沈灼言一定要和南隐结婚的原因是什么。
或许真的只是喜欢,但谁又能保证这份喜欢的持久度呢?盛放当初还斩钉截铁说要一辈子呢?
全他妈是放屁。
见姚文柔不说话,南隐就知道她还在担心,伸手过去握住她的:“别担心了,我并没什么值得他图的,就算他有什么目的,我也没什么好失去的。”
“你对自己是不是没有一个清晰的认知?单凭你这张脸就很有所图了。”姚文柔简直气死:“图色就算了,反正结婚上床也是合法的,技术好的话你也能爽。”
南隐:“……”
“我担心的是你动了感情,更担心到最后他又是另一个盛放。”
男人不就是这回事儿吗?靠不住。
南隐笑了:“那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好了,我才刚刚分手,怎么可能就对另一个人动心?”
姚文柔呵呵笑了两声:“就是这个时候才容易沦陷,你到底懂不懂啊。”
“不懂,反正我不可能爱上他的。”纵然两个人结了婚,但对于南隐来说,沈灼言还是和自己属于完全不同的两个世界,她会结婚是没有办法,是避开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解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等事情解决了,她会在一个恰当的时间结束这段不应该的婚姻。
她不能一直耽误沈灼言。
“你可别立flag了。”姚文柔一点也不想听她这样的保证,根据她的经验这样的保证最后都是用来打脸的:“算了,结都结了,说什么都没用了,不过你和他接触一定要小心,不要得罪他,一个盛放下三滥的招数都让你难以招架了,你要是将来得罪了沈灼言,怕是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都不知道去哪里给你收尸。”
“我知道。”南隐搓搓她的手臂,让她放心。
姚文柔看着南隐,怎么看都不能让人放心:“南南,你一定要幸福。”
南隐心中酸涩,看着姚文柔笑了笑:“好,我一定幸福,比任何人都幸福。”
“别太担心,只要不触犯到沈灼言的底线,他这个身份应该也不会跟你计较的,只要他不是变态的话。”结都结了,姚文柔也不愿意说更多来吓南隐,给她压力,摸摸她的头发:“就算最后离婚,他应该也不会亏待你,绝对会让你衣食无忧的。”
听到‘变态’的时候南隐对于姚文柔的形容都还有点想笑,但听到后面就有点笑不出来了,她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她和沈灼言好像并没有签署婚前财产协议。
这么重要的事情他怎么会忘呢?也太不小心了。
在姚文柔家里吃过晚饭,南隐还没有要走的意思,姚文柔便问她:“结婚第一天,沈灼言也愿意让你在我这里过夜?那看来他说的喜欢也不是很喜欢嘛。”
南隐:“你是在赶我吗?”
姚文柔眯眼看她:“南隐,逃不掉的,今天不回去明天也要回去,今天不上床明天也还是要面对,沈灼言娶你回家不是为了独守空房的,你早晚要试试他行不行。”
南隐发怒,为什么她身边这么多脑ct机啊,都把她看的透透的。
南隐还是回去了四合院,不过没有给沈灼言打电话,她觉得沈灼言一定很忙,而她又不喜欢给别人添麻烦,决定坐地铁回去,只是南隐也没想到她刚走出别墅区就看到了门口停着的那辆车子。
第15章
是你太大了。
沈灼言不知等了多久,南隐站在车前透过玻璃窗看他的时候,他正靠坐在椅背上闭着眼,像是已经睡着。
南隐希望他不是一直等在这里,那样不好,她会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来还。
自己好像也还不起这份心意。
好在沈灼言只是闭目养神,在察觉到南隐目光的下一秒就睁开眼看了过来,两个人透过玻璃窗遥遥相望,在昏黄路灯的照射下,这样的一幅画面好似连空气都温暖起来,连风都变得柔和。
……
回到四合院,陈嫂迎上来接过沈灼言手中的外套,沈灼言不过才把衣服递过去,身旁的南隐就已经快速换好鞋迈步进了客厅,速度快到连陈嫂都诧异了声:
“南小姐这是怎么了?”
沈灼言看着她略显匆忙的背影,无奈的笑了笑:“没事。”
小孩子不好意思了,怕昨晚帮她换鞋的事件再重演一次,所以干脆直接跑了。
沈灼言也换了鞋,走进客厅的时候不知想到什么有片刻的停顿,对陈嫂说:“以后称呼太太。”
陈嫂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是我疏忽了,知道您今天登记,没反应过来。”
“没事。”
南隐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纵然结了婚,但看起来对这个地方还是没有任何的归属感,姿态看起来紧张的很,像是一个被领回来的小客人。
但这没办法,只能慢慢来,让她一点点熟悉这个地方,认可这个地方。
陈嫂给南隐倒了杯果汁,南隐道谢后却被沈灼言吩咐拿走,说换杯水过来就好。
南隐看着他,面带疑惑。
“路上喝了一杯奶茶,还能喝得下去?不腻?”
南隐:“……”
沈灼言接她的时候又带了奶茶给她,这次没浪费,茉莉花的清香甜的很好喝,她喝了一整杯,现在确实喝不下去甜的,只想喝水。
南隐没想到他连这点都注意的到。
沈灼言没在客厅逗留,迈步去卫生间洗手,路过沙发后侧的时候喊了她一声:“过来。”
南隐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仍是跟了过去,看沈灼言去了卫生间又停下脚步,直到沈灼言在洗手间里又喊了她一声,南隐才重新迈开脚步走去门口的位置站好。
沈灼言在盥洗台前洗手,眼角余光看到她:“过来,洗手。”
南隐这才想起来自己刚才进门的时候一心想要避开沈灼言帮自己换鞋这个步骤,从而忘记洗手,她走过去想等他洗完自己再伸手过去,却不想下一秒直接被沈灼言捉住手带到水龙头下冲水,南隐下意识的要抽回,沈灼言抓紧的同时回头看她一眼。
又是那种‘都结婚了,连碰下手都不行?’的戏谑眼神,南隐接收到这个讯号就没再抗拒,任由沈灼言抓着自己的手,挤了洗手液,一点点的搓出泡沫。
南隐看着两人的手,身体有些紧绷,十指相扣的那一瞬,南隐感觉到自己想要不顾一切的抽离,但想到两人已经结婚就忍耐了下来。
他们之间的关系不可能只是牵手,还会做更多。
她应该试着让自己慢慢习惯。
“南南的手好小。”南隐顺着他的视线看下去,此时手上的泡沫已被冲掉,沈灼言在和自己的手比大小。
这举动有点像小孩子,沈灼言居然也会做这么无聊的事情。
南隐说:“是你太大了。”
沈灼言一怔,连擦手的动作都顿了一下,随即不知想到什么,低低的笑起来,说:“好的,就当南南在夸我了。”
南隐不知他在笑什么,但总觉得他的笑不太正经,想问问,又怕被逗,只能忍着,直到沈灼言先一步离开洗手间,南隐跟在身后走出去的时候才猛然反应过来,怔在了原地。
南隐:“……”我不是这个意思啊。
可是回想自己刚才的那句话,单拎出来似乎也不能说得上清白。
被逗弄的南隐都不想回客厅了,可这毕竟是沈灼言的家,他还在客厅的时候自己躲起来似乎很没礼貌,最后也只能回去。
客厅里陈嫂洗了盘水果放在客厅,问坐在沙发上看手机的沈灼言:“沈先生用过晚饭了吗?”
“还没。”沈灼言头也不抬:“随便做点吧,不用太麻烦。”
“好,那我就给您煮个鸡汤面。”
南隐迈过去的脚步微顿,意识到他到这个时间点都还没有吃晚饭,极有可能是因为等自己原因,刚才因为沈灼言故意曲解的尴尬也被愧疚替代:
“我也可以给你做饭,你要吃吗?我做饭还可以,他们都说挺好吃的。”
沈灼言放下手机看过来,不知是不是南隐说错了什么话,她觉得沈灼言此时看着自己的目光有些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