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装模作样的拿出一扎一扎崭新的百元大钞看了看。
一边胖老板笑呵呵的道:“这些都是兄弟们刚从银行取出来的。”
听他这么说,秦玉溪也不再装模作样的看了,爽快的道:“既然老板是这么说,我就信你一次,我也不信朋友介绍我找的人是个没有信用的人。”
“大妹子早说呀,还是朋友介绍过来的,是哪位朋友?”
秦玉溪神秘一笑道:“我叫它丸子老弟。”
胖老板想了一圈也没想出他熟悉的人中谁叫丸子,不过也没时间多想,因为秦玉熙已经拿出四块金块放到他面前了。
沉甸甸的金砖昭示着东西的不凡,胖老板拿着金砖怎么看都是好东西。
秦玉熙看他眼睛都快放光了,也不管他,拿麻袋把两帆布袋钱倒进麻袋里,本身想打个招呼走的,见他聚精会神的正在仔细看。
她心想:看吧,反正印记已经被抹掉了,因为金子软,她早就用宝刀把下边带有皇家印记的烙印削掉了,所以根本就看不出来路。
反正已经钱货两清,地也不再管他,转身把门打开出去给他把门掩上,走了。
等她走后,里间才又出来两个男的,他们在里边通过猫眼没漏掉秦玉溪的一举一动。
胖子是他们的好友,刚才听说胖子说笔大生意,担心他被骗,这才隐在后面以防生变。
不过看胖子那样子东西肯定没问题,因为胖子是他们收藏界公认的老手,怎么可能失手?
里边藏人秦玉溪自然知道,她五感那么强怎么可能没察觉?
但能感觉到里边的人没有一些,这才装作不知道。
她出来后找了个公厕进去,趁里边没人把东西收了后,赶紧把装束换了。
脸自然也洗干净,清清爽爽的化了个淡妆,头发也梳成高马尾扎起来这才出去。
出去后她直奔售楼部,担心警察这边查,她过去跟上次那个售楼小姐姐说身份证还没办下来,她先交1/3的钱,购房名字写成她妈妈的名字,等她身份证下来后,她保证半年之内把钱还清。
换个说法就是说她交定金把这套房子占半年。
当然如果半年之后他付不了尾款的话,相应的也要赔偿售楼部的损失。
这个时代买房还没有那么严的要求,对于她这个说法,售楼小姐姐表示自己很为难,但她又想做成这一单。
于是,又去找自己的领导。面对同样的场景。秦玉溪开始新一轮表演。
她很真挚的跟对方说:“她爸在老家开的砖场,手里有钱。但是,她回去后才知道她爸把钱投到别的项目上,5个月后才能回款,所以她这次来先交6万。”
经理一听,这还是个小富二代,那这个可以有,只要家里有钱就行。
不过为了防止她付不了款让他们有损失。他们在合同上跟她约定如果半年之内付不了尾款,那么这6万块钱的1/3就归售楼部所有。
对此,秦玉溪完全同意,谁让钱现在就在空间躺着呢。
很快,他们按照约定办好了手续。
秦玉溪脚步轻松地离开这里,这下,基本上大问题都解决了,只剩那三个该死的人贩子。
半路上,她买了一条鱼又买了一只鸡,准备好好吃一顿。
到了家门口,她让小丸子帮她看对门有没有人。小丸子说:“空屋子,没人。”
秦玉溪麻利的把三麻袋菌菇,两麻袋腊肉和两大袋杂物掏出来放到楼梯口,装作往上搬的样子,先把两麻袋腊肉搬上去。
门外的声音自然惊动了房间的人,两口子打开门就见闺女正拖着两个袋子往上提,赶紧上前搭手。
不等他们问,秦玉溪就主动道:“她拿着单子去邮局问,人家就说东西已经送到了。”
这让两口觉得很新鲜,托运东西这么方便吗?
看到他们面上的疑惑,秦玉溪忙找补道:“咱们托运东西本来就提前了两天,也是咱们运气好,刚把东西放到邮局,当天就有来这边的车,所以人家才送的快,你们别多想,平时慢的很。”
“哦,这样啊,我就说怎么这么快,前些日子还听你村长叔说邮东西慢,他儿子从部队上给他邮的军大衣半个月都没到。”
秦玉溪擦擦额头上不存在的冷汗,她险些露馅了,等把所有东西都拿进去后,秦母先进去做饭。
她和秦父把花盆和营养土拿到一边装盘种花。
两人一边种一边聊,秦父听闺女说一盆花能卖500左右他很高兴,他爱务农也爱侍弄花草,如果真是那个价钱,他在家里多养几盆,长大了再分分株,说不定以后还能在这边安个家。
他越想心越热,之后的日子侍弄花草跟养小孩一样精心。
吃过晚饭后,她跟父母说了学烘焙的注意事项。
第2天一早,三人吃过饭后一起出小区后分开行事,由于离得近,她不到10分钟就走到学校。
昨天书已经领了,导员也跟她说了教室在哪,她拿着东西进教室后,正好导员也在,让她跟同学做了自我介绍,把她交给班长,给她分配好座位就开始上课。
原身的高考分数并不理想,所以只报了长安市的二本,专业是汉语言文学,原身想当一名老师。
所以,课业对于秦玉溪来说并不是特别重,老师讲的东西她基本上都听得懂。
转眼过了十几天,她已经适应了学校的生活,落下的课业在启智丹的加持下也跟上了。
这让给她补课的班长很诧异,不知道以她的领悟力怎么会考个二本,觉得她考一本妥妥的。
她尴尬一笑解释道:“高考时太紧张了,所以发挥失常。
这天,她正在上课,导员过来跟她说:去一趟校长室。
她心里微动,莫不是案子有了进展?
果然,到校长室后是警察打过来的电话,电话里民警跟她说:让她去一趟市区,关于案子有几处疑问想向她了解一下。
她请假来到办公室后,警察对她道:“嫌疑人之前病重一直没法回答问题,等他病情稳定后民警问话的时候他情绪非常激动,后来索性坐在床上用嘴咬着笔在桌子上写字,说他是被你弄成那样的。”
秦玉溪听后心想:能不能过关就看这次了,只见她脸色刷一下白了,接着,眼泪刷的流下来,她低下头用手捂着脸颤抖着问:“他为什么要用嘴写字?事到如今他还不放过我,我都被他毁了,他还要污蔑我,他想让我跟他一起下去狱吗?
请问,一个被他打的半死的女孩发着高烧,脚上还锁着铁链,几天还没吃饭,我是怎么把他弄成那样的,他给你们解释过吗?他的话能信吗?有可信度吗?”
说完,她把自己的胳膊伸出来,纤细的胳膊上还有被鞭打后的伤疤。
她站起来情绪激动的吼道:“就我这细胳膊细腿不到90斤的体重是怎么把一个正值壮年的男人打倒的,我是武林高手吗?这是什么武侠小说?
我现在要在告他的基础上再加一条诽谤污蔑,就不信这世上没有天理,大不了我就把我的遭遇公之于众。
我豁出去不上学,豁出去后半辈子被人嘲笑,我也要把这个恶心人的人渣告倒。我要让他在监狱里度过后半辈子,让他为他的恶行承担后果。”
她喊完后双眼通红,靠在椅子上一边呼哧呼哧喘着粗气,一边双手握拳气的好像要打人。
第65章 被拐卖的女大学生20
接着,她双手抱住头,喃喃自语道:“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警察看她情绪激动,忙给她倒了一杯水:“来,你先喝口水,刚才我可能没说完。
他现在已经受到惩罚了,他舌头被人割了,腿被打坏感染了已经做了截肢,肋骨还断了几根,手指都被人砍断了。所以我才说他用嘴咬着笔写字。”
“真的吗?”秦玉溪说着发出疯狂的笑声:“我真是太高兴了,真是苍天有眼。”说着她跪在地上,双手无助的砸向她心脏的位置,泪如雨下道:“所以,我干净了吗?我现在能干净一点了吗?”
听她这么说,看她如此痛苦,警察还能说什么,还能问什么?这姑娘说的并没有错,不到90斤的体重打一个150斤的壮汉,这不是开玩笑吗?
所以,那个禽兽是觉得自己被抓了也不想让别人好过吗?
不光是她面前的警察,包括旁边的记录人员都是这么想的。
于是,一场非正式问话就这样结束了。
从市局出来后秦玉溪自我反省,她觉得自己好像也没做错,对方打这具身体,把人折磨的半死不活,还糟蹋了原身,这本身就是就是违背妇女意愿和非法虐待,那么她把对方打伤打残好像也没什么吧。
所以,她为什么要怕警察发现?
这么想着,她心里更理直气壮了,坐车回到学校继续上课。
这让对她有所怀疑去调查的警察都不由得佩服她,这得多强大的内心才能做到,这一刻,他们觉得自己好像都做过分了,尤其对方还是那种恶行累累的恶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