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副驾驶上一直安安静静的沈珠楹突然诈尸,“你得骂回去啊,你现在给他打电话骂回去。”
“我骂什么?”
“你就说……”
沈珠楹此时正低着头,专心把玩傅斯灼漂亮修长的手。
她转了一下他左手上的银戒,一副温吞无辜的样子道:“是是是,你细你细你最细,你j巴细得能申请吉尼斯世界纪录。”
“你不光细,你还风情万种,怎么不考虑去酒吧里当鸭,是因为太细了酒吧不要吗?”
“……”
裴茜:“卧槽,骂得我好爽。”
李絮:“小姐姐你……”
你暗恋了十年的老公还在你旁边呢。
她不得不提醒:“沈珠珠,你要不要看看驾驶座上坐的谁?”
沈珠楹侧眸,看见傅斯灼,立马勾出一抹甜甜的笑:“认识呀,我老公。”
傅斯灼唇角弯了一下。
喝醉了的沈珠楹,还挺可爱。
到了酒店门口,李絮扶着裴茜下了车,她略带同情地看了一眼坐在副驾驶座上,一无所知的沈珠楹,在心里默默祈祷自家好姐妹能喝断片。
但是沈珠楹喝酒有一个优点和一个缺点。
缺点是贼菜,一喝就醉。
优点是记忆力强,从不断片。
裴茜扒拉着窗户,两眼泪汪汪地叮嘱傅斯灼:“珠珠老公,你一定要对我们珠珠好呀,我们珠珠这么多年……唔……”
李絮这回终于成功捂住裴茜的嘴,微笑:“那我们就先进去了,谢谢你送我们回来。”
顿了几秒,李絮不知怎么也抹了把眼泪:“你要好好对我们珠珠啊,不然的话,我就算做了外国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
“嗯。”傅斯灼顿了顿,他侧头看了一眼还在认真把玩他手上戒指的沈珠楹,目光柔和下去,“我会的。”
——
回到清风园,傅斯灼已经让李姨提前熬好了醒酒汤。
他把沈珠楹放在沙发上。
李姨手里的醒酒汤温度正好,她正要喂,就听见傅斯灼说:“我来喂吧,等一下要麻烦您帮珠珠擦一下澡,再卸个妆。”
“好。”李姨满脸欣慰。
这些日子,她眼看着先生和太太的感情越来越好了。
傅斯灼脱了西装,扯开领带,端起茶几上醒酒汤,半蹲在她面前,拿汤勺舀起一口,说:“沈珠楹,把醒酒汤喝了。”
沈珠楹盯着她面前这碗汤,安静几秒,突然就把碗抢了过来。
“咕咚咕咚——”
没几秒,她巴掌大的小脸从碗里抬起来,眼睛亮亮的,一脸“求表扬”地表情道:“傅斯灼,我喝完啦,是不是很棒。”
傅斯灼手里拿着仅剩的一勺醒酒汤递到她唇边,无奈地扬了下眉:“嗯,很棒。”
等李姨帮她卸完妆,又擦了个澡,沈珠楹便抱着被子,唇角弯着,似乎睡得很沉。
傅斯灼站在门外看了一眼,安静地把门阖上。
他回到卧室,衬衫扣子解到一半,临时又接了一通工作电话。
挂了电话已经快半夜两点了,傅斯灼揉了揉太阳穴。
在这个黑暗的,疲倦的深夜,他听到了一道柔软的,怯怯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傅斯灼。”
第25章 过来
傅斯灼转过身。
窗外银色月光倾泻而下。
而少女抱着枕头站在门外。
她光着脚,迷茫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说:“傅斯灼,我想跟你睡。”
傅斯灼走过去,拧眉问:“怎么不穿鞋?”
“忘记了。”沈珠楹仰头看着他,一脸认真,继续重复,“傅斯灼,我想跟你睡。”
“不可以。”傅斯灼口吻浅淡地吐出这句话。
他随即转身,把自己的拖鞋拿过来,放到她面前,耐心道:“沈珠楹,把拖鞋穿上,然后回自己的房间,知道自己的房间怎么走吗?”
沈珠楹一脸奇怪地看着他:“傅斯灼,你是我老公吗?”
傅斯灼叹口气:“当然。”
“那老公和老婆就是要住在一个房间的啊。”
她说完这句话,也不等傅斯灼再回复,“噔噔噔——”就往他床边走,然后掀开被子躺在床上,只露出一个小脑袋,一脸乖巧地道:“傅斯灼,我睡相很好的,你不用担心。”
傅斯灼抱着胳膊,倚在门边看了她半晌,突然笑了。
喝醉了的沈珠楹,真是有趣极了。
“老公,你笑起来好漂亮啊,像初春里随风飘荡的迎春花,难怪你可以变成我老公。”她嘴甜得很。
“喜欢我还是喜欢我这张脸?”傅斯灼起了点逗弄的心思。
“都喜欢。”
“只能选一个呢?”
沈珠楹纠结了半晌,还是坚持道:“都喜欢。”
傅斯灼靠着门,黑衬衫扣子解到一半,露出性感的锁骨和紧实干净的胸肌,笑意看着浪荡,却也懒散。
像是轻飘飘没放在心头。
“贪心鬼。”他说。
“我就是都喜欢啊。”沈珠楹一脸严肃,“你是我第二喜欢的男生。”
男人脸上的笑意缓缓收敛:“还有第一喜欢的?”
他一字一顿:“是谁?”
“就是……”沈珠楹皱眉想了想,最后摇了摇头,“不能说。”
“为什么不能说?”傅斯灼走到床边,低头看她,“我们不是夫妻吗?”
“可是……”
“夫妻之间是不能有秘密的,对吗?”他神色看上去有点受伤,“可是珠珠现在有秘密没告诉我。”
“话是这样说没错……”沈珠楹咬唇,突然觉得自己很过分。
“但是没关系啊。”
傅斯灼俯下身来,摸了摸她的头,一大片紧实性感的肌理就这么暴露在她眼前。
沈珠楹看直了眼,傅斯灼却仿佛对此一无所知,颇为善解人意地道:“珠珠不想说也没关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
“等……等一下。”沈珠楹只纠结了一瞬,她指了指傅斯灼的腹肌,弱弱道,“你让我摸一下我就告诉你。”
真是色向胆边生。
傅斯灼笑得意味深长。
他紧紧盯着她,慢条斯理地解开剩下两粒扣子,一块块干净结实的腹肌就这么敞露出来了。
“来摸。”他还穿着西装裤,半跪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睨她。
沈珠楹小心翼翼地觑他一眼。
她伸出一根手指,先是试探性地点了点,见傅斯灼没有什么反应,这才大着胆子整只手都摸了上去。
硬硬的,软软的。
手感很好。
沈珠楹满意地眯起眼。
“现在可以说了吗,珠珠。”男人的声音低哑了不少,在不大的卧室中盘旋,有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你第一喜欢的男人是谁?”
“我第一喜欢的男人……”沈珠楹脑子迟钝地思考了几秒,这才轻声道,“是A同学呀。”
“A同学是谁?”
“A同学就是我第一喜欢的男人啊。”
沈珠楹用“你怎么这么笨”的眼神看他。
“……”
“珠珠,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缓缓俯身,两手撑在她枕边,极其强势地把她圈入自己的领地,语气却是诱哄的,“我是问……A同学叫什么名字?”
“我……我不知道呀。”
昏黄的灯光下,男人眉目深邃,面部轮廓流畅,琥珀色的瞳孔含着点点星光,能把人吸进去。
像一朵漂亮的罂粟花。
沈珠楹本能地感觉到危险。
她“嗖——”地一下把放在男人腹肌上的手收回,随即把自己整个人都蒙进被子里,只传来闷闷的一声:“这是另外的价钱!”
“珠珠还想摸什么?”傅斯灼没得到答案,不知怎么,心底多了几分躁意。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努力保持平静。
“不想摸了。”沈珠楹仍然蒙在被子里,“我现在要睡觉,你可以出去了。”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傅斯灼终于起身,他一丝不苟地把扣子系上,恢复了平日的禁欲冷清,语气却多含了几分暧昧,“傅太太,这好像是我房间。”
“是这样没错……”沈珠楹犹豫片刻,变得更有礼貌一些,“那我要睡觉了,请您出去。”
“……”
他直接被气笑:“可是老公和老婆,不就是要睡一个房间的吗?”
“我乱说的……”
“……傅斯灼,你出去呀。”沈珠楹这回不知道回他什么,只好羞恼又不讲理地道。
声音又娇又软,勾得男人眸色渐深,喉结上下滑动。
“傅太太,你还欠我一个答案。”傅斯灼拎起西装拍了两下,语气里透出几分强势与漫不经心,“明天等你酒醒了,我会找你讨要。”
“晚安。”
他走出卧室,缓缓把门阖上。